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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朝陽卻是第一次發現樓衡竟然五音不全!
他簡直驚奇壞了。
明明是那么簡單的旋律,怎么從他嘴里唱出來,就和原唱脫離母子關系了?
樓衡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五音不全,給他唱了幾句戲腔,成功驚艷了辛朝陽的耳朵。
辛朝陽忍著笑說:嗯嗯嗯,我現在相信你不是五音不全了,你只是不習慣年輕人的唱法。
樓衡聽他內涵自己老,又好笑又好氣,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辛朝陽驚得左右看了下,見大家都看著篝火和樂隊,快速在樓衡臉上碰了一下,扭頭假裝自己一直很認真地聽音樂會。
只是他們的手一直牽著,沒有放開。
音樂會到晚上八點半就散場了,辛朝陽和樓衡和同學們道別,先去了樓衡家。
明天,他們就要返回京市,籌備過年。
和大家長商量好了,樓衡今晚會住在辛家,明早一起從那里出發。
這一趟是去拿行李的。
樓衡在京市不缺什么,只帶了已經打磨好的指玉。
這就弄好了嗎?
辛朝陽好奇地撥了撥盒子里的玉。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他才發現樓衡弄出了好多玉指頭,至少有上百個了,只是個頭都不大,最大的也只有大拇指那么粗,最長的只有中指那么長。
樓衡說:帶回去泡藥水,年后就可以用了。
這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辛朝陽一雙純澈的眼睛裝滿好奇,看著樓衡。
樓衡心頭一熱,清了清有些發干的嗓子,說:用的時候寶貝就知道了。對了,小太陽,你想不想去云中樓的中藥基地看看?
辛朝陽哪里聽不出他在轉移話題,但一聽這話還是忍不住欣喜道:想想想!
樓衡揉了揉他的腦袋,笑著說:那就一起去,我剛好需要拿一些藥材。
他打算親自炮制浸泡指玉的藥水。
老張已經等在樓下,等到了辛家,辛朝陽收拾好行李,就被樓衡帶出別墅。
起先他還沒想到這是要做什么,等樓衡讓他活動手腕腳腕熱身的時候,終于意識到不對,哭喪道:哥,你來真的?
他不想跑步啊!
樓衡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低頭輕笑道:不想和先生一起跑步?
辛朝陽:
辛朝陽臉一燙,不用樓衡催,扭頭就跑了。
夜跑一個小時,辛朝陽最后是被樓衡背回來的。
他渾身是汗,像是脫水的魚,把里爾他們都嚇了一跳。
倒是包大師很贊同,連說:年輕人,多鍛煉沒壞處。
洗了澡,辛朝陽躺在床上,覺得手指都不能動彈了。
樓衡推門進來時,他幾乎要睡著了。
辛朝陽迷迷糊糊的,感覺樓衡在脫自己褲子,有氣無力道:牲口啊哥哥,饒了我吧。
樓衡失笑,用藥水搓熱了手,給他按摩。
唔
滾燙的手心落在腿上,一揉開,辛朝陽舒服地呼出口氣。
他終于來了點精神,坐起來,看著樓衡半跪在床下給自己揉腿,一顆心沾滿了糖,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趴在肩膀上說:哥,你好好哦。
樓衡側頭親了親他的臉頰,笑問:現在不是牲口了?
辛朝陽耍賴,誰說的,肯定不是我!
樓衡也不和他計較。
他給小孩做了全身按摩,太舒服了,以致于進行到一半,呢喃著自己上輩子肯定拯救了銀河系才遇見他的小少年,就睡著了。
樓衡親了親他的脖子,給他穿上睡衣,帶著一身淺淡的藥味回了客房。
辛朝陽這一晚睡得特別好,早上起來扭扭腰動動手腳,開心道:一點都不痛,我還以為我今天肯定是一只廢狗了。
樓衡一句話就把他剛剛離開地面飛往云端的腳拉了下來。
今晚繼續。
辛朝陽幽怨地看他,企圖討價還價,今天要坐好久的飛機呢
嗯,你提醒我了。樓衡說,還可以上兩個小時的課。
辛朝陽氣得撲到他身上咬他。
兩個人鬧在一起,看得其他人直笑。
今天開始休年假、和他們一起回京市的包大師就嘖嘖稱奇:他老板還有這么活潑的時候,真是想不到喲。
樓衡說到做到,在飛機上還真給辛朝陽補課了。
辛朝陽嘴上說今天不想看見求敗老師了,但到家里安置下來,樓衡要回爺爺家的時候,還是特別舍不得,黏著他說:哥,你忘了把你的腿部掛件帶回家啦。
樓衡也想,但現實不允許。
他摸摸小孩的頭,委婉道:爺爺準備了見面禮,除夕那天給你。
大家長們已經商量好了正式見面的事,他現在把小太陽帶回家,不符規矩,他家長該不高興了。
辛朝陽也不是不知道人情世故,失望地哦了一聲。
樓衡親了親他的額頭,明天接你去云莊,我們在那里住兩天再回來。
那時候,辛宇他們就回來了。
辛朝陽眼睛一亮,就我們兩個嗎?
樓衡被他問得笑出來,點頭說:嗯,我和你,沒有別人。
太好了!
辛朝陽歡呼。
不遠處的里爾和老張聽見了,這一刻,特別理解小辛總的心情。
晚上樓衡沒法陪著夜跑,辛朝陽卻沒荒廢了鍛煉,在老宅游泳池游了一個小時,也給樓衡直播了一個小時,看他眸色加深,看著自己不放,害羞之余又忍不住得意。
不過,第二天辛朝陽就為昨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云中樓的藥材基地在郊外,距離京市有整整四個小時的車程,代步的工具是一輛改裝過的軍用越野車,后箱的空間非常大。
辛朝陽被求敗老師教了一路有事弟子服其勞的道理,下車的時候戴著口罩,迷糊地問:這么快就到了?
樓衡牽著他的手,笑著說:午飯準備好了,吃了飯再帶你去玩。
辛朝陽拍拍臉,打起精神來,張目四顧。
車子停在一個石板砌成的平地,前后左右都是樹,特別高的樹。
樓衡告訴他住的地方在山的另一面,需要繞過一道環山棧道才能到。
隨行的司機帶著行李先走了,兩人在后面慢慢走,踩著棧道俯瞰山下的風景,別有一番壯闊。
辛朝陽摘了口罩,山風拂面,帶著些微涼意,很舒服,也讓他清醒了。
走了一段路,樓衡注意到辛朝陽走路有些別扭,有些擔心,弄疼了?
辛朝陽面紅耳赤,不好意思說。
樓衡又問了一次,他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