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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懂琴棋書畫,詩書禮儀?欸,你喜歡這種,我娘家姑娘她們都不懂。”張紅霞聽此滿臉失望和遺憾的神色。冉緝熙以為這樣她就放棄了,沒想到張紅霞失望了也不過幾秒都不到,雙眼就又亮了起來,“小熙,要不這樣。你十年內也先別成家,你等十五年后再成家吧。我讓狗蛋妹妹現在就開始學琴棋書畫和詩書禮儀,十五年內她肯定能把這些學會,保準讓你滿意!”
哈哈哈哈……冉上沅看了一眼鐘紅霞懷里三四個月大,還在喝奶的女娃娃,再次笑彎了腰。冉爸冉媽也忍不住笑出來了。張紅霞這人挺有才也挺能想的啊!
冉緝熙:……
冉緝熙廁所遁了。
最后還是冉爸冉媽出手,才讓張紅霞絕了她把女兒培養成大家閨秀,給冉緝熙做童養媳的念頭。
看張紅霞抱著女兒離開,冉上沅哈哈哈鵝鵝鵝地狂笑出聲,冉爸冉媽也跟著大笑起來。
冉緝熙無語地進了房間。
冉上沅眼珠子一轉,也跟著他進去了。看到呂夫人送給他的東西就放在桌子上,她溜到前面直接打開禮品看。
糕點,蜜餞,桃子,一只曬干的雞肉以及一個裝著二十兩銀子的荷包。好昂貴的診金,冉上沅羨慕妒忌恨了。
冉緝熙快速伸手把二十兩拿走了,嘚瑟道,“羨慕了吧,羨慕也不給你。是不是后悔當初不學醫了?要是你當初也學醫,一天也就不止賺那二百文了。”
“二百文怎么了?二百文也是錢!”冉上沅跳起來揍他,“讓你嘚瑟!讓你看不起我的二百文!我才不后悔呢,我不學醫以后肯定會賺的比你多,你就等著瞧吧!”
她不會醫術,但會的其他東西多啊!她不信賺錢還賺不過這個討厭的小老弟!
冉上沅揍著人還不忘搶錢,最后如愿以償地用冉緝熙的診金填充了她的錢兜。
拍了拍鼓了不少的錢兜,冉上沅很是滿意的離開了冉緝熙的房間,去房車那個房間看饅頭發霉了沒?
那天從郭家回來后,冉媽就提出了培養青霉素和提取酒精的想法。因為如果再遇到郭夫人這樣的產婦,是少不了用到酒精消毒和抗生素消炎的。
他們帶過來的酒精只剩下一小瓶,消炎藥也只剩下一排。為了以防萬一,酒精和青霉素的自制必須提上日程。冉緝熙兼修藥劑學,青霉素的培養和酒精的提取他都會。
所以,他讓冉上沅做了三四十個饅頭,正放在房間里和一些桃子一起發著霉。
冉上沅每天都要去看一眼饅頭,今天她還沒看。搶了錢后她喜滋滋地就進房間看饅頭去了。三天過去了,白嫩嫩的饅頭和桃子上都長了些綠斑。冉上沅仔細瞅了幾眼,很肯定這個綠斑就是青霉。
沒想到真讓冉緝熙把青霉給發出來了,她這討人厭的弟弟還是有點厲害的。
冉上沅退出房間,看到冉緝熙正在畫自制酒精所用到的工具,她爸正在認真編寫他的《案件現場重建》,而她媽也在仔細地給下定決心跟她學習的于繡編寫婦產科基礎教材,只有她無所事事。
看了看天上終于出現的太陽,冉上沅跑去冉緝熙房間把呂夫人送的桃子拿出來,打算做些桃肉餡的雪媚娘,好好犒勞犒勞認真工作的家人。
說干就干,她拿著桃子跑進了廚房。
此刻從他們院子離開的張紅霞正在香樟樹下例行每日夸張演講,再一次宣傳了冉媽和冉緝熙的醫術,夸獎著呂夫人的同時還不忘夸自己跟呂夫人說了多少話。
實際上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過的呂夫人等眾人的馬車在張紅霞的吹牛中回到了鄴縣,馬車正轉彎到了縣衙的后堂大門。
他們在大門口下馬車的時候,有個瘦削的身影從轉彎處跑開。
言雅萍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
“夫人,那是慈安堂的人。這些天他一直在院外打聽我們府里的事,尤其是小少爺的病情。”呂管家眉頭也皺了皺,跟言雅萍說明情況。“老仆不想讓他煩擾到夫人,所以一直沒有跟您說。”
