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渡遞給他一本記錄冊,讓他每天把冷庫里所有標本做好記錄,包括每日幾時幾分,有誰進來查看,領走了幾號樣本,取走了多少量,哪個部位,都要做好詳細的筆錄。
這也是司法部一項延續下來的傳統,一個人負責電子記錄,一個人負責筆錄,如果一旦有人要篡改記錄,也有查證復盤的證據。
好。
洛桉接過記錄冊后,沈渡取走自己今天準備實驗的樣本,轉身就進了實驗室。封閉大門在身后迅速合攏,儼然是沒有讓洛桉進去觀模實驗的打算。
洛桉也不急,新人嘛,總要慢慢來,不可能剛一上班就讓你接觸核心工作。
有些樣本都是非常珍貴的,先熟悉一下環境對以后工作也有幫助。
洛桉拿著記錄冊把剛才沈渡取走的樣本記錄后,就開始在冷庫的樣本間觀察起來。
整個冷庫全是一排排網格狀的冷藏柜。一眼望過去,有四五千米那么長。每走一段,頭頂的感應燈就會亮起,照亮四周沉睡在福爾馬林中的樣本,要是膽子小的人來估計要嚇尿。
01191、01190、01189
在觀察過十幾個樣本后,洛桉逐漸發現了規律,編號越小,年頭越往前。
抱著好奇心,他直接走到了冷庫的最深處,那里放著的樣本應該是司法部成立初期剛運過來的。
他隔著鋼化玻璃看向0001號冷藏柜,發現那是一具成年男尸,身上多處外傷,而且很多疤痕能看出來是新陳交替在一起,也就是說,他生前常年遭受著暴力毆打。
看來也是個不幸之人。
洛桉在心里說了句安息,沒想到就在這時,剛剛一直懸浮在液氮里的尸體忽然像被某種力量撥動,身體慢慢轉向了冷藏柜外的洛桉。
一瞬間,有了近十年從醫經驗的洛桉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具尸體的一半臉被挖掉了所有肉,露出森森白骨,只剩下了骷髏。
切面平整,從上面的頭皮到下頜骨,都是均勻完整的被切割開,包括鼻骨的和舌頭,都被割掉了一半。感覺不像是普通刀具,更像是精神力所為。
而裸露在外的顴骨上,還刻著一個發黑扭曲的字攵
☆、第50章 一模一樣的話
老公,攵這個字都有什么含義?
睡覺前江既遙就聽洛桉忽然問了這么一句,他想了想:與攴差不多,沒什么特殊含義。
側過頭:怎么?
今天我在法檢科的冷藏庫里看到一具男尸,一半臉的肌肉被剔除,顴骨上刻了這個字。我在想兇手為什么要在他臉上刻這個字。
江既遙:或許是想侮辱他。
洛桉也覺得是這樣,可為什么非是這個字?
沒有什么特殊含義。
如果刻的是一些侮辱性的詞匯,不是更能滿足兇手的報復心理么。
睡覺前想事情越想越睡不著。算,不想了。
他不困,蛋黃還得睡呢。
洛桉看著天花板正打算閉眼,結果又想起什么事,笑了聲,沒忍住跟江既遙分享了一件糗事。
我沒想到沈科長才28,當時我幫他拿工作證時,說了句您和席寒將軍同歲啊,年少有為。沒想到他一下愣住了。
說到這洛桉側過身,后悔的撞了江既遙肩膀一下:我當時是不是驚訝的太明顯,讓沈科長尷尬了。
雖然沒有惡意,但如果沈渡很在意年齡,自己這樣好像不太好呀。
江既遙沉默片刻:我想他應該不是在意年齡。
他低頭迎上洛桉好奇的目光,猶豫一會:其實
聽江既遙說完,原本睡意朦朧的洛桉一下從被窩里坐起來,不可置信道:沈科長是席哥前男友?真的假的!
