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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月挑眉“名噪天下的司馬光?司馬光砸缸?”
索融甚為崇拜“國主連這都知道?果然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汗牛充棟。”
滄月國主擺了擺手“行了,莫要恭維我。”
索融閉上嘴,乖乖矗立一旁。
滄月國主笑起“司馬光,字君實,號迂叟,漢族,陜州夏縣水鄉人 ,世稱涑水先生。”
滄月國主放下毛筆,負手于后邊走邊“光生七歲,凜然如成人,聞講《左氏春秋》,愛之,退為家人講,即了其大指。自是手不釋書,至不知饑渴寒暑。群兒戲于庭,一兒登甕,足跌墨水中,眾皆棄去,光持石擊甕破之,水迸,兒得活。其后京、洛間畫以為圖。中進士甲科。年甫冠,性不喜華靡,聞喜宴獨不戴花。”
滄月國主看了索融一眼,繼續閉上眼喃喃自語“靈臺無事日休休,安樂由來不外求。細雨寒風宜獨坐,暖天佳景即間游。松篁亦足開青眼,桃李何妨插白頭。我以著書為職業,為君偷暇上高樓。”
滄月國主笑起“著書為職業,才得了《資治通鑒》嗎?這個司馬相如與卓文君一般的夫妻,似乎正是洛兒維護的王安石的政敵呢。”
柳鶯走近滄月笑道“可要見上一見?”
滄月頭“這司馬光當是要見的,只是不能在這,起駕回宮。”
墨易一個勁身奔至滄月面前,一個頭,即刻奔出準備馬車。
滄浪皇宮內,滄月國主端坐在大堂之上看著受禮重節的司馬光捧著玉牌而來,一番禮節之后,司馬光開始宣講著英王炘辰的意思。
滄月雖是端坐一處,確是細細觀察這位司馬光,心中微微震撼。畢竟是歷史的名人,即便換了時空依舊才華橫溢,即便換了時光依舊人雄地杰。
司馬光長得并不像自己那個時代的模樣,更俊俏一些,年齡更一些,雖然談吐不凡但是固執守舊似乎輕了許多,維持祖宗理念也似乎少了不少。這歷史上司馬光和王安石可是死敵啊,又是同年去世,不知他倆再次碰面以后又會是怎么一樣有趣的局面呢?
滄月嘴角揚起笑意,這青苗法雖然被蘇烙萌在軍隊試成功,但是這民間,這官宦之間,怕是無從安放了吧?在思想上王安石主張開源,司馬光主張節流。不知這主張節流的司馬光,這個時空里可還是堅持己見?
司馬光一番才完,滄月不自覺的道“公忠信孝友,恭儉正直,出于天性。自少及老,語未嘗妄,其好學如饑之嗜食,于財利紛華,如惡惡臭,誠心自然,天下信之。退居于洛,往來陜郊,陜洛間皆化其德,師其學,法其儉,有不善,博學無所不通,音樂、律歷、天文、書數,皆極其妙。”
司馬光愣愣的看向滄月,眉頭皺起“滄月國主何意?”
滄月國主笑出聲“司馬光,你可見過眉山蘇家的蘇子瞻?”
司馬光搖搖頭。
滄月國主再度笑出聲“孔子上圣,子路猶謂之迂。孟軻大賢,時人亦謂之迂闊。況光豈免此名。大抵慮事深遠,則近于迂矣。”
司馬光依舊詫異的看下滄月,似乎不明白滄月的話中意。
滄月搖頭又問“蓋帝知為治之要:任宰輔,用臺諫,畏天愛民,守祖宗法度。時宰輔曰富弼、韓琦、文彥博,臺諫曰唐介、包拯、司馬光、范鎮、呂誨云。嗚呼,視周之成、康,漢之文、景,無所不及,有過之者,此所以為有宋之盛歟?”
司馬光詫異道“滄月國主,何為宋?為何這話中有君實之名?又為何有范鎮好友?”
滄月頭“范鎮是你好友?不錯不錯,那富弼呢?”
司馬光眼睛瞪大“滄月國主如何知道君實的私交呢?”
滄月笑出聲“富弼,字彥國,洛陽人,少年篤于學,提筆能文,胸有大度。弼為政清廉,好善嫉惡,性情至孝,恭儉好修,與人言必盡敬,雖微官及布衣謁見,皆與之有禮。”
滄月似乎想起什么,笑道“文彥博,也是你好友吧?”
司馬光差異的問道“國主怎能如此了解?”
滄月挑挑眉“文彥博字寬夫,號伊叟,汾州介休人。其綜理庶務,雖精練少年有不如;其貫穿古今,雖專門名家有不逮。這神童之名和洛陽才子都你的好友,君實啊,你這大才的朋友,委實令人刮目相看呢。”
司馬光有些納悶的問道“滄月國主的偈語處當時了得,君實一介書生都能了解如此透徹。”
滄月端起茶,吹了一口熱水問道“司馬家的大才,少年得名的砸缸英雄,孤不該好好了解了解嗎?”
司馬光木訥的問道“可是君實畢竟是天元之人。”
滄月放下茶水笑道“大才不分國界,孤求賢若渴。”
司馬光不認可道“士者,當以國為恩,生為英豪,死為鬼雄,怎可因知遇而若張儀口舌巧辯之流?”
滄月頭“話雖如此,但是君實依舊是門客不是?不妨想想?”
司馬光搖頭道“君實只是天元國人。”
滄月笑起“那你可是貴國國主派來之人?只是英王炘辰的幕僚而來吧?”
司馬光啞然了,想離開也不知有何緣由,畢竟不是國之節使僅僅是幕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