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中絕大多數人沒見過那么多錢雖然只是賬戶上的一串數字,更沒見過像孟衍那樣不把錢當錢看的人。以往遇到的有錢人,再怎么故作大方,還是會流露出對金錢的在意。可是今天見識到的一幕,讓他們真切體會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錢多了不過是一堆無意義的數字。
敬畏之時,頓起貪婪之心。
是啊,大哥,幾十萬的手表扔出去跟扔個垃圾似的,我從沒見過這么會裝逼的人。他不是很在意那個小白臉么,我們拿他來威脅,肯定能敲一大筆哎喲
小弟的話未說完,被楊譜狠狠敲了下腦袋。
楊譜沉著臉訓道:不知道對方什么來歷就敢敲竹杠,有膽子敲得來也要有命花啊。
小弟捂著腦袋委屈地問:看著不就是一個帶自己小情人出來玩兒的富家公子哥兒么?怎么難道還有什么特別來歷,連大哥你也慫了。
不會說話的小弟又被大哥狠狠敲了一下,雙手捧住腦袋敢怒不敢言。
楊譜教訓完小弟,望向門口,表情有些復雜,默然半晌后慢慢說道。
我不知道他的來歷,但我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好惹。
回酒店的路上,莊笙依舊被孟衍摟著,他也對孟衍最后的舉動有些不解。
衍哥哥為什么要買下那個板指?
他知道孟家有錢,孟衍也不在乎那點錢,可想到那筆轉出的錢還是有些心疼,尤其,那還是臟物。
孟衍垂眸看向他,笙笙生氣了?
莊笙愣了下,然后搖頭,我沒有生氣,我只是他微微皺起眉頭,尋找適合的措辭,覺得有些沒必要。
他不知道自己此時臉上肉痛的表情很明顯,孟衍低沉一笑,把人摟緊了臉貼著臉蹭了蹭,笙笙真可愛。
兩人正走到酒店門口,周圍有不少人,兩個親密偎依在一起的男人很顯眼,尤其長相還都那么出色,一路上都有人有意無意地看過來。
莊笙身體一僵,臉有些發燙,他沒有推開孟衍,只是低著頭小聲地喊道:我在跟你講正事呢!
嗯嗯,我知道笙笙賢惠,想替老公省錢,不過有些花費是必要的,尤其給笙笙花錢的話,任何時候沒有上限。
莊笙: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孟衍摟著莊笙一路坐電梯來到房門前,卻沒有刷卡進房,男人雙手摟住莊笙,將他壓在門上,低頭湊近。
那是投名狀。說情話般在耳邊呢喃,正害羞著不知該不該推開孟衍的莊笙,一下顧不得羞澀,一驚抬頭。
什么
正好迎上孟衍壓下來的唇,將他一聲小小驚呼堵在唇齒間。
莊笙被突來的吻搞懵了,條件反射摟住孟衍的腰,愣愣地任他親吻。孟衍并沒有深入這個吻,含著他的唇瓣舔.弄了幾下后來到耳邊,壓低聲音道。
有人在監視,表現得自然些,別露出破綻。
莊笙先是一驚,隨后反應過來,不再跟孟衍討論委托的事,他放軟了身子靠在孟衍懷里,在孟衍又吻上他的嘴唇時還回應了下。
孟衍的氣息一下粗重起來,箍在莊笙腰間的手微微用力,一邊吻一邊用氣音道:寶貝,你這么撩撥我,這戲我可就演不下去了。
莊笙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孟衍是什么意思。
戲演不下去不是不演,而是要假戲真做。
莊笙臉上發燙,連身子都更軟了幾分,想說點什么,又顧忌著不知躲在何處的監視者。正頗感無措間,孟衍一手摟著他,一手拿房卡刷開了房門,吻著他進了房。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視線。
轉角處走出兩個人,看著房門關上的方向,臉上俱是一言難盡的表情。
剛才我真怕他們會在門口直接搞起來。
我也是。
男人和男人,這么刺激的嗎?
兩個小弟對視一眼,下一瞬齊齊扭開頭,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在楊譜小弟的帶領下,孟衍跟莊笙來到一家地下賭場。
楊譜的說法是,有一批貨最近會運來濱市,里面應有一幅有錢人爭著想收藏的名畫,絕對能夠讓孟先生的寶貝喜歡。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則盡一下地方之誼,好好招待兩人在這座什么都有的大都市玩樂玩樂。
賭場很大,來這里玩的人也很多,裝修豪華,有身材火爆的女人穿梭其間,而每一個出入口都有彪形大漢守著。
大廳相當熱鬧,每一張賭桌前都坐滿了人,有些人面露瘋狂,有些人則一副不把錢放在眼里的架勢,隨手丟進籌碼,摟過身邊面容姣好的女人上下其手。
兩位想玩點什么?這里玩法很多,基本你們能想到的,這里都有,玩大玩小都可以。很多有錢的老板都慕名而來,可以在大廳玩,也可以去包廂。來之前大哥說了,像孟老板這樣的人物肯定不差錢,什么都見識了,來這也就是玩個那什么,格調。嗯,在這里可以暢快地玩,盡興地玩,只要有錢,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陪同兩人前來的小弟自稱阿江,嘴巴子很利索,幾句話把賭場的情況大致介紹清楚,還總是不忘吹捧兩人,要是換個人,很有可能被捧得飄飄然,大把錢往外灑。
在說最后一句話時,他的視線隱蔽地往莊笙身上一掃,然后一臉憨厚地笑了笑。
孟衍的表情很淡然,看不出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他只是掃了眼熱鬧的大廳,視線又回到摟著的莊笙身上,語調低柔地問:寶貝,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不過既然來都來了,替我玩兩把?
聲音低低的,仿佛誘哄。
阿江覺得自己一雙狗眼都要被閃瞎,他站得離兩人稍稍遠了些,覺得晚上自己可能要胃口不好了主要是一路上被兩個男人的膩黏乎勁給膩到了。
莊笙不自覺皺起眉,對眼前的場景天然不喜,很有一種拔槍的沖動。當然,他知道自己現在不是來查案,而這家賭場一看就是經營了很長時間的,既然能夠在這個地方屹立不動,說明背后的勢力復雜,不是那么容易想封就封的。
他調整了下情緒,扯著孟衍的袖子垂頭低聲說了句,可是我不會賭。
莊笙確實不會賭博,還因為過往的某些原因,對賭簡直稱得上痛恨,甚至連牌都不怎么玩。
孟衍頓了頓,表情微微有些沉。
一旁本來正在內心吐槽的阿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心頭一跳,退開好幾步,然后一臉驚疑不定地望向孟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