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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糖是用化的好嗎?林置提醒道。
喲,陸留似笑非笑地轉頭看他,終于醒了?
林置倍覺丟人,心虛道:我本來也沒醉
其實上輩子他的酒量真的不錯,但是吧,那是上輩子的事,是喝得多了自然形成的酒量,這輩子沒啥煩心事,沒機會讓他借酒消愁,也就很容易被酒精麻痹。
他沒想太多,只以為上輩子的一切他都繼承了回來,誰知道這東西和記憶不同,身體的反應他控制不了。
沒醉?陸留氣道,所以你前面說的話全是真的?
林置連忙安撫:也不完全是
那點量的啤酒的確不會醉人,卻也讓林置的頭腦暈暈乎乎的,總感覺嘴和大腦被分離開來,誰也掌握不了誰。
陸留執著地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哪些是真的哪些不是?
我喜歡你很久了是真的,林置這下會看眼色了,只撿好聽的說,還有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會喜歡你也是真的。
陸留沒被蜜糖糊了眼睛,直擊重點地問:我騙過你?
沒有沒有,林置忙不迭地搖頭,怎么會呢?我亂說的。
他是誰?繞了半天又回到這個問題,這也是亂說的?
林置不樂意抹掉植的存在,又不知道該怎么向陸留解釋,只能咬緊牙關,求饒似的眼巴巴看著陸留。
然而他越不說陸留越是好奇,剛才嚼碎的糖像是被醋腌透了,酸得陸留心口收縮,兇巴巴地說:他是誰?你不說今晚就不讓你回學校了。
林置:那我們去開房?可是我沒帶身份證。
沒事我帶了。陸留下意識答完才懊惱道,這不是重點。
林置裝傻:都到需要用身份證的地步了還不算重點?
陸留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而后說了句算了,微垂著眸子做出委屈極了的模樣往前走,輕聲道: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不出三秒,手臂被側后方的林置拉住,慫慫的聲音傳來:你生氣啦?
陸留巴不得在臉上寫滿快哄我三個字,嘴上卻不承認:沒有。
你肯定生氣了。林置道。
陸留簡直要氣笑了,既然知道還不哄他,道:我沒有,再不走回去很晚了。
那就不回去了,林置嘟囔道,你都生氣了,我得留下來哄你,網上說情侶吵架不能隔夜的。
那你倒是哄啊!陸留在心里咆哮,面上平靜地:這哪里算吵架。
明明是他單方面被虐。
好啦,別生氣了,林置輕輕搖晃陸留的手臂,我錯了還不行嗎?
陸留真正想聽的并不是這個,道:你錯在哪兒了?
錯在他兩輩子都喜歡上同一個人而不知,錯在他無法解釋關于重生的事。
可這些都不能算是他的錯呀,林置的臉上毫無認錯的羞愧之意:只要你生氣了,都是我的錯。
陸留哭笑不得,其實心里的氣性早被那個薄荷味的吻消除了大半,于是他抬手把林置的頭發揉亂:好了,我不生氣了。
誰還沒點自己的小秘密了。
其實我也有錯,陸留道,我不應該逼你說你不想說的事。
沒關系,我原諒你了。林置非常寬容地擺擺手,陸留,我們做個約定吧。
什么?
以后如果我們再吵架了,低級吵架就抱一下和好,中級就親一下,高級就想想兩人現在還只發展到親吻,林置舔了舔齒縫,道,高級就親兩下,反正不能冷戰什么的。
好。陸留一口答應,至于高中低級怎樣劃分誰管?到時候統一往低了說。
那你剛才親了我,林置討價還價地又說,還咬我舌頭,我們就算和好了,并且短時間內不能再吵架。
陸留驀地低低笑出聲:舌頭疼嗎?
不疼,林置如實道,就還有點麻。
說完兩個人都不太自在,陸留尋到了林置的手牽住,沿著人行道最里側慢慢走,良久,他暗示性地問:還回去嗎?
林置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口水:回吧。
一問一答過后又陷入了沉默,陸留仿佛剛認路似的,走得特別專心。林置享受這種曖昧氣氛的同時又忍不住打破沉悶:你看過小說嗎?
看過,不多。
看過就行,林置又問:你知道有種類型叫重生嗎?
知道,但沒深入了解。
知道就好,林置破罐子破摔承認道:其實我就是重生的。
陸留緩緩地,你好厲害。
你別不信,林置非常認真,故事源于生活,寫第一本重生文的作者也許就是重生的。
陸留:那你有空了也寫一本,肯定有真情實感。
你不相信我嗎?林置使出殺手锏,那我問你,我為什么會知道你的微信小號?為什么一定要考來b市?為什么
林置問了一連串為什么,精準地踩在陸留疑惑的點上。
問完林置又自己回答:是因為我重生前你假裝成植和我交往,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找你的。
這樣說確實解釋得通,但是太扯了,比林置做夢夢到什么貴人還扯。
我為什么要裝?陸留問,像現在這樣直接和你交往不好嗎?
林置:我還想問你呢!
陸留抬手把林置才梳理好沒多久的頭發再次揉亂,道:好了好了,我以后都不會逼問你了。
林置憤憤地將他的手一把拉下來,邊用手指梳理頭發邊想,不信算了,反正他該說的都說了。
由于林置的這一說法,當晚陸留睡覺時還真夢見了一些林置描述的畫面,他特意用微信小號加林置,一步步接近他,原本只希望林置過得開心些,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林置竟主動提出和他交往,他欣喜又克制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