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居然是一根被切斷的小拇指。
看截面已經(jīng)切下來很久了,神奇的是這根手指居然還在不停抽搐,指甲抓到罐壁發(fā)出刺耳的磨合聲。
他趕緊把蓋子蓋住。
阿生:這是從那個黑暗精靈的復(fù)制體上切下來的,當(dāng)時我在走廊用風(fēng)刃切斷了他的胳膊,可是很奇怪,被切下來的部分竟然會自動去找身體,我跑到六樓去救人,就看這條斷臂也沿著臺階爬到了六樓上。
說到這阿生注意著可視屏里的動向,壓低聲音:只要他在附件,這根斷指就會開始活動,距離越近,活動的幅度越大。
聽著斷指在罐子里不斷的抓撓,洛桉不由得也看向可視屏,斷指在動,說明黑暗精靈就在附近。
看來這家伙從一開始就沒想放棄過自己。
他的心臟就這么好吃么。
洛桉:其實當(dāng)時他完全可以直接殺了二皇子,不必再弄出一個復(fù)制體,他這么做,無非就是想給一個希望,讓我們自己去主動找他。
阿生點點頭:也許對既遙下手的人是另有所圖,但這個黑暗精靈他的目標一定是你。最近一定小心。
兩人開車回家,洛桉把營養(yǎng)液調(diào)制好后,把蛋黃放了進去,兩人說了一會話后就各自回房間休息。
洛桉把那根斷指放在床頭,聽著指甲不斷抓撓的刺啦聲,閉上了眼。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當(dāng)墻上的指針指向凌晨1點時,一道黑影落在了床頭,像是一灘流動的水,慢慢籠罩住洛桉。
罐子里的斷指已經(jīng)開始激動的上躥下跳,不斷的撞擊蓋子,企圖回到自己身體上。
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面孔,倒映在旁邊水槽的玻璃上,看著熟睡的洛桉,舉起手里的棱錐,慢慢露出一抹笑。
可是下一秒,一根箭就抵在他后背上。
悄無聲息,宛如隨行的鬼魅一般。
洛桉適時睜開眼,看向他手里的棱錐微微一笑:這么喜歡偷襲別人,醒著的時候就不敢動手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這個人的臉色好像比之前見面那次還要更蒼白一點,之前是不見血色,這次簡直就像在水中泡了三四天。
跟冷庫里那些尸體樣本都有一拼了。
對方被箭抵住也不緊不慢:上次也是你先偷襲我,這次以牙還牙罷了。
說著放下了手里的棱錐,看了眼站在身后的阿生,他慢慢后退一步,想要躲開箭頭,然而腳步稍微一挪,阿生手里的箭就隨著他移動起來。
步步緊逼,分寸不讓。
蒼白的人笑了笑:上次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這次先自報一下姓名吧,我叫言若初。不然連把你殺死的人的姓名都不知道,也確實挺可悲的。
洛桉也點頭回應(yīng):那確實該自報一下姓名,不然把你的心臟移植給二皇子,捐贈者姓名都填不上。
說著一下掀開床上被子朝他迎頭蒙上去,同時舉起了早就握在手里的弓對準了他,不同的是,這次上面還放了珈百璃的箭。
看到獸骨箭,言若初似乎表現(xiàn)的更興奮了,再看洛桉瞄準他的樣子,深陷的眼窩中都折射出一種病態(tài)的光。
對,就算這樣!我要的就是這個眼神!
當(dāng)初從見到洛桉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要找的人。
一個真正的對手,能夠足以跟他相匹敵的對手!
然而不等他激動的再靠近點欣賞洛桉的眼神,左邊的胸膛就被風(fēng)刃貫穿,白森森的肋骨直接從胸口掉出來一截。
身后的阿生惋惜道:又是復(fù)制品,沒有心臟。
看著胸前溢出的鮮血,言若初嘴角都在抽搐:你們什么時候能不偷襲?
