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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孫氏是繼室,但名分上也是正經婆婆,古代極重孝道,倘若孫氏不同意放她走,留她這個媳婦在身邊服侍婆婆,她還真的走不了。
晚上同謝懷遠一說,他思索片刻,便胸有成竹地叫她放心,他有法子帶她赴任。
第二日侯爺從軍營回了府,下午謝懷遠便去了侯爺的書房,半個時辰后,從書房出來便告訴慧珠,讓她準備好全部行裝,三日后走馬上路。
經過大半年的籌劃,終于要離開這座外表氣派堂皇,內里勾心斗角的府第,想到即將出門旅行,從此自由自在的生活,慧珠就抑不住內心的歡快,晚上一反常態地主動,坐在謝懷遠的身上,一寸寸地把肉棒擠進自己的身體,起起伏伏,謝懷遠感染了她的喜悅,也興致極高,配合地平躺在床上,配合她的動作,只見眼前的兩團奶兒彈跳著,甩出誘人的波浪。
“你這顆小珠子終于成熟了......”,謝懷遠抓住亂蹦的小白兔,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地摩挲玩弄著她嫣紅凸起的奶頭,意有所指的感慨著,慧珠身子越來越長開了,奶子也長大了好多,快要無法一手掌握了,趁著出發之前,再去蝶衣坊買些肚兜帶去。
慧珠早已動得腰酸腿軟,動作慢了許多,又被男人摸得扭著身子不依不撓,男人終于忍耐不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親了親因為喘息而顫顫巍巍的奶子,含住一顆嫣紅的奶頭,便不舍得放開,輕輕吸吮,仿佛是嗷嗷待哺的嬰孩一樣,啃得乳頭紅潤濡濕,啃得慧珠嬌喘不已。半響他終于放開這里,將黑紫猙獰的肉棒順著潺潺春水挺了進去,如利劍入鞘,分撥春水,充撐蓮房。
男人喘息粗重,開始了猛烈地攻伐。
慧珠覺得自己猶如一朵開在風中的小花,風吹雨打,東飄西蕩,卻總是在身上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下,就連喘息和呻吟都隨著他的動作而蕩漾。
到了最后,謝懷遠的抽插得又快又深,帶著兇猛的沖力,次次挺入洞底,慧珠忍不住地低叫起來,就在她覺得快要承受不住,以為沒有盡頭的時候,一陣痙攣中,一股熱燙的激流射入了她的花穴之中。
謝懷遠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滴到了慧珠的胸前,耳邊充斥著粗重的喘息聲。
他翻下身,將她抱在懷里,鼻翼縈繞中呼吸聲漸趨平和,她睜開眼睛。
謝懷遠也正低頭看她,四目相望中,兩人相視一笑,停了一下,慧珠問道:“今天大爺和侯爺說了些什么?侯爺這么快就答應了?”
謝懷遠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我一說,爹就馬上答應了,他巴不得我們走得遠遠的,看那個樣子,還怕我賴著不走了......”
慧珠撫了撫他微微皺起的眉頭,有些不解地說道:“侯爺以前也是曾經出兵打過仗的,怎的也會相信這些怪力亂神,子所不語的東西?”
“他是不是相信這些我不知道,不過他見了我心里不自在,那一定是有的”,慧珠驚奇地抬起頭,謝懷遠拍了拍她的臉頰,說道:“我爹娘其實相處得并不融洽,我外祖家是商家,族里一直對這門親事有異議,嫌棄我娘身份低微,族里長輩明里暗里貶低我娘,我爹也裝聽不到,從不反駁回護。”
這下慧珠明白了,士農工商,商人地位低賤,侯爺為現實生計娶進門來,但心里又放不下身份的差異,導致關系處得別別扭扭,以至于時至今日,連親生的兒子也不待見,見了就是在提醒他那段不得已的日子,仿佛有為斗米折腰的屈辱。
侯爺在慧珠的心目中的形象瞬間跌落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