估計這事換個人告訴他,洛桉都會當個笑話聽,可說的人偏偏是江既遙。
從這個男人嘴里說出的話,想不信都不行。
可沈科長那么清清冷冷的人,怎么會跟席寒那么油的人在一起?
在原著里席寒倒確實被不少人拋過橄欖枝,可他公開承認過的卻一個沒有,洛桉也一直以為作者只想讓他一心搞實業,沒想到他也是有前男友的,還是這么出乎意料的沈科長。
洛桉忍不住好奇道:那他們后來為什么分了?
對此江既遙也一無所知,不知道。
他一向沒有探尋別人八卦的興趣,而且席寒和沈渡在一起的時間也很短,只有半個月不到。
等沈渡從軍區醫院被調走,兩人也就沒再聯系。
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雖然席寒平時看著隨和健談,感覺大街上隨便碰見一個,都得拉著嘮起來。
但肯定不是玩弄別人感情的人。
沈科長更是,一本正經,完全能把實驗室當家的人,真想象不到他談戀愛會是什么樣子。
江既遙:不清楚。這是他們的事,我也不好多問。
洛桉點點頭:也是。
抬頭親了江既遙一口,還是他們好,永遠不會有誤會。
而且無論他怎么胡鬧,江既遙都會無限縱容。
說到這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某處:都兩個月,是不是該擴張了?
江既遙:剛才你說要早睡。
洛桉鉆進他那邊的被子,翻身壓上去:吃飽了一樣睡。
然而說吃飽一樣睡的人,還沒吃飽人就迷迷糊糊睡著了,更無奈的是人睡著后肌肉一下縮緊,江既遙出來時,額頭上的青筋都爆起一片。
慢慢把洛桉擺正,蓋好被子,自己下床去了洗漱間。
*
第二天洛桉去樓上送完資料剛回來,就被苗俞拉住。
雖然洛桉自從來法檢科沒跟她說過幾句話,不過對方倒很自來熟的樣子,一上來就叫他小桉。
小桉,我聽說你最近負責冷庫樣本登記對吧?
洛桉點頭。
哎呀沈科長真是的,你都懷孕了,怎么還叫你去負責地下冷庫的工作,明明當電子記錄員更省事,只要稱重一掃描就完事了,書記員還要作日報,多麻煩。而且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說著露出一臉惋惜的表情:要是我帶著你,肯定舍不得讓你去地下冷庫做這么無聊的工作。司法考試第一名的,就去做這種重復性工作,簡直就是人才浪費。
當時劉科長本來是說讓她或者易文杰來帶洛桉的,沒想到沈渡也來湊熱鬧,原本能帶皇子妃的機會就這么被搶走,說不氣肯定不可能的。
而且還讓洛桉天天負責這么白癡的工作,書記員,說不好聽點只要認識字的都能做吧。
洛桉看著苗俞義憤填膺的樣子不由得彎起嘴角,沈科長讓我去地下冷庫是為了日后讓我當他的助手能提前熟悉環境。而且我懷孕了,電子記錄就算帶著手環也會有少量輻射,肯定還是做書記員安全些。苗姐你誤會沈科長了。
本來還想能不能借機把洛桉撬過來,沒想到他居然這么想,苗俞干笑一聲:那是我想偏了。
洛桉轉身要去工位換衣服,沒想到一轉身就看沈渡正站在門口,估計剛才他和苗俞的對話都被聽去了,洛桉朝他微微一笑。
沈渡無聲的點頭后,沒進門直接朝實驗室的方向走過去。
今天洛桉進冷庫時,發現沈渡沒像往常一樣直接進實驗室,而是站在門前等他。
不等洛桉站穩腳跟,就聽他說:今天你跟我一起進實驗室。我先給你完整示范一次,明天我要看你的成果。如果效果達到標準,后天我把旁邊的試驗臺開放給你使用,你可以從往年的案例里,選你有把握的開始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