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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晚了?!?
他噓著氣,緩慢而結實摩擦著她,“你不就喜歡無恥的么。”
南喬緊咬著雙唇,一聲不發。
他的手不規矩。
南喬動了兩下也放棄了掙扎,身上的衣裳著實的只是擺設,寬松到只能任由他肆虐。
她個子不小,但在他懷中也只是宛如小鳥兒一般。他鐘愛她的肩膀,那片布料便遭了殃。她覺得他的手過之處,皮膚都會淤血。
然而那力量讓她覺得舒暢。
她被壓在欄桿上,身體向后折去,雙手緊緊抓著胸前男人的頭發。她深吸著氣,掙起身來看他。他恰好也抬起眼睛,那雙冷漠而微微透明的眼睛如今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愈發的深邃迷人,卻又強悍到令人折服。
他還在向下。
“不要——”
說得還是晚了,她險些差了口氣,“到床上去——”
時樾半跪在床邊,壓著她,撫摸著她緋紅而又光潤的臉頰,低語道:“羞什么羞?又不是沒做過?!?
他唇上還有些透明而粘連的液體,牽成絲狀。南喬愈發的臉色臊紅,別過頭去。
時樾的這些行為,她就真沒試過。她的*經驗完全來自于周然,然而周然那時候追她,對她總有些許高高在上的敬畏。即便是后來同居,也大多是標準的清教徒式,從來不曾放肆。
時樾看著她,也大概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心頭上軟了些,知道她還需要他慢慢去引導,低下頭去吻她,溫柔又綿長。
南喬這才稍稍適應了些,緩慢漸而激烈地回應他。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深嵌下去,時樾全身的重量漸漸都移上來。正雙雙忘情之際,忽然只聽見“啪”的一聲巨響,兩人的身體有短暫而驟然的下墜——
這行軍床給壓塌了。
“……”
時樾抱著她,在她頸邊低低地笑。
南喬沒辦法了:“怎么辦?”
時樾說:“照樣辦啊?!?
他們沒開燈,插座上插著一個樹狀的節能夜明燈。微弱的光線下,男人的眼睛熠熠然,興味盎然。
南喬還在體味“照樣辦啊”是什么意思,忽然只覺得身下微疼,一根勁長的手指進來了。
“你……”
時樾按著她,“噓——”
又一根。如同撥弄琴弦,她很快說不出話來。澀了那么久,她緊緊夾著雙腿,都不知如何反應。
男人在黑暗中親吻她,動作輕柔珍重,幫著她全身都放松下來,卻又伸進一根手指,將她擴張開來,輕輕重重地摩按,按得她又酸又軟,卻似乎有種奇異的難過。
她本是緊閉了咽喉,一聲不發,這時候卻忍不住無助地攀住他的胳膊,喉中發出喑嗚的聲響。
她一雙修長的眼瞪得大大地,借著微光望著他。
他說:“再忍忍?!?
第四根手指,她終于“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身體繃作弓弦,附在他手上顫抖不止。
他抽出手來,抱緊了她,傾身而入。南喬又一次失聲叫了出來。她有些驚恐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唇,被他強行拿開。
他低吻著她額上的汗水,濕漉漉的頭發,深深抽動著,每一下都帶出她的低聲驚叫。
他低低地笑著,道:
“這就對了?!?
☆、第39章 相互撒謊的男女
天邊剛有些微光,南喬便醒了。她腦子里就像有個機械鬧鐘,只要心里計劃了事情,無論多困第二天都能一早醒來。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首先刺激著她感官的是包裹著她全身的強烈男性氣息。用紙巾包成一團兒的物事還在床墊旁邊的地上躺著,露出邊緣的一點淡紅顏色和粘膩白氵~蟲。她還聞得到那濃重的甜腥味道,她模糊地想了想,抬起擱在臉側的手上來聞了一聞,果然是。
呵。昨晚后來都做了些什么。
時樾還熟睡著,氣息低緩均勻,懷抱溫暖又悍然有力。南喬枕著他的大臂,被他寬厚的手掌蓋在肩膀上,簡直舒服得半點都不想動。
她想中國的古人總說什么溫柔鄉溫柔鄉,女人的懷抱是溫柔鄉,時樾的就不是了?
南喬閉了閉眼,極輕地拿開時樾的手,悄無聲息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站在床邊,靜靜觀察了時樾一會。確信他沒有醒來,便赤著腳去了洗手間,簡單梳洗了一下,拿了點東西,靜悄悄地出了門。
外面路上的人還很少,她輕易便打到了車。她拿了個紙片,上面用眉筆寫著一個俱樂部的名稱,地址就在長安街上。
到了俱樂部樓下,她向門童報了房間號,又告知了自己的名姓。不久,有人出來邀請她入內一敘。南喬從容地走了進去。
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進去,后面,就從路邊的花壇一側閃出一個人影。
白t恤,短褲,還踢著一雙人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