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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攪動,一股腥臭的精液一下子噴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她惡心得想吐,卻被肉棒堵著吐不出來,嘔了幾聲,不得不咽了下去,這時謝懷宣才放開她,她撐起身子,不停地干嘔,直嘔得眼淚汪汪。
她倒在床的里側,睜著淚眼看向謝懷宣,只見他自顧自地脫光了衣服,赤著身子端起茶幾邊上的茶喝,然后就躺下準備歇息,仿佛對剛剛做的事毫不在意。她委屈得想哭,自己是二房姨奶奶,身份不同于一般的賤妾,何況二爺與自己還算得上是青梅竹馬長大,有些情份。她頭一回坐花轎,心里也是做著舉案齊眉的夢,希冀夫君溫柔體貼,沒想到洞房花燭夜,二爺居然這般毫不留情地折辱她,把男人的撒尿的肉棒塞到她的嘴里!
她滴了幾滴淚,自傷了一會兒,抹了抹眼淚,想輕輕地爬出床喝茶,把嘴里那股精液的腥味沖掉,一挪身,注意到床中間鋪著的一塊白巾,她知道這是用來接落紅的,明兒個就有婆子要來收,呈給二少奶奶和太太看的。
她驚慌地看向謝懷宣,他已經蓋著繡被,側臉朝外,閉著雙目,仿佛已經睡著了。
她的臉轉成了慘白,如果白巾上沒有落紅,無法證明清白,那她以后在這梧桐院就別想抬得起頭來,連那些低賤的通房丫環都要瞧不起她。
她又慌又怕,渾身緊張得發抖,恨恨地瞪著身邊佯裝睡著的男人,他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沒有落紅,她會處在什么境地,但是卻偏偏要用她的嘴巴侍候,他一定在記恨上次她劃破他臉的事,等著她放軟身段央求他。
蘇玉環到底是望族人家出來的小姐,即使門庭沒落,但終究見識要遠一些,知道臥薪嘗膽的典故。她現在已經嫁了他,唯一的仰仗只有靠他了,要是不能討得歡心,那她在后院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前兩天夫人遣婆子過來,教導她如何侍候夫君,行房后先要清洗夫君的身體然后才能清洗自已的。她想了一想,輕輕地從他的腳邊挪下了床,披上外袍,喚丫環拿溫水進來后命人退下,絞了毛巾,跪在床邊,床上的男人仰面躺著,錦被搭在肚子上,身下濃黑的陰毛中臥著軟軟的陽物,黑乎乎,皺巴巴的,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她嘴唇上抹的紅膏殘脂,跟剛才面目猙獰的丑陋模樣截然不同。
她定了定神,拿起毛巾輕輕地擦拭他的肉棒,還有下面兩顆滴滿口水的卵囊,卻發現剛才乖乖倒伏在毛發里的陽物居然慢慢昂起頭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謝懷宣,卻吃驚地發現他已睜開眼睛,正沉沉地看著她。
她握了握手心,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俯下身去,張口含住那黑色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拿舌頭舔了起來。
那陽物在她的嘴里粗壯起來,堵住了她的小嘴,令她呼吸不暢,但她不敢吐出來,稍微退了一點出來,無師自通地用舌頭舔起了光滑的龜頭,很快嘗到了龜頭眼里分泌出來的咸咸的味道。
謝懷宣呼吸濃重,他抽出肉棒,將蘇玉環壓倒在床上,俯身啃咬櫻紅的奶頭,另一只手掰開她的雙腿,探到腿間,輕攏慢捻一番,略微感覺有些濕潤后,提起肉棒,長驅直入,一氣兒挺入窄小的肉洞里。
蘇玉環因疼痛和難受開始掙扎,謝懷宣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她制住,蘇玉環只覺下身已被撕裂開,疼得渾身哆嗦,嗚咽著哭出了聲。
謝懷宣血脈賁張,滾燙的身體貼了上去,狠命撞擊身下這副豐滿妖嬈的身體,鮮紅的處子血染紅了烏黑的肉棒,隨著肉棒的進出抽插,匯聚著淫水,流到了床鋪上的白巾上,如點點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