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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的看著安言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回到活動現場的安言,還是覺得不解氣,看懂服務生端著紅酒杯經過,直接要了一瓶,一個人坐在角落干完了一瓶。
原主的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不過短短的一年,父親再娶,還帶回來一個比他還要大的男生,說是他的哥哥。
安言雖然年紀小,但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他的父親出軌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原主越來越討厭虛偽的后媽和帶著色瞇瞇眼神的哥哥,二話不說就從家里搬了出來,進入娛樂圈后,對郁翎一見鐘情,第一次求了父親,如愿的嫁給了郁翎。
可惜,并沒有等到郁翎的愛。
越想越氣,安言忍不住又開了一瓶紅酒。
他媽的,男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大概是喝的太多了,以至于出現了幻覺。
安言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在不遠處站著的郁翎,一股怒氣直沖腦門,歪歪扭扭的就過去了。
渣男!
郁翎正在和品牌方談話,安言就這樣冷不丁的出現在幾人中間,手里還拿著喝光的紅酒瓶,對著郁翎的臉來了一句渣男。
眾人都震驚了。
也幸好品牌方的領導組剛來中國沒多久,聽不懂中國話。
靜姐率先反應過來,給郁翎使了個眼色,又向品牌方解釋了一下。
郁翎說了句sorry,拉著走路歪歪扭扭的安言去了外面。
喝醉了?
郁翎剛松開安言,安言就像是沒有骨頭的泥鰍一樣,身子開始往下滑。
這是幾?郁翎沒有辦法,只好讓安言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安言眨眨眼,因為喝了太多酒,臉頰透著桃花粉,眼尾都帶上了醉酒的緋色。
我是你爸......嗝......
郁翎被噎了一下,好吧,是真的醉了。
他不能和一位喝醉的人講道理。
你的手機在哪里?我給你經紀人打電話接你回去。也不知道這么大的場合,安言怎么就喝醉了。
安言啊了一聲,乖巧的伸開雙臂,手機藏起來了!嘿嘿,不告訴你。
郁翎嘆了口氣,只好伸手往安言的褲兜摸去。
安言怕癢,郁翎的手指剛剛擦過大腿,他就咯咯的笑了出來,并且身子亂顫,郁翎也沒有料想到會發現這樣的情況,由于安言在亂動,手掌直接從口袋里滑到了大腿根,不可避免碰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
不過好在,摸到了手機。
郁翎不知道安言的解鎖密碼,只好拿著安言的手指按在手機上。
安言的手掌偏小,沒有多少骨頭,就像是小孩子的手掌,觸摸上去軟乎乎的。
雖然安言喝醉了一直在亂動,但好在最后解開了手機,郁翎找到經紀人的電話,打過去告訴他把安言接回去。
看著安言被經紀人安撫在后車坐上,郁翎竟然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希哥覺得自己簡直操碎了心,這樣正式的場合安言怎么就喝醉了?也幸好郁翎也在活動現場,幫助了一把。
又給葉紀寧打過去個電話,告訴他安言身體有點不舒服,先離開活動現場了,等活動結束,公司的保姆車會過去接他。
葉紀寧應了下來,并關心的問了一下安言的身體狀況。
你看看人家葉紀寧多省心,為了你我掉了多少根黑發。希哥憤懣不平,摸著光潔的腦門,醒來后給我加工資!
車子平穩的駛在公路上,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接連閃爍在窗玻璃上,車內的光線忽暗忽明。
希哥低聲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難道是真心想和郁翎離婚嗎?
回答他的只有安言勻稱的呼吸聲。
第9章 如果可以,他可以不屬兔子
安言覺得自己這一覺睡的真舒服,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睡的舒服嗎?
舒服。安言答了一句。
而后才反應過來,自己房間里怎么有別人,嚇得立馬瞪大了雙眼,入目的就是郁翎面無表情的臉孔。
安言抱著被子連連后退,你......你......你怎么在我家?
好像有了前兩次的前車之鑒,第三次并沒有那么驚訝,反而有一種,我果然猜對了的感覺。
應該說,我們的家。郁翎彎腰靠近安言,不覺得有點熟悉嗎?
郁翎的壓迫感太強,安言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大腦好像也明白了一點什么,我是不是又夢游了?
郁翎嗯了一聲,是。
安言往四周看去,郁翎的后方是整潔到發光的廚房,右手邊的展柜里放著各種書籍雜志和影片,再往前就是會客廳,左手邊是旋轉樓梯,樓梯扶手的顏色還是他喜歡的金黃色。
頭頂上水晶吊燈的光芒有些刺眼,安言眨眨眼睛,再三確認了一番,這是郁翎的別墅,也是兩個結婚后搬過來一起住的地方。
他身下的地方并不是舒服的大床,而是客廳的沙發。
這個沙發還是他親自選的,坐著又軟又舒服,聽導購說,這是一款符合人體工學的智能沙發,采用了高新納米技術,就算躺著睡覺也不會感到腰背酸痛。
今天得償所愿試了一次,果然睡得很舒服!
或許他可以再買一套沙發放在公寓里。
啊,不是。
安言連忙拽回跑偏的思緒,對不起,我現在就離開。
也不再看郁翎的眼神,默默的從沙發上下來,抱著自己的太空被,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郁翎坐在了對面,端起被放在茶幾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就這樣出去?
雖然沒有照鏡子,安言也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像個乞丐一樣,蓬頭垢面。
那......
應該還記得客房的位置吧?
安言點點頭。
上去洗一下。
謝謝。
上了樓進了客房,安言懊惱的走在馬桶蓋上,他到底怎么回事?
不說別的,單說自己公寓和別墅的距離,而且還是大半夜,他怎么過來的?
安言連忙扒拉一下手機,沒有看到絲毫的打車記錄,又看了一眼腳底板,干干凈凈,也不像是長途跋涉走過來的,那唯一能解釋通的說法就是,他真的擁有了超能力。
可是,這項超能力不僅沒有用,還讓他很煩惱。
郁翎肯定更討厭他了。
在小說里,這不是欲擒故縱的把戲嗎?
想禿頭安言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就算他蹲廁所也該解決好了,只好慢吞吞的從客房走出來。
下樓猶如下刀山,而郁翎就是赫赫有名的閻王,正等著對他的審判。
洗漱好了就過來吃飯。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面包,郁翎坐在餐椅上,聽到安言下樓的動靜,放下了手機。
安言更驚訝了,你還會做飯?
只是簡單的烤面包。郁翎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而后詢問安言,喝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