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的受害者出現(xiàn),案件升級,刑偵支隊的壓力越來越大,黎白剛接手支隊長一職就遇上這樣的要案,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次網絡直播爆炸案,最有價值的物證就是那些炸彈。包括三座屋子里沒有引爆的完好炸彈,和另外一處的炸彈碎片,都被送去了專門的罪證化驗室,以期能從炸彈的制作手法上找出有用線索。
刑偵支隊的人則配合網安部對這次網絡直播展開全面調查。
這次的直播,暗網露出深海冰山下的一角,本是尋常的報復行為,卻因為暗網的介入而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刑偵支隊的人討論案情,莊笙對兇手的心理進行了側寫。
聽到黎白的質疑,莊笙點了點頭,淡聲說道:兇手不只視自己為審判者,更物化了他所定義的罪人。這次直播,與其說是宣戰(zhàn),不如說是宣告,宣告他復仇的開始。莊笙停頓片刻,眉頭微微蹙起,緩聲說道。
他報復的是一個群體,那目前為止的案件只能算小打小鬧,他最后的復仇不管是以什么形式展開,都將足以震驚世人。
莊笙的語調相對平淡,但聽的人都是悚然一驚。
目前接二連三的死人,還通過直播在萬千網友面前直接炸了一棟房屋在莊笙口中竟然只是小打小鬧?
網安部的人也在一側旁聽,因為直播的事讓他們受到上級領導斥責,心中正是不爽,聽到莊笙的話當下就有人不服地嗤笑一聲。
危言聳聽,都已經發(fā)展成直播殺人了,還是網民自己投的票,還能怎么震驚世人?他知道這些刑偵人員就是喜歡將案情夸大,好顯得自己有本事,仿佛不跟連環(huán)殺人案扯上點關系,就不算破案似的。
不等莊笙自己說話,許解已經替他頂了回去,你才是不懂裝懂,你們這所謂的大數據有幫助我們找到兇手線索嗎?沒有,但通過博士莊的側寫,卻至少幫我們縮小了范圍。你們用電腦分析不出來的事情,不代表別人的大腦也分析不出。大家都是年輕人,低調謙虛點不好嗎?
那個網安部的人惱羞成怒,幾乎要拍桌子跳起,是你們了解暗網,還是我們了解暗網!無論是買家還是賣家,我們都比你們接觸得更多,對他們這類人也更了解,我們依據數據做出的科學分析,難道還不如你們所謂的犯罪側寫師做出的憑空猜測準確嗎?
他話音落下,會議室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刑偵隊的人一臉不善盯著幾個網安部的人。對于來協(xié)助調查辦案的兄弟單位,他們向來是很熱情友好的,只要不在辦案過程中胡亂指揮阻礙辦案,就算是來咸魚躺也能在合作結束后給與好評但對于幫不上什么忙還瞎逼逼的人,他們就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了。
莊笙倒沒生氣,這樣的質疑,從他選擇走這條路后不知聽過多少只是他也沒有每當有人質疑時,就湊上去給別人解釋的興趣,更沒那個時間。
轉向許解,莊笙語氣頗為凝重地說道:兇手躲在網絡之后,想要阻止他,必須要能夠跟他交流,而他沒有達到最后目的,是不會停手的。
莊解一聽,也沒了跟網安部人計較的心思,著急地問:那要怎么辦?
莊笙沉吟片刻,媒體已經禁不住,堵不如疏
他話沒說完,黎白便打斷了他,不可能,上頭不會同意的,這次的案子性質太壞,傳播開來勢必會影響到社會穩(wěn)定。
許解兩手一攤道:可這案子,根本就沒辦法保密啊,兇手自己就傳播得比那些媒體都要快。
話雖如此,可被動和主動卻是兩回事,性質也不一樣。
做好準備吧,兇手已經掀起全網民逛歡,下一次的投票很快就會到來。莊笙沒有再說什么,抬手按了按眉心,起身準備離開會議室。
孟衍去追蹤那位用毒的殺手,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傳回,找到那個殺手,或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背后的兇手。
黎白叫住了莊笙。
什么準備?
莊笙沒有回頭,聲音疲憊而冷靜。
心理準備。
留下一整個會議室的人面面相覷,許解看了看其他人,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意思是無論兇手做什么,我們都沒辦法阻止,甚至都找不到有用的線索,所以只能做心理準備嗎?
故弄玄虛!網安部的人冷哼一聲,拿起設備也往外走,我們時刻監(jiān)控著暗網,兇手再有什么舉動,絕對逃不出我們網安部的眼睛。
莊笙讓許解幫忙,找出近五年內網絡暴力的受害者案例。網絡暴力的概念雖然也才興起沒幾年,但出現(xiàn)的受害者卻已經不計其數。
輕一點的名譽受損,心情受到影響;嚴重點的,遭受經濟損失,心情抑郁;最嚴重的,則是因此失去生命。
莊笙對過往案例的分析還沒有什么結果,送去罪證化驗室的證物化驗有了進展。
辛凰拿著化驗報告來到行為分析組辦公室,臉上隱有興奮,小笙笙,師兄的化驗報告?zhèn)鬟^來了,你絕對想不到那些炸.彈是什么人做的。
她穿過刑偵支隊的大辦公室,故意不去看聽到她話后猛然站起來的黎白,將報告往莊笙前面一遞,笑嘻嘻道:小笙笙,這次你怎么謝我?
莊笙沒有去接辛凰遞來的報告,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緩緩說了一句,暗網的殺手。
辛凰臉上微有得意的笑容頓時一滯,刷得一下收回手,你不可能事先看過報告!
莊笙沒去管她的驚訝,手托下巴沉吟,面色變得更加凝重。黎白這時走了過來,朝辛凰一伸手,辛凰沒好氣哼了聲,但還是將報告給了他。
黎白翻開化驗報告,越看臉色越沉重。
對于那些有一定名氣或者經驗的殺手,殺人手法就是他們的簽名。比如之前的下毒高手,再比如現(xiàn)在這個用炸.彈的殺手,無論是從毒.藥的制作和下毒手法,還是從做炸.彈的手法,有經驗的刑偵或是辛凰師兄那樣的罪證化驗專家,都可以查到制作者身上,找出這名殺手。
這份化驗報告,前面是一堆的專業(yè)和數據分析,黎白看不太懂,但最后的結論他看得很明白。
活躍于暗網的炸.彈殺手,只要酬勞合適,什么活都接,不會在意下手的對象是老人還是小孩,喜歡炸彈將人體彈得血肉橫飛的情形。
報告后甚至還附了這名炸彈殺手最新出現(xiàn)的地點,正是網絡直播那棟被炸飛的房子所在地。
嚯,這速度可比那些網安部光說不練的強。許解不知什么時候湊過來一顆頭,看完后嘖嘖感慨。
黎白皺了下眉,面帶不愉地瞥了他一眼,顯然不喜歡他這樣面對命案時一點不嚴肅的態(tài)度。
許解無所謂地聳肩,干他們這一行本身壓力就大,還不許自我調節(jié)了?如果每一個人都像這位新來的隊長一樣每天總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一年都不知道要抑郁幾個。
莊博士,你怎么看?隨意感慨完,許解第一時間詢問莊笙,黎白收回報告上的視線,也向莊笙看了過來。
莊笙沉默片刻,緩聲說道:如果只是單純的殺手接單還好,我只怕,暗網在其中也扮演了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