聽到又是復(fù)制品,洛桉失望的把弓收了回去。
聽言若初這么說,他嗤笑一聲:那你什么時候能不用馬甲?
有本事就用本體來。
自己不講武德,還要別人講武德。
好笑。
言若初就看洛桉竟然直接把被子拍了拍,又蓋回身上,然后一頭倒在枕頭上打算繼續(xù)睡的模樣。
他不可置信的皺起眉。
我還在這,你就這么旁若無人的睡了?
阿生也打算直接用風(fēng)刃把這個復(fù)制品劈死了事。沒想到言若初忽然從身上拿出一個瓶子,對洛桉喊道:雖然我沒有心臟,但你就不想要回江既遙的異變體么,只要把這個接回去,他就能重新恢復(fù)人形。
洛桉聞聲緩緩睜開眼,但言若初卻又一把抓住了瓶子,不讓他看清里面的東西。
洛桉:你怎么證明這里面裝的就是他的異變體?
言若初朝身后的阿生瞥了眼:讓這個人把他的箭收起來,我就讓你看清楚。
兩人相視一眼,在洛桉用眼神示意后,阿生收起弓箭,緩緩朝后退到一邊,言若初才攤開掌心,把手里的瓶子讓洛桉看。
只見一顆淡白色的球狀小顆粒懸浮在浸泡液里,上面全是凹凸不平的溝壑,有點像縮小版的大腦。
跟洛桉直接在光腦上了解的異變體構(gòu)造差不多。
其實普通獸族只有小米粒那么大,龍族的才會稍大一點。這么預(yù)估的話,倒跟言若初瓶子里的這個也差不多。
洛桉:你想怎么比?
終于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言若初笑起來,拿出手里的棱錐,舔舐了一下鋒利的尖端。
不論方法,看你先殺了我,還是我先挖出你的心臟。不過話說在前頭,要是那個人也插手,我就直接捏碎瓶子。
洛桉迅速把弓拿出來,揚唇一笑:你一個反派,還老擔(dān)心別人偷襲你,不覺得好笑么。
阿生在一邊看著兩人激烈的打在一起,不禁緊張的皺起眉。
雖然洛桉的弓確實很厲害,但弓箭這種武器只適合遠程攻擊,而言若初一直黏在洛桉身邊,一直找機會用棱錐扎刺,這對洛桉就很不利。
可他又不能輕舉妄動。
兩個人在用武器打了幾個回合后,言若初覺得十分沒意思,直接控制住洛桉影子,讓影子抓住他腳踝,借機一下把他按倒在地上。
一手扼住他的脖子,一手舉起棱錐遺憾道:看來你沒有我想象的厲害。
洛桉被掐住脖子,卻笑起來:你也是。
接著言若初就感覺后頸一痛,脖子被弓弦一下割出一道狹長的傷口,鮮血頓時順著傷口泉涌而出。
不等他從弦上掙脫,洛桉就一把將他踹向?qū)γ娴囊鹿瘢找宦暎酥苯釉曳鹿竦舻降厣稀?
剛才近身攻擊時,他手里有棱錐,洛桉不好下手,才一直防御沒有其他動作,沒想到還給他囂張成這樣。
洛桉走過去從半死不活的人身上,把瓶子翻出來,結(jié)果剛看兩眼,瓶子就憑空消失在掌心里。
躺在地上的人哈哈大笑,胸口跟脖子都在往外咕嘟咕嘟冒血:不好意思,雖然是他的異變體,但也是復(fù)制品。因為我本身就是復(fù)制體的原因,所以它存在的時間也比較短,讓你失望了,哈哈哈!
其實洛桉本來也沒抱什么希望,只是這個狗皮膏藥,目前還有點用處。
洛桉揪住他的領(lǐng)子,把人提起來:你跟沈渡有什么關(guān)系?
聽到這個名字,言若初笑聲一頓,看向他:誰?
洛桉輕笑一聲:之前數(shù)字案那些尸體身上的序號,都是你寫的吧。你們合謀殺了這么多人,你還不知道沈渡是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