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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著洛桉那張還要張開的嘴,搶先一步道:睡覺。
*
人我已經(jīng)帶來讓你看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屏風(fēng)后一個輪廓若隱若現(xiàn),一簇火光在指尖流轉(zhuǎn)彈跳,終于一個高空拋擲,火光正好點燃了唇邊的煙,咔擦一聲打火機落回手里。
一股濃郁的香煙味道從暗影中飄散而出。
江既遙一直在他旁邊,我一靠近他就會有所察覺,沒機會動手,你得想辦法先把他們分開。
可他們倆又不住在王宮,我連見都見不到他們,怎么分開?
黑影笑了一聲:那是你的問題,我說過,只負責(zé)把江既遙的精神體移植到你兒子身上,其余的一概不管。
說著黑影站起身,吐掉嘴里的煙碾滅:別忘了我要的酬勞是洛桉的心臟。這次弄干凈點,我不想再親自動手。
☆、第40章 懷孕?
看到席寒發(fā)來的結(jié)果,即使早有準(zhǔn)備,洛桉也不由得倒吸口氣。
三個月,從A+上升到SS。這得吸走了多少精神力才能連升兩級。
他看向旁邊的江既遙:你覺得是誰做的?
席寒認為二皇子不會干出這種事。
其實洛桉也有感覺,二皇子性格率真,見面那次就能看出,他對江既遙有種很強烈的崇拜感,每次看向哥哥的目光都飽含憧憬,眼神中并無惡意。
可母蟲不可能平白無故跑到二皇子身上。
這背后一定是有什么人操作。
而他能想到的也只有一個人王后
若是在江既遙告知他真相前,或許還有點難猜,如今知道她不是江既遙的生母,這答案幾乎就一目了然。
加之宴會上她對二皇子不滿意的態(tài)度,話里話外都在拿江既遙和二皇子做對比,明顯是嫌棄二皇子達不到江既遙曾經(jīng)的標(biāo)準(zhǔn)。
當(dāng)初的詭異之感,如今結(jié)合手里的報告一想,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一邊給繼子的伴侶下不孕藥,斷絕繼子生下后代的可能。
一邊又把繼子的精神力轉(zhuǎn)移給自己的兒子用,讓二皇子在軍部大放異彩。
真是不可謂不惡毒。
虧她看向江既遙的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江既遙:之前那份鑒定報告已經(jīng)上傳司法部備案,如果再加上故意傷害罪,可以直接申請逮捕令。
洛桉看他一臉等著自己發(fā)號施令的表情,笑了笑: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江既遙:你可以問問外公他們有什么要求,雖然你是帝國公民,但也是精靈國度的少主,也受精靈國度的法律保護。如果外公要求,我可以申請讓他參加審判。
這句話可真是夠狠了。
如果一旦讓外公參加審判,連龍皇想徇私舞弊減輕刑罰都不可能。
這幾天借江既遙的書看,他還解到一條刑法,如果別國皇室成員在本國受到侵害,別國有權(quán)利將犯罪者帶到自己國度內(nèi)處置。
也就是說,一旦在法庭上判決王后對自己有侵害罪,外公完全可以將王后帶到精靈國度處置。
那活著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雖然不能直接判死刑,但折磨完制造個意外死亡還是可以的。
估計皇室那邊也想不到江既遙會做到這種程度吧。
當(dāng)初龍族南北部落合并,就此開辟了龍族一統(tǒng)天下的新紀(jì)元,江賀潮作為南方部落的儲君,被推舉為帝國的第一任龍皇。
但北方部落要求,要在皇室之下設(shè)立議會,皇室做出的重大決策,必須經(jīng)由議會審批后方可通過。
以江賀潮素來獨斷的性格,當(dāng)然不愿成立議會這種東西來牽制自己,但那時南北族群剛合并,朝中還殘存著不少北方部落的強大實力,他剛即位,根基尚且不穩(wěn),并不好大動干戈。
就暫時假意贊同,成立了一個議會,但不少權(quán)力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比如議會后來將司法部上升成與皇室地位等同的權(quán)力機關(guān),但司法部部長的委任權(quán)卻在皇室這邊。
江賀潮本打算讓江既遙在軍部執(zhí)掌兵權(quán),培養(yǎng)二皇子就讀法律系學(xué)校,一畢業(yè)就調(diào)遣到司法部工作。
可沒想到后來江既遙突然戰(zhàn)場負傷,無法參戰(zhàn),只能把兩個兒子的未來調(diào)個個,把江既遙調(diào)回司法部任職,讓二皇子去軍部填補席寒副手的空缺。
龍皇大概是想讓兵權(quán)和司法權(quán),這兩項最大的權(quán)力還牢牢捏在皇室手中,可沒想到,偏偏出了江既遙這么一根反骨,遇到事非但不包庇,還開足火力要干翻整個皇室。
呵,想到龍皇在法庭上跳腳的樣子,洛桉突然有點幸災(zāi)樂禍。
他去拿通訊器:那我告訴外公一聲,到時候請他多帶點人來,省得你被你爸爸欺負。
沒事。
洛桉一愣,回頭看他。
江既遙:欺負我沒事,不能欺負你。
四目相對,兩人都沉默半晌,洛桉受不了的啊一聲,回手緊緊摟住他。
這幾天在家你是去考情話二級了么,吃蜜了,嘴這么甜。說完一口咬住他嘴唇磨了磨,好像真嘗到了甜味似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人,偶爾說一句甜言蜜語,真的殺傷力極大。
江既遙的腿本就長,坐在茶幾前把過道的空隙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顯得十分逼仄,還讓原本溫馨的氣氛陡然曖昧起來。
洛桉坐在他腿上,兩人臉貼臉膩歪一會洛桉就有點困了,他靠在江既遙肩膀上打了個哈欠:好困,我要睡。
說完摟住江既遙就閉上了眼,儼然把他當(dāng)成了人肉床墊。
等江既遙想抱他上床時,呼吸聲已經(jīng)漸漸沉下來,搭在肩上的手也慢慢滑落。江既遙趕緊托住他,怕他從身上滑下去。
同時有點奇怪,是不是睡得太快?
好像回來這幾天,除了在浴室那晚,洛桉睡得都很早,基本躺在床上兩人沒聊幾句,那邊突然就沒了下文。
還得江既遙幫他把手腳放進被窩里,把枕頭放下,被角掖好。
想到這,江既遙一手抱著洛桉不讓他一翻身從懷里掉下去,一手拿通訊器查了一下:總是犯困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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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婦/夫懷孕后會有嗜睡表現(xiàn),急中表現(xiàn)為三點:1經(jīng)常犯困。2食量增加。3生理期推遲。】
江既遙想起洛桉中午吃的兩大碗冷面,默默在前兩項前打個勾,至于生理期。
洛桉沒有那東西。
江既遙悄悄看下洛桉吃得圓鼓鼓的小肚子,忽然感覺手腳有些僵硬,宛如考試成績發(fā)放的前一秒,心臟都有些超負荷運轉(zhuǎn)。
他抱著洛桉,靜靜聽了一會他的呼吸聲,察覺到他不舒服的動了動脖子,輕輕攬住腰,把人一點點側(cè)身抱起來,走到臥室慢慢放到床上。
直到關(guān)上臥室門,走到客廳里他才稍微冷靜一點。
在家里剛開完遠程會議的席寒關(guān)掉光腦,就看通訊器發(fā)來一條消息。
只有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