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知道莊笙心里想什么似的,A先生一邊悠然地開著車,一邊隨意地說道:你以為我是拉斯艾本的人,不應該出現在安比曼的家門口?是不是想著如果當街喊一聲,看他們會不會把我抓起來?
他說著,沒怎么在意地聳聳肩,不走心地慫恿了一句,你可以試試啊。
莊笙回過頭坐正,垂了垂眼睫,淡聲道:我會抓你,但不是現在。
A先生笑了笑,是想著幫孟先贏了我了吧?還真是夫唱夫隨啊。
戒指給安比曼了嗎?A先生忽然隨口問了句。
莊笙心中微凜,他把戒指拿給安比曼,時間過去不到一個小時這人就知道了?他到底催眠過多少人,安比曼的府邸有他多少眼線?
放心,不是通過安比曼府里的眼線知道的。魚西犢家A先生再次仿若不經意間猜中莊笙心中所想,順嘴安慰了一句。
莊笙:
一般人如果想什么都會被對方察覺,要么會被打擊的信心全失,要么可能會直接崩潰。
而對于A先生的這種行為,莊笙也一時無法判斷,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第140章 Ⅴ.白骨的自語20
莊笙面無表情沒說話,A先生不以為意,抬眼看了看他,微笑著道:奇怪我為什么會知道嗎?因為那個戒指,是我讓人給孟的。
莊笙身體前傾,詫異地脫口而出,你交給孟衍的?果然真的菲易諾在你手里!
不,戒指雖然在我手里,但人不在。
莊笙皺眉,那真正的菲易諾去了哪里?
A先生訝異道:我不知道呀。
莊笙忍了忍,克制住自己不一拳揮過去,當年不是你換走了真的菲易諾,你會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A先生毫不掩飾地點頭承認,是我掉包的沒錯,我原本的計劃是從安比曼那里劫走真菲易諾,然后給拉斯艾本一個假的菲易諾,至于真的菲易諾嘛,就處理掉。
莊笙冷聲道:所以真的菲易諾被你殺了?
A先生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人不是我殺的,他自己跑了,我安排人找了一個多月,都沒有找到他。那段時間,局勢混亂得很,到處都在打仗,菲易諾就是個被安比曼寵壞的小少爺,那樣的情況下,他如果還活著,一定會回去找安比曼。既然一直沒出現,就說明不知道死在哪里了,那枚紅寶石戒指,就是在一名舊貨商那里發現的。
你應該知道,舊貨商專收死人的東西。死就死吧,反正本來也是要殺掉的。
莊笙聽完A先生的話沉默下去。
既然這人說真正的菲易諾死了,那菲易諾或許就真的死了。孟衍提出以找到菲易諾為賭局,或許正是因為知道,菲易諾已死,而A先生是唯一的知情人。
這不,那枚紅寶石戒指,不就是A先生主動送到孟衍手上的嗎?
雖說A先生此舉,大概率是不懷好意,但要是能找到菲易諾至少可以打破目前的僵局沒看現在的安比曼,完全一副要拉著整個國家給親弟弟陪葬的瘋魔架勢嗎?
車里安靜一段時間,莊笙看了看外面,不知道A先生要把他帶去哪里,要殺他的話應該不用這么費事。
我不會殺你的,最多用你來威脅一下孟,不然他不肯和我好好地玩一場游戲。
莊笙:
驚嚇著驚嚇著,也就習慣了。
你為什么要針對孟衍?是他曾經破壞過你的計劃抓了你的人,還是說他當年做臥底時,跟你有什么交集?莊笙待情緒平定,淡淡地開口問道。
其實我跟孟無仇無怨,要怪就怪他太優秀吧。A先生不知道是玩笑,還是認真地說道,破壞計劃才刺激呀,我歡迎他來破壞,什么都順順利利地按計劃進行,那不是太無趣了嗎?
而所謂的組織和人手,那都是我無聊之下隨便弄的,也就干點小打小鬧的事,抓了就抓了吧。
莊笙臉一冷,怒聲質問:炸死炸傷十多名警察,也是小打小鬧嗎?!
面對莊笙突如其來的憤怒,A先生似乎不能理解,奇怪地看他一眼,不是很確定地道:跟現在的戰爭場面比起來,炸死十幾個人而已應該算小打小鬧吧?
莊笙忽然覺得泄氣,跟一個心中沒有人命概念的人討論人命,那比對牛彈琴還要讓人感到無力和絕望。
這人或許都不記得了,他剛才提到的十多名警察是哪些人。
莊笙閉了閉眼,不愿再跟這人繼續說下去跟這樣的人溝通,總是輕易被他看穿想法不說,還要時不時經受三觀的洗禮。
但A先生卻顯然越聊越有興致了,不想就這樣結束。
像跟老友閑聊一樣,他興致勃勃地問莊笙,孟那么重視你,卻放心讓你跟在我身邊,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莊笙皺了下眉,倒不是真的疑惑孟衍的決定,而是這人怎么知道,孟衍清楚他被帶到他身邊的事,卻沒有馬上來把他救走的?
我知道你是孟的軟肋,其實想要毀了孟很簡單,直接殺掉你就好了。可這是作弊呀,用這種方式打敗孟,贏了也沒意思。孟正是了解這一點,才沒有阻止我找你。A先生微笑著嘖嘖兩聲,搖頭晃腦地感嘆。
果然,這世上還是有人了解我的,命運注定我們相逢。與旗鼓相當的對手有來有往的較量才有意思,我好不容易遇上這么個人,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莊笙聽著這話,渾身覺得不對勁,他皺起眉,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揭穿你嗎?如果安比曼和拉斯艾本知道這些年你把他們當棋子一樣操控,他們會放過你?
A先生半點不擔心,不以為意地一笑,天真,就算知道了又怎樣?難道這倆人還會握手言和?
莊笙皺了皺眉,他雖然研究過人類心理,但對政治卻不敏感。
我也不是操控他們,只是放大了他們心中的野心和欲望,再順手推了一把而已。而我做這些,不是為了奪權,跟他們沒有利益沖突,相反,我在幫他們爭奪鞏固權勢地位。他們知道了,不僅不會聯合起來殺我,還要感謝拉攏我。
A先生回頭看著莊笙,像耐心教導學生的老師,滿面笑容,和藹可親。
你信不信,就算我殺了他們的父母,他們也不會拿我怎么樣至少在奪取X國政權前,不會對我下手。你以為炮轟德瓦小鎮完全是我的主意嗎?不,那是整個南方政權的集體意志,拉斯艾本雖然沒有直接下令,但也是默認了的。
最后,他雙手一攤,總結道:政客都有天然的立場,而這決定了他們永遠不會站在同一陣線上。
A先生這次沒有帶莊笙參觀戰場因為還沒有開戰,他帶著莊笙穿過難民群要打仗了,離前線距離較近的平民百姓,拖家帶口紛紛從前線撤離。
X國內戰多年,難民早已經超過本國承受能力,往周邊國家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