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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衡會意地點點頭,和他道謝之后,一手牽著辛朝陽,一手推著行李箱和食盒回了家。
樓衡讓他先進門。
辛朝陽對上次沒來成的樓衡的家充滿好奇,剛進玄關,還沒找到燈的開關,他整個人就被樓衡抱起來,一個轉身就按在了門上。
門隨之關上,室內驟然陷入完全的黑暗。
隨后,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辛朝陽微微睜大眼睛,倉促地叫了一聲哥,在樓衡闖進來的時候,緊張地抓住他的衣服。
樓衡的吻還是那么燙人。
辛朝陽在黑暗里非常敏感,聽著越來越明顯的水嘖聲,只覺整個人浸泡在溫泉里,泡得越久,心和身體都在發軟,只能牢牢抓住抱著他的人,將樓衡的衣服越捏越緊
樓衡稍稍退開了些,低頭看著又忘了呼吸的少年,柔聲說:我太想你了小太陽,再戴一次口罩好不好?
辛朝陽心尖一顫,抬手抱住他脖子,喘著氣說:你陪我嗎?
樓衡笑起來,那你可要加油了。
少小看人了。
辛朝陽不服輸,主動吻上了他。
最后,兩個人果然都很需要戴口罩,尤其是樓衡。
因為辛朝陽莽撞的吻,咬破了他的嘴唇,樓衡沒說,還是辛朝陽嘗到了血腥味才發覺的。
辛朝陽急忙要開燈看他有沒有怎么樣,樓衡抱著他不動,溫柔地阻止他:先別開燈。
辛朝陽后悔自己沒輕沒重的,小心碰了碰他的嘴唇,摸到了兩個牙口子,心疼道:哥,你疼不疼?
樓衡把他抱離地面,將他整個圈進懷里,額頭貼在他的額頭,親昵地蹭著他的鼻子。
那里不疼。
他低聲說。
他身體向前傾,辛朝陽突然感受到一個明顯的熱度貼在大腿上。
意識到那是什么,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樓、樓哥。
別怕。
樓衡輕撫了下他的臉,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神有著和充滿侵略性的身體完全不同的溫柔。
辛朝陽面紅耳赤,在他懷里緊張得身體微微僵硬,卻還是鼓足勇氣說:我,我可以幫你的。
樓衡輕笑出聲,抱起害羞得腳指頭都蜷縮起來的男孩,在黑暗中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把少年抱坐在腿上,讓危險的作案工具離他遠了些,順著辛朝陽的脊背輕撫,在他耳邊說:別管它,讓我抱抱你。
這樣好嗎?
辛朝陽蹭了蹭他的肩膀,覺得自己手心在發燙。
他其實特別好奇那會是什么樣的觸感。
嗯,我更想聽你說說話。
樓衡親了親辛朝陽的耳朵,又說了一次,我很想你,小太陽。
辛朝陽打住腦子里有點糟糕的想法,抱住他,在黑暗中聽著樓衡的呼吸聲,說:我也想你,特別特別特別想你。
說完之后,他見樓衡不說話,只是親吻自己的側臉和耳朵,有些無措道:樓哥我突然不知道要說什么,怎么辦?
樓衡輕笑了聲,主動說起一個話題:我這次回去還和爺爺見了一面,他托我向你問好。
辛朝陽一聽,頓時沒心思想其他事了,緊張道:哥,你爺爺知道我們?你跟他說了嗎?
嗯,他很早就知道了。
樓衡給他說了秦老先生通風報信的事。
從他喜歡了一個人,到他喜歡了一個男孩子,到這個男孩叫辛朝陽,他爺爺都是第一時間就得到第一手資訊。
說著,樓衡忍不住笑道:之前他就一直催我,嫌我動作太慢。每次打電話,都問我什么時候才能把小太陽帶回家。
辛朝陽高興起來,樓爺爺真的這么說呀?
樓衡點點頭,說:他還說什么時候我們一起去看他,他一定親手給你做一道他拿手的紅燒肉,還問我你喜歡吃什么,他都提前準備好。
辛朝陽在他腿上扭了扭,摟著他的脖子,害羞又坦蕩地問他:那你什么時候帶我回家?
小太陽等不及了?
樓衡打趣道。
辛朝陽哼哼聲:我才不急,我是怕你著急。
樓衡低頭磕了下他的額頭,特別痛快地承認了:嗯,我急。
辛朝陽沒忍住笑出聲來,那你想怎么辦呢?
樓衡就問他家春節在哪里過。
辛朝陽說:這兩年都在京市過的,不過,也只有除夕那天會在一起吃年夜飯。爺爺和爸爸有很多朋友要聚,他們不往家里帶人,就出去應酬,過年只有我和媽媽還有約瑟在家。約瑟要是忙的話,初二就會回英國了。媽媽也忙,最多只能陪我到初五。
樓衡點點頭,說:我家只有爺爺和我。或許,今年年夜飯辛爺爺不介意家里添兩雙筷子?
辛朝陽聽了大喜過望,爺爺一定會歡迎,他一直說他想認識你爺爺!
那我請爺爺和辛爺爺商量這件事。
樓衡說。
兩家一起吃年夜飯不是簡單的會面,不能少了禮數,自然由長輩開口更鄭重一些。
辛朝陽壓根想不到這些,聽樓衡說初一之后就可以帶他回家,他陪他過年,開心得恨不得時間立刻撥到春節才好。
樓衡等他高興夠了,才說:我給你帶了禮物,不過,今天恐怕來不及給你看了。
為什么?
辛朝陽還高興著呢,沒跟上話題轉換的節奏。
樓衡親了親他,輕笑說:我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可能是你爸爸催你回家了。
辛朝陽啊了一聲,趴在樓衡身上小聲抱怨:爸爸怎么這樣啊。
他根本舍不得走。
樓衡把他抱起來,辛朝陽伸手摸了摸,發現自己坐在他的手臂上,不由有些驚奇,哥,你的力氣好大。
樓衡笑說:以后,你就會更具體地了解我的力氣到底有多大了。
辛朝陽耳朵一熱,抱著他害臊又藏著小期待地說:求敗哥哥,我懷疑你搞黃色,而且我有證據。
樓衡聽得失笑出聲。
他抱著辛朝陽走回玄關,先把食盒取下來放到置物架上,隨后把行李箱拖進客廳,這才放下他,打開行李箱從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
辛朝陽在黑暗中摸索著他的背,在蝴蝶骨上停了下來,摸了好幾下。
聽著那些動靜感知他在做什么,辛朝陽實在忍不住好奇,趴在他背上問他:哥,你怎么一直不開燈?
樓衡頓了一下,誠實道: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嚇到你。
你怎么會嚇到我。而且,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嗎?
辛朝陽沒聽懂,也就這么問了。
前世之事,太過離奇,便是伴侶也無法訴諸于口。
樓衡想了想,告訴他:我喜歡在黑暗里思考,它讓我腦子清醒。
這個習慣于樓衡而言算是很私密的事了,他與自己分享,辛朝陽心里特別甜,整個人都掛到他身上,雙腿圈住他的腰,笑嘻嘻地說:你剛剛想對我做什么壞事?
樓衡反手圈住他,在起身的時候就將他整個人換到身前抱著,拍拍他的屁股說:老實點。
辛朝陽在他懷里扭了扭,不服氣道:明明是你先不老實的,樓哥,你這是混淆視聽,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
詞匯量見長,不錯。
夸了他一句,樓衡把木盒放下,抬手捂住他的眼睛,說:要開燈了。
辛朝陽心里更甜,和他說:開吧,我不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