慈安堂的人打聽小少爺的病情做什么,呂管家不用想都知道。對于慈安堂這種行為,呂管家心中有著怒氣。
言雅萍一聽也知道慈安堂要做什么了,慈安堂是在等著她的軒兒病重!她心中當即也怒從心起,冷聲道,“呂管家,你去找個能說會道的,把軒兒病被慈安堂誤診,最后被小冉大夫治好的事宣揚出去。說的越清楚,傳的越廣越好。”
慈安堂不是等著她兒子病重嗎?那她就替慈安堂好好宣傳宣傳,讓鄴縣的百姓都知道,慈安堂的周大夫醫術不僅差還狂妄自大。
如今有了冉家人,她一點都不怕得罪這個曾經鄴縣唯一的大夫。
“好的夫人,老仆現在就安排下去。”呂管家明白言雅萍的意思,他一定會讓鄴縣的百姓都知道慈安堂的不堪,讓更多人知道和相信冉大夫一家的醫術。
對于呂管家的能力,言雅萍是十分信任的。事情交代完后,她也就忍下了怒氣,帶著呂微朵和呂維軒兩姐弟回了府里。
呂微朵一回到院子里,立馬抱著她和弟弟摘的野菜去廚房找林媽,囑咐她晚飯一定要給自己做涼拌野菜。
言雅萍對她這小吃貨的屬性也就笑笑不多做干擾,看兒子也一臉高興,她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把冉媽開給她的藥方交給丫鬟去抓藥,她回房拿起筆就給兄長寫信,讓他幫忙找個會武術的師傅過來。
她兄長是個商人,人脈廣,也會看人,讓她找人,她放心。花了半個鐘的時間寫好給兄長的信件,言雅萍想了下,隨意給永安伯府也寫了封信。
至于永安伯府那個當家嫡母看不看她的信件,她也無所謂。不過大概率他們是不會看的。
想到永安伯府里的人,言雅萍臉上的神色就冷了下來。呂安一直以為自己真的在瓊林宴上喝醉酒說了肅王的壞話,這事,她是不信的。呂安喝醉酒后是什么德行,作為他妻子的她最清楚不過。他一喝酒話就少,喝醉了就睡,喊都喊不醒,又怎么可能去說肅王的壞話,還傳的人盡皆知。
這其中定有永安伯府里那位看不得呂安過得好的嫡母和大哥的手筆。
想著,言雅萍多一個字多不想寫了,只在信紙上寫了‘皆安’兩個字,就胡亂塞進信封,把丫鬟喊了過來。
“要給岳父岳母寄信?”呂安拿著一封信從外面進來,臉色的神色一如既往的煩。
“是,想讓兄長給軒兒找位武術師傅。”言雅萍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信,“儲慶又來信件催你了?不是十天前才來了一封信嗎?”
儲慶就是錦州刺史,死者孟長生的姐夫。
“現在催得緊。催有什么用?怎么催也催不出線索來啊。沒有線索,我怎么找的出兇手?”呂安說著說著,人越煩了,“刺史這個小舅子無端端跑我們鄴縣來做什么?他不跑這來,我哪會有這等麻煩?”
他是個文官,擅長詩詞歌賦,不擅長查案啊!鄴縣連個仵作都沒有,捕頭捕快也都是沒經驗的,這讓他怎么破案,怎么抓兇手?
“他都已經死了,死者為大,你也別惱他了。慢慢找,說不定哪一天就找到線索了。”雖然言雅萍心里也覺得找到兇手線索的可能性微乎及微,但她還是勸著呂安不要急躁。
“欸,要是那天冉大夫一家也在就好了,說不定他們能發現線索。”呂安抓了一把腦袋上的頭發,遺憾著。
冉家人一下子就幫他破了楊八妹這個案子,呂安覺得冉家人很厲害。如果當初發現孟長生尸體時冉家人也在,他們肯定也能看出什么的。可惜啊可惜,他們不在,這可得煩死他了。他忍不住又抓了一把頭發。
言雅萍卻因為他的話眼神一亮,“冉大夫,對!老爺,我今天在冉大夫家看到他寫的書,書名叫《案發現場重建》。老爺,你說這個案發現場重建指的是不是兇殺現場?冉大夫寫這種書,他是不是懂得怎么查案?田大夫說冉大夫喜歡研究這個,你說冉大夫能不能幫上忙,幫你找到兇手的線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