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丟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哥,不是哥,我沒犯事啊,我一直老老實實的遵紀守法,冤枉啊哥!
姜沉從后視鏡里看了眼被硬提上車,坐在后面愁眉苦臉的二皇子,試探道:殿下,真回司法部?
江既遙:通知刑罰科的人,把特級禁閉室打開。
特級禁閉室,一向是關押精神力非常高的特級犯人的地方,四周都是高壓電網(wǎng),室內(nèi)除了一床被褥沒有任何東西,連廁所都安裝著360度無死角監(jiān)控,24小時由人和機器共同監(jiān)視。
可以說只要住進去,完全就是沒有任何隱私的透明人。
就算是為了保護二皇子,這也有點太過了吧。
何況司法部的安保一項嚴苛,比起王宮都毫不遜色,只要展開防御系統(tǒng),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就算這個殺人兇手再逆天,也不可能躲過這么多重防守進來殺人。
但江既遙的命令他無權過問,只能執(zhí)行。
二皇子聽他這么說,頓時整張臉都緊繃起來,不可思議的看向江既遙:哥,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要監(jiān)禁我?
他相信江既遙是不會害他的,可這才剛出院,就要把他關進禁閉室,到底什么情況他總有權知道吧。
江既遙:你被盯上了。
他不懂皇兄的言簡意賅:被誰盯上了?
江既遙:危險的殺人犯。
聽他這么說江既海更無法理解了。
那應該把殺人犯抓起來送到禁閉室去啊,為什么要抓我?
這不是本末倒置么。
江既遙:目前還沒調查出他的身份。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你現(xiàn)在很危險。
雖然江既遙的語氣毫無波瀾,可看他眉心一直不散的凝重,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可皇兄的精神力是SSS+,什么罪犯他還用擔心成這樣。
江既海覺得有些小題大做:那多派些警衛(wèi)就好,一個殺人犯而已,用不著去司法部住禁閉室吧。而且席哥那邊還通知我后天要回軍部,這兩天怎么也得收拾一下。
他堂堂帝國二皇子,不久前還在前線馳騁沙場殺敵無數(shù)的,這會兒卻被一個殺人犯嚇得躲進禁閉室,要是傳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江既遙:我跟他說暫時不回。
看來這監(jiān)獄是非關他不可了。
*
洛桉知道江既遙把二皇子關進禁閉室時也是一臉詫異,可等江既遙把那件衣服拿給他看時,臉上的詫異瞬間變成了驚詫。
衣服背面血紅的數(shù)字3,跟案發(fā)現(xiàn)場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但這次不是在尸體旁邊發(fā)現(xiàn)的,而是在活著的江既海身上發(fā)現(xiàn)的,就像是在做死亡預告。
兇手的挑釁進一步升級,不但預告出還有三個人要死,還進一步把下一個死的對象也預告出來。
洛桉:禁閉室安全嗎?
江既遙:我設置了最高防御,只要他不出來就沒事。
洛桉看著衣服,還有些不放心:那會不會是聲東擊西,他故意在小海身上寫字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再對真正準備下手的對象動手?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洛桉越想越覺得好像哪里不對,這個兇手一連殺了六人,基本都是皇室要員,現(xiàn)場卻沒留下任何線索證據(jù)。
雖然這個小說的世界觀,已經(jīng)把科技設定的很發(fā)達,但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犯罪手段也變得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案件的偵破率在97%左右上下浮動,也就是說,還有3%案件的真相將永遠塵封于世不見天日。
雖然不能強求,但這次死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還牽連到江既遙的家人。洛桉第一次感受到了這份職業(yè)的壓力。
看洛桉眉頭緊蹙,江既遙拍拍他肩膀:凡事都沒有絕對的成功和失敗,盡力就好,不要強迫自己。
洛桉回頭看他,笑了笑:沒強迫,只是感覺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挑戰(zhàn),還挺有趣的。
說到這,他忽然感覺肚子里的蛋黃動了一下,洛桉扶住肚子,不禁笑起來:你這么激動干嘛,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蛋黃又在肚皮下動了一下。好像說它就是知道呢。
但知道又怎樣,也說不出來。
洛桉卻起了逗它的興致:蛋黃,你說爸爸能不能抓到兇手?要是抓不到你就不動,要是能抓到你就動一下好不好?
結果這句話說完,蛋黃還真一動不動了。
洛桉又想去戳它。
江既遙:它可能困了,早點休息。
洛桉放下襯衫,走到洗漱間準備洗澡,忽然就感覺肚子又動了一下,而且這次動的幅度很大,隔著襯衫他都能清晰發(fā)現(xiàn)。
洛桉動作一頓,趕忙低頭看去。
其實江既遙之前就說過,胚胎期是沒有意識的,更不會用語言交流,但洛桉還是因為蛋黃的回應無比雀躍。
好像案子明天就能破了一樣。
洛桉摸了摸肚子:謝謝蛋黃給爸爸加油。
隨后又感嘆一句:希望大家都沒事。
洛桉躺在浴缸里,江既遙在旁邊給他洗頭發(fā),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柔的按摩著頭皮,感覺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了。
電光石火間,洛桉忽然有些后悔,要是當初沒選擇成為法檢員,而是老老實實繼續(xù)干老本行當個臨床醫(yī)生,是不是要輕松多了。畢竟積累了半輩子的經(jīng)驗,怎么都要比這輕車熟路。
可轉念之后就把這個想法壓下去,當初考法檢員就是為了能跟江既遙一起工作,既然選擇就要一往無前的走下去。
又想跟江既遙在一起,又想輕松沒壓力,哪有那么兩全其美的選擇。
而何況小意姐還是女性,人家?guī)е提潭寄芸棺∵@個壓力,他一個男人憑什么不行。
很快江既遙就把他的頭發(fā)洗好了,溫熱的水流順著頭頂慢慢沖洗下來,頭皮的每一個毛孔都張到極致,洛桉舒服的瞇起眼睛,困意也隨之上涌。
真想在浴缸里睡著得了,反正最后江既遙也會把他洗干凈,撈出來擦干水,再抱到臥室里蓋好被子。
迷迷糊糊間他抬頭看水霧中江既遙的側臉,還是那么好看,多久都不會膩味,作者怎么就創(chuàng)造出這么完美的男人。
洛桉正想在睡著前再咸豬手一下,手伸到半空,卻忽然頓住。
江既遙看洛桉一臉呆滯的表情,幫他擦干額頭上的水,防止流到眼睛里:困了?
沒想到下一秒洛桉詐尸一樣撲通一聲從浴缸里坐起來,自言自語:我好像明白了!
本來浴缸里的水就滿,被他這么一撲騰,一大半的水都濺到江既遙身上,衣服頓時濕了一半。
江既遙低頭看了眼褲子,把手里的毛巾放到一邊:明白什么?
洛桉看著他,卻一句話也沒說。
他們一直以來都注重線索,卻毫無頭緒。或許他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這里根本不是現(xiàn)實世界,而是小說構建的虛幻世界。
如果作者想要創(chuàng)造一個反派,制造一起連環(huán)殺人案,把案情寫的滴水不漏,讓所有人都找不到他,這他們這些炮灰NPC自然也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