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在乎的俊秀容貌和最自豪的音樂天賦,如今都被眼前這個家伙貶的一文不值。
洛聞葉氣得走上前想要撕爛那張討厭的嘴,被旁邊的陸怡華及時拉住:小葉!
然后一臉笑意的對吉古說:小葉的天賦確實不及您這么高,但這孩子很努力的,您可以先給個機會學習學習,以觀后效怎么樣?
說著把桌上倒好的香檳塞到洛聞葉手里,看洛聞葉一臉不配合,她拉著胳膊,把洛聞葉拉低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還想不想進皇室了?他可是陛下的首席樂師,要是以后跟著他在王宮工作,想見誰還見不到!
就算他不想嫁席寒,但只要能進皇室,以后嫁的人還會差?
洛聞葉聽到這句,緊繃的身體才稍微緩和點,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江既遙冷淡疏離的身影。
如果進了皇室,說不定就能增加見他的機會。
他看了眼吉古那張討厭的臉,強忍住心底的厭惡,拿起酒杯換上一副笑容:抱歉吉先生,剛才是我失禮了。這杯酒算給您道歉。
吉古搖頭:喝不了,我未成年。
在場的人再次倒吸涼氣,未成年就能自學成為帝國首席樂師,這得是怎樣的天選之人!
旁邊的洛亦云趕忙朝阿生那邊給洛聞葉使眼色:那就敬這位先生。剛才看兩人關系很近,先搞定一個,另一個肯定也錯不了。
可阿生一樣搖頭:我不飲酒。
洛聞葉一臉假笑的咬著牙忍了又忍,才沒把酒直接潑這兩個人臉上。
不過是給人賣命的狗腿子,還真以為自己多大權勢!
陸怡華眼看這杯酒是敬不下去了,把視線掃到洛桉身上,看得出這兩人對洛桉的態度明顯不同,估計也是看在他是皇子妃候選人的份上。
不然待會求洛桉,讓他幫忙去說說,想著給洛聞葉使了個眼色:那就敬你哥吧,好幾天都沒見面了,剛才吃飯你也沒下來,現在正好兄弟倆喝一杯。
洛聞葉最不想搭理的就是他,可是被父母和周圍親戚慫恿著,他不得不走過去,桉哥,我敬你一杯。
洛桉莞爾一笑,從他手里接過酒杯,馬上要湊到嘴邊時卻又忽然停下,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一樣,皺緊眉頭:我差點忘了,喝太多酒容易引起心臟驟停的。
說著把酒杯放在一邊,看著面色忽然變得慘白的洛聞葉慢慢彎起唇角:是吧小葉?
☆、第30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洛聞葉突然慌慌張張的轉身離開,連洛亦云在后面喊都沒把他喊回頭。
陸怡華看他情況有些不對,起身對吉古他們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二位,這孩子臉色不好,可能是上午有點中暑了,這有水果你們隨便吃不用客氣,我先去樓上看看他。
然后便扶著肚子,腳步急促的上了二樓。
洛桉跟吉古他們對視一眼,也起身:正好吃完飯有點困了,我先帶二位去樓上看看房間。
陸怡華看洛聞葉的房門沒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看他臉朝下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心疼的走過去摸了摸他腦袋。
小葉,媽知道剛才你受委屈了,可這些人都是皇室身邊的,我們暫時惹不起。主要那個洛桉也是,明明你們才是親兄弟,怎么竟幫著那些外人一起欺負你!
聽到她的聲音,洛聞葉冷笑一聲悶悶道:他接下來不止要欺負我,還想要我命呢。
陸怡華摸著他頭的手一頓,表情都僵住了,半晌后看著一動不動的洛聞葉勉強笑了笑:你這孩子瞎說什么,有我和你爸在他敢!再說他當上皇子妃就敢草菅人命?一樣抓他去坐牢。
可我要是先給他下過毒呢。
聽著洛聞葉毫無波瀾的聲音,陸怡華面色一白,趕緊回頭看了眼房門,發現房門關著,又不放心的跑過去打開朝走廊看了眼,確定沒人偷聽后,又連鎖了兩道。
回到床前氣得朝洛聞葉拍了一巴掌:你這孩子胡說什么!知不知道這個家現在多少雙眼睛就等著我們出丑呢!
洛聞葉從床上坐起來,看向她,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在上個月我借用周文的賬戶權限在黑市買過一瓶違禁藥物,能引起人的心臟驟停,但沒想到洛桉吃下之后竟然毫無效果,我也就當是買到假藥扔了。結果被周文發現這件事,還告訴了洛桉,不然剛才我給他敬酒時他不會突然說那句話!
陸怡華聽著他的坦白,抱著肚子差點兩眼翻白暈過去。
本來自從洛桉跟大皇子勾搭在一起后,她就要夾起尾巴做人了,只盼著有朝一日自己的孩子嫁給席寒,等大皇子病逝洛桉孤掌難鳴,自己也就能真正挺起胸膛做回洛家的女主人。
可沒想到席寒的面還沒見著,洛聞葉就辦出這么一件事,還被洛桉知道了!
換作她是洛桉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后這洛家還有他們母子的一席之地了么
不,或許等著洛聞葉的還有牢獄之災。
就算洛桉沒死,投毒在帝國也是重罪,而且還在黑市進行違法交易,少說也得10年起步。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糊涂啊!
陸怡華想到這件事被揭露后,說不定整個洛家都會把他們母子當成過街老鼠,本來洛老爺子生前就不待見她,如今在加上謀害皇子妃的重罪,她這個投毒犯的母親又能好到哪去。
看著陸怡華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洛聞葉卻忽然鎮定起來,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怕什么,當初你不是也對洛桉的母親做過一樣的事情么。
我陸怡華一臉驚恐的看向自己的兒子,那時候他明明才三歲,怎么會記得那件事!
她趕忙為自己辯解道:我下的根本不是毒藥而且我跟你父親兩情相悅,是她非要橫插一腳拆散我們,我搶回自己的東西有什么錯!
是啊,搶回自己的東西有什么錯。
這句話像是終于為他的行徑做出合理解釋一般,洛聞葉忽然釋懷的笑了:就像您說的,父親是你的丈夫,是我的爸爸,整個洛家都該是我們的才對,結果他母親非要橫刀奪愛,搶走屬于我們母子的一切,現在母親死了,可兒子還在,難道我就不該搶回自己的東西么?
陸怡華看著洛聞葉,目光忽然陌生起來,明明是自己的兒子,為什么她卻覺得這么可怕。
你,你還想再給他下毒?
洛聞葉輕笑一聲:同樣的招數他不會上兩次當,而且只要殺人肯定會留下痕跡,大皇子就在司法部,到時候不好辦。
聽到他不是想殺人,陸怡華微微松口氣,可沒想到洛聞葉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目瞪口呆。
現在的情況已經對我們不利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把大皇子搶過來,只要得到皇室的庇護,洛桉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陸怡華簡直不知說什么好,怪不得之前他對席寒一直興致缺缺,原來早就把主意打到大皇子身上。
如果她不是洛聞葉的母親,恐怕都要唾棄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跟洛桉搶一個男人還搶上癮了怎么回事?!
她提醒道:大皇子跟周文可不是一類人,你要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到時候可能就不止坐牢這么簡單了!
想到龍皇早年征戰南北的狠戾手段,得罪皇室的下場,她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