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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島有靈魂伴侶的說法，她掃了一眼身旁的兩個人。

嘿！布魯斯睜大眼睛，不滿地抗議：也沒有那么臟。

克拉克奇異地被安撫下來，得到這個保證讓他心安了不少，從目前來看，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半抱怨半委屈地：我也以為我們之間沒有秘密什么時候？

戴安娜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捏布魯斯的耳垂：挺早了，我認(rèn)識布魯斯比你早了許多，也沒有刻意隱瞞你，只是這些事并不重要。

克拉克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地接受了這個答案：好吧。

戴安娜又把布魯斯的手拉過來，把玩著對方的手指，并不斷在男人指縫中抽/插著。

說起來。她垂下眼睛，手指從腰間拉扯出一小截真言套索，迅速地在布魯斯手腕上，布魯斯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

戴安娜一瞬間感覺自己腿上的人繃緊了渾身肌肉。

戴安娜。布魯斯用力抽手，卻又被女戰(zhàn)神輕描淡寫地摁住了，他警惕地說：我們說好的

我們說好只在床上使用真言套索。戴安娜微笑了一下：現(xiàn)在就是床上。

克拉克：

簡直聽不下去，他感覺以后要沒法面對真言套索了！

雖然如此，但他還是捏住真言套索，開口阻止：別這樣，戴安娜，這太過了。

任何人接觸著真言套索都無法說謊。

戴安娜稀罕地瞅了瞅他：你不生他的氣了。

克拉克語速飛快：生氣，我又想把他的頭擰下來了，但我知道他的性格就是這樣，而且他以為把我趕出去就能當(dāng)作沒發(fā)生過，說實話我覺得韋恩莊園的警備措施都不太行

他及時松開手。

布魯斯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卻想起手腕纏著真言套索，就又閉緊唇，光用你可能有什么大病的目光去瞥克拉克。

戴安娜搖了搖頭。

她安撫性地在布魯斯頸側(cè)捏了捏：放松，我不是要逼問你那些蝙蝠洞的秘密，只是我突然想起來，克拉克給你的那株植物怎么樣了？

布魯斯不情不愿地：死了。

啊。克拉克低落了不少，額前的小卷毛都沒那么精神了：我想想怎么和哈爾交代。

然后呢？布魯斯，你打算什么時候把氪星玫瑰告訴克拉克。

布魯斯緊緊地抿著唇，但在戴安娜不緊不慢地扯了一下真言套索后，神器短暫地閃過一抹金光，他被迫開口：再等一段時間。

金光持續(xù)性亮著，他皺了皺眉毛，不高興地：沒有，我不準(zhǔn)備告訴他我種出了氪星玫瑰。

克拉克急聲：為什么？

因為我沒打算和你在一起。他停了幾秒，自暴自棄地躺回戴安娜的腿上：你需要一個穩(wěn)定而又固定的錨點(diǎn)，你渴望得到的東西我全都沒有，加上我只是一個沒幾十年可活的人類。

我嘗試過忽略未來具有的可能性，只停留在眼下。他側(cè)過身體，把臉往里面藏了一點(diǎn)，聲音悶悶地：這不可能。

第96章

嘿！布魯斯被戴安娜強(qiáng)行翻回來, 不得不和她飽含嚴(yán)厲和不贊成的目光相撞。

戴安娜收緊手指，剛好停留到能讓布魯斯感覺頭發(fā)被揪著的地步，又警告性地扯了扯。

布魯斯主動挪開視線，態(tài)度軟和了不少：公主, 別再用真言套索等等, 我的通訊器在響。

不遠(yuǎn)處地上的那堆制服里, 有什么東西小聲而又急促地發(fā)著嘀嘀聲，他撐著戴安娜的身體爬起來, 又薅過那條亂糟糟紅披風(fēng), 隨手遮了一下, 就去地上翻找通訊器。

是迪克。他側(cè)過臉, 套了一件上衣, 對著兩人朝露臺偏了偏頭：我要離開一會。

他捂著髖關(guān)節(jié)，把自己丟到露臺上的秋千吊椅里，才接通通訊, 線路剛剛連上，一個虛擬屏幕頓時跳了出來。

布魯斯！迪克聲音急切，見到對面的布魯斯，他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很肯定地：你們睡了。

布魯斯無所謂地點(diǎn)點(diǎn)頭：嗯，你還好嗎？

迪克：

為什么這么問？迪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然后端坐到一把椅子上, 正襟危坐地說：我看起來像是因為自己的養(yǎng)父睡了超人而不好的人嗎？

我是說。布魯斯嘆了口氣：你幾乎不和我聯(lián)系，除非必要。

他還是給自己已經(jīng)成年的長子留了點(diǎn)余地，準(zhǔn)確的定義，是除非迪克遇到讓他極度不知所措，又不知道怎么處理的事情時, 那時候他就會打個電話過來。

而接受到未來的記憶，已經(jīng)讓他在短時間內(nèi)回了好幾次韋恩莊園，也撥了好幾次電話給他。

先談?wù)勀銈儭５峡苏f：你們好起來了嗎？

沒有。布魯斯沒有片刻遲滯地給出否定答復(fù)：不會好起來，永遠(yuǎn)都不會，誰都沒法當(dāng)作那些事沒發(fā)生過。

迪克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反倒是布魯斯，他坐在那里，用迪克在年少時崇拜得天昏地暗的做派，語調(diào)平靜地說：短時間來看，談話會讓人好受許多，與此同時你會知道你并不只是一個人。

至于應(yīng)對方法接受那份記憶，再嘗試著把它漸漸壓到深處，這也是我給你的建議。

迪克用食指揉了揉太陽穴：你真是個混蛋，但又總是該死的正確。

布魯斯輕笑出聲：好了。

他們之間出現(xiàn)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布魯斯看起來沒有絲毫不耐煩，他用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腿面，直到迪克漸漸收攏肩膀，又將手肘撐到桌子上。

提姆告訴我。迪克力圖讓聲音不要太過于沉甸甸的：達(dá)米安把他自己折騰到了這么高。

他沖著虛擬屏幕比劃了一個手勢：我猜要不是技術(shù)程度不夠，他一定會把自己折騰成杰森那個年齡。

你知道嗎？他盯著布魯斯的臉。

布魯斯敲擊腿面的手指一下子停住了，他對著虛擬屏幕出了會神，但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迪克身上，半晌，他才開口：我不知道。

迪克雖然早就知道布魯斯并不是他以前想象的那樣無所不能，但得到這個答案時，他仍然感到了意外。

布魯斯的性格導(dǎo)致他總是將所有人或事圈在掌控范圍之內(nèi)，他無數(shù)個計劃就是用來應(yīng)對不同突發(fā)情況，他曾經(jīng)因為這種密不透風(fēng)的控制，一度遠(yuǎn)離韋恩莊園，甚至不再和布魯斯聯(lián)系。

但現(xiàn)在他說，我不知道。

迪克：噢。

他找不到合適的反應(yīng)，又不想讓氣氛繼續(xù)冷下去