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橋北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甫一進門,柳蕓咋呼的聲音就響起來:“你可算是來了!”
柳蕓起身親熱地拉著錦梨坐下。
包廂里還有其它許多貴女,錦梨不曾認識,柳蕓和范秋芷一一為她介紹。
錦梨笑道:“見過各位妹妹!”
一到了女孩子多的地方,柳蕓就像魚兒游進了海里,一會兒跟那個姐姐說話,一會兒跑到那位妹妹身邊,跟誰都能說得上話。
范秋芷就比較安靜了,她最近在相看人家,之后能像這般
出來的日子就不多了。
不過錦梨聽母親說,范二夫人想讓秋芷和大哥見一見,看母親的意思,似乎非常中意范秋芷。
錦梨覺得也不錯,范秋芷大方有禮,跟她一起相處非常舒服,兩人很是投緣。
“錦梨,你且與我說說你大哥的為人。”兩人來到窗邊,范秋芷羽扇遮臉,似乎有些害羞。
錦梨失笑搖頭,而后挑著能說的如實說了一番,“大哥好讀書文采過人,與姐姐的堂哥同拜入姐姐祖父門下,為人正直和善,無不良習氣。”
范秋芷家中就有一位長輩一位堂哥十分了解蘇錦沐的為人,范二夫人和蘇錦沐的母親崔清蘭交好,自然清楚蘇錦沐的性子。
如今叫范秋芷過來向錦梨打探蘇錦沐的為人,無非就是想看看錦梨的態度。
見錦梨待她如常,但話語間不遠不近,顯然是非常屬意自己,但同時也不落人口實。
范秋芷羞澀一笑,待風將臉上的熱度吹散,這才轉移話題,“聽聞今日王家小姐也會來詩會,我與她熟識,這才過了半月,竟不知到了這種地步。”
范秋芷感嘆,她用羽扇遮住臉頰,小聲與錦梨道:“那日我去府上探望宜寧,言語間滿是絕望,我生怕她想不開,所幸她要參加這次詩會,可以散散心。”
“姐姐可知,這京中的流言究竟是誰傳出去的?”錦梨好奇問道。
綠嬋這幾日將打探消息的事情放到了一邊,十分專注于向母親身旁的大丫鬟取經學習,導致她也無處探得這些隱秘的消息。
范秋芷是不愛弄這些八卦的,不過她有一個熱衷于八卦的母親,所以對其中隱情也知道了個十之八九。
“據說,是宜寧三堂哥夫人家去府上做客的表妹。”范秋芷道。
錦梨:“???”她一時沒轉過彎兒來,“什么?”
范秋芷接著道:“那表妹當日見過六皇子之后,為六皇子姿容所傾仰慕六皇子,唯恐宜寧與六皇子結親,所以將事情捅了出去。”
“那……確定是真的嗎?”錦梨問,她怎么想都覺得這事是六皇子和王容之的后手。
范秋芷搖頭,“只是聽人說的。”
說話間,另一間廂房的劉小姐,也是此次宴會的主辦者之一就過來請人上
船。
錦梨和范秋芷同行。
“那位就是劉小姐?”錦梨問,“可是六皇子母家的劉小姐?”
范秋芷微微點頭,“正是。”
眾人剛出酒樓,迎面就駛來一輛馬車,看上面的徽記,正是王家的轎子。
“應是宜寧到了。”范秋芷快走兩步迎上去。
王宜寧近來先是落水,再是遭受流言,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最上乘的胭脂都掩蓋不了她憔悴的氣色。
“秋芷,還有這位妹妹好。”宜寧虛弱一笑。
“快,別站著了,先進去坐坐。”范秋芷引著王宜寧進去酒樓,派人跟柳蕓說待會兒再登船。
錦梨肯定也要跟上,不跟上怎么搞渣男。
此時包廂里只剩下三人及三人的丫鬟,派了人在門外守著,以免有人沖撞。
“可是好些了?”范秋芷一臉擔憂,“怎么瘦成這樣了?前幾日見你,臉還有些圓潤,如今只剩皮包骨了。”
王宜寧聞言眼淚差點出來,她這些日子整天以淚洗面。
若說先前還會因為六皇子下水救她而感激,甚至聽了她五哥的話同意了兩人的婚事,那么這些日子感激全部化為怨恨。
為了逼長輩同意她嫁給他,竟使出這般下作的手段。
王宜寧頭一次覺得,男子簡直太惡心了!
她五哥惡心,那位道貌岸然的六皇子也惡心!
“我也就如此了,再過不久應當就到了我出嫁的日子,到時候你也別過來送我,就當我死了吧!”王宜寧咬著嘴唇,死死撐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范秋芷拍了拍王宜寧的手,“可別這樣說,大不了出家做姑子,換個身份去你太原老家好好過著。”
王宜寧搖頭,“不可能的,那些人擺明了不會放過我,除非我爹娘不認我將我從族譜上劃去,否則誰知道去出家又是個什么后果?”
錦梨眼眸中閃過一抹暗色。
以那幾人的喪心病狂,若是王家還不答應,怕是下一步就要真的算計王宜寧的清白了。
正好今日就是那劉家小姐辦的詩會,要是來一場被所有人撞破的丑事,只怕王家不同意也要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