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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點限制極了。
這東西真是給孩子看的嗎?
或者說性教育要從小抓起?
洛桉繼續往后翻,上下聯系起來,漸漸明白原主母親好像是在告訴他精靈一族的成長史,基本事無巨細,把她知道的點點滴滴都告訴了他。
不得不說,這一幅幅畫下來也是工程量巨大。
可這對洛桉根本沒用啊,他并不想知道精靈族的成長史,他只想知道怎么治好江既遙的病。
洛桉繼續往后翻,發現一頁的圖案畫得格外大。
兩張紙頁連在一起,整本日記里都沒出現過這么大幅的畫。
說得形象點,有點像一朵鐵片做的蓮花。不過只有八個瓣,中間向內凹陷,上面穿了好多孔洞,像是倒扣的蓮蓬。
這是什么意思?
洛桉有些奇怪的繼續往后翻,卻發現后面的內容全被撕了。
他看著被撕掉紙頁的碎茬。
這本日記近乎被撕掉了一半。
☆、第13章 正好再親我一下
找了一晚上,一無所獲。
洛桉把那半本日記和那只打不開的木盒子都抱回臥室。
他現在還不清楚日記的后面到底是誰撕的。
如果是別人,那直接把整本日記都拿走就好了,沒必要撕掉一半再留一半。
可若是原主的母親,她為什么辛辛苦苦畫完,又要把另一半撕掉?
這是不是太過矛盾了?
還有那只木盒,感覺里面的東西好像很沉,如果硬要打開,直接找把鋸子就行,可洛桉暫時還不想動。
原主生母只留下木盒,卻沒留下鑰匙肯定是有她的道理,何況現在自己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安全,如果真把盒子打開,里面的東西他也無法保護,還不如暫時就不打開。
睡了一覺,是被通訊器叮叮咚咚的聲音吵醒的。
洛桉摸索到枕頭下的通訊器,打開,發現自己被拉入了一個帝都醫大實習群。
里面的通知簽到,已經變成了999+
他才恍惚想起來,原主還是一個剛畢業的醫科生。
不得不說這就很巧合,因為現實世界里他的身份也是醫生,還是難度系數最高的腦科。
洛桉躺在床上,舉著手機,慢悠悠輸入簽到兩字。
很快就有另一個對話框彈出來。
頭像是一只肥嘟嘟的橘貓,是原主的大學室友,伍涼壹。
【501:桉桉,好久沒冒泡了你,這些天干嘛去了?】
【桉桉:退婚。】
【501:退婚?!!你當初不是說那個周文愛你愛得要死要活么,咋他說退就退?!】
然后發來一個表情包:愛情的小車說翻就翻。
洛桉輕嗤一聲:【哥甩的他好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伍涼壹好像聽出了洛桉的話外之音。
【501:新的?你老爸這么快就給你找好下家了?!】
【桉桉:自己找的。】
【501:真假?能讓咱家桉桉放下身段追的得是啥人???快!說出來!嚇死我!】
洛桉知道對方嘴巴還是很嚴的,反正以后也要知道,不用避諱,直接回復:【江既遙。】
【501:這名字莫名眼熟呢?】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又發來一條。
【501:哈哈哈哈,你這對象竟然跟大皇子同名,太刁了吧!嘶不對?。』首用M別人不是不能用的么?】
【桉桉:嗯哼~】
【501:臥槽臥槽臥槽!我讀書少你別騙我!桉桉你快告訴我到底什么情況?!!】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對話框彈出來。
【江既遙:o(* ̄▽ ̄*)ブ】
洛桉:???
【桉桉: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先別外傳,我還有事,先不跟你聊了?!?
輸入完,趕緊關掉了對話框。
伍涼壹簡直要瘋:【你不能點完火就跑啊??!】
伍涼壹忍不住又發來幾條消息,然而洛桉卻沒再理他。
洛桉看著江既遙發來的顏文字,愣了一會,心想對方該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他嘗試性的輸入:【遙哥?】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那邊才有回復。
江既遙把上一條消息撤回。
【發錯了。】
洛桉微微瞇起眼,質問道:【那你想發給誰?】
【江既遙:兔子發的?!?
不是他發的。
洛桉看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應該在上班吧,帶著兔子上班?
顯然不可能。
難道他在家休假?
果然問完后,江既遙給了肯定的回答,洛桉微微一笑,立刻發出了視頻邀請,那邊又過了兩三分鐘才接通。
視頻畫面里是一只毛茸茸的兔腦袋,在對著屏幕瘋狂舔屏。
洛桉看著紅彤彤的舌尖嚷嚷:我不要看兔子,我要看遙哥!
一會,兔子被移走,洛桉終于窺到了江既遙的側影。
只不過占了更大視野的是堆滿桌子的文件。
一摞摞半米來高。
雖然以現在的科技,所有資料都可以無限量的儲存在電子設備中,但有時候為了防止有人做手腳,保險起見也會再打印出紙質版保存起來。
洛桉看著江既遙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放在一邊,有些心虛道:遙哥,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江既遙把文件放下后,將傾斜的通訊器立起來放在對面:剛才突然有事想確認一下?,F在沒事了。
從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來,到底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
洛桉盯著屏幕,眼睛一秒也舍不得離開:昨晚本來想回消息報個平安的,結果我爸非得找我,太晚了我就沒回。
然后自作多情的問了句:遙哥沒等我吧?
江既遙搖搖頭:在交通系統上輸入車號能固定車輛行駛的坐標。我看到你到家了。
洛桉微微一愣,昨天看他撿起兔子就進了家門,連句再見都沒說,還以為他有點不耐煩了。
沒想到回家還一直看著自己懸浮車的坐標。
就這么在乎他嗎?
請允許他先自戀一秒。
洛桉看著小灰兔,扒著江既遙的手腕,用毛茸茸的臉頰一直蹭來蹭去,江既遙起初會把兔子慢慢移動開。
可這個小賴皮,不愧是也叫桉桉。
不一會就死皮賴臉的又扒到江既遙身上,不遺余力的賣萌。
甚至有好幾次爬到江既遙的肩膀上,去親他的臉。
哼。
洛桉酸了。
他都還沒親過江既遙。
洛桉指著兔小三:遙哥!不許讓它親你,把它扔下去!
江既遙回頭看著兔子,似乎是才發現它又爬上了肩膀,握著兔子慢慢放到桌上。
然而兔子就是黏著他,跟塊兔餅一樣癱在他手里不挪窩。四仰八叉,露著軟乎乎的小肚皮求臨幸。
非常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