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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桉迅速降低航道,彎起嘴角:果然是沖著我來的。想吃我的心臟,不過他怕是要白來了。
聽他這么說,江既遙疑惑的看他一眼。
洛桉笑得小狐貍一樣:因為我的心早就給你啦,不在我這。
江既遙:
要是席寒在這肯定會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說一句好油膩,可偏偏洛桉生來一副不食煙火的長相,就算說再油膩的話,估計聽得人也是甘之如飴。
江既遙看著洛桉的側臉,冰山初融般笑了笑,忽然道:我會保護好你。
知道他說不出太矯情的話,這句承諾對江既遙而言,已經無限等同于我愛你。
洛桉也像宣讀誓詞一樣,鄭重的抬頭親吻他:我也愛你。
雖然你不說,但我都懂。
不言而喻,世間最默契的搭配不過于此。
航道由高到低,速度越來越慢,洛桉選的航道只比貼地飛行快了一個檔次,本來家就住在帝都邊境,等到家時天都快擦黑了。
兩人開門回家,洛桉打開燈進了客廳,燈光一亮,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江既遙進了臥室。
因為他拽得太狠,兩人一起跌到床上,江既遙怕壓到他,還用手臂把上身支撐起來。
洛桉卻樓住脖子不讓他動,目光灼灼:就這樣親我一下。
雖然今天發生一堆糟心事,但兩人親的絕對是自打認識以來最多的一次,剛才在車上江既遙就感覺唇角被咬得微微刺痛,反觀洛桉有些充血的嘴唇,也沒好哪去。
不過兩人卻誰都沒說阻止的話,就這樣任由甜蜜和刺痛混合交織在一起。
忽然江既遙的通訊器響起來,他伸手去接,被洛桉一把拉住,咬著他下唇拉扯起來:結婚還打電話,不許接。
說著威脅的瞇起眼。
江既遙被咬得唇角又添一道血痕,還是縱容的抱住他:可能很重要。
兩人這在大眼瞪小眼半天,江既遙主動又深吻他一次,洛桉才把電話給他。
姜沉說是有重要事需要江既遙回司法部一趟。江既遙有些愧疚的回過頭,洛桉哼笑一聲,轟人似的擺擺手:趕緊去吧,我心系天下的皇子殿下。
江既遙:我盡快回來。
說著走出去關上了臥室的門。
臥室迅速恢復安靜,洛桉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發,就在這時,一只手忽然從黑暗中伸出,捏住了散落在床邊的一縷頭發。
不等這縷頭發繞到洛桉脖子上,一根嗡嗡蜂鳴的弓弦瞬間抵住了后者的脖子。
洛桉適時回頭,望著身后的不速之客笑了笑:私闖民宅,不怕死嗎。
黑暗中的蒼白面孔或許沒預料到洛桉的反應會是這樣。
沒有慌亂。
沒有恐懼。
甚至連意外都看不出分毫。
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也笑了笑,跟之前刑偵人員人像側寫不同,這個人身高不高,四肢細長蒼白,看著就沒什么力量。
五官雖然端正,毫無血色的唇卻帶著一種病氣,比起殘暴變態的掏心殺人魔,或許走五步一咳血的病弱青年人設更適合他。
他被洛桉發現,不但沒跑,反而還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床上,一開口聲音也文文弱弱,如果不了解估計會以為這是個慢性子,很溫吞的人。
他好奇道:你知道我是誰,為什么不怕我?不怕我像對你室友那樣把你的心臟挖出來吃嗎?
洛桉手腕一晃,弓弦就在他脖子上割出一道猙獰的血痕,笑意更甚:獵人見到獵物為什么要怕?而且
這里還有四個獵人。
話音剛落,窗簾后就走出了阿生和席寒,這時臥室把手響動,江既遙就站在門外。
三人立刻守住臥室前后的門窗。
蒼白的人站起身,若有所思道:原來你們剛才是在演戲給我看。
他看著將自己團團圍住的人,也沒有露出驚懼的神色,反而笑著看向洛桉:四對一,你贏了我也勝之不武,這樣就不好玩了。你不是覺得你的弓很厲害嗎?那我們一對一來,看到底誰能贏。
言語中帶著一股很強的求勝欲。
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多好荒唐。
說到這又看向江既遙:其實如果有機會,我也很想跟你玩一下。我所見過的人里也就你們兩個還算可以。
阿生:
席寒:
這是看不起誰呢!
沒想到洛桉竟然點頭道:行啊,那我給你這個機會,如果你能贏我老公,我就跟你玩玩。
接著聲音一沉,話鋒一轉:但你要贏不了,輸得就是你的命。
席寒震驚的看向旁邊的阿生,用眼色道:你外甥怕不是個瓜皮?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能答應這種條件!
阿生真的收手站在原地,一副我就聽小桉的模樣。
江既遙看了眼洛桉,在后者點頭后,他站在蒼白青年的對面:你想怎么比?
我們就先
不等他把話說完,空一聲悶響,頓時左側的胸腔崩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滲出的血水瞬間染透了身上的襯衫。
他怔了片刻,回頭看向正在拉弓的洛桉:
洛桉故作驚訝道:呀,原來你的心臟不在左邊嗎?
毫無背信棄義的自覺。
緊接著空一聲,又在右側的肋骨上打出一個更大的血窟窿。洛桉更驚訝了:也不在右邊?
蒼白的人抿住唇,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被氣得,臉在燈光下變得更加毫無血色。
忽然間,腳下四個人影子都開始扭動起來,像是要掙脫腳底的束縛,跑到另一個地方。
洛桉揚唇一笑,抬手用弓弦轟爆了吊燈。
頓時臥室陷入一片黑暗,影子消失了。
無光的情況下精靈族是看不見的,但龍族可以,耳聽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窗口奔去,江既遙迅速用精神力凝成一道氣屏擋住他的去路,阿生御風緊縛,席寒抓緊機會一腳踹倒他。
聽著一陣刺耳的尖叫,阿生淡淡道:可以開燈。
洛桉去把臥室的兩盞壁燈打開,昏暗中,就看蒼白的人捂住腹部緊緊蜷縮在地上,阿生:我把風送進他肚子里,一旦他操控影子,風會化成利刃攪碎他的身體。
洛桉看著他身上兩個駭人的血窟窿,要留活口嗎,他身上的傷挺不了多久。
估計精靈的身體可能比一般人要強不少,其實他剛才還有力氣跳樓逃跑洛桉都覺得是個奇跡了。
阿生搖頭:殘害同族,死不足惜。
之后很快,被捆縛住的人就再也沒有了呼吸聲,阿生叫來吉古一起幫忙回收走了尸體。
可洛桉卻始終感覺奇怪,為什么那個人身上沒有心臟?
就算是精靈,人類有的器官和構造他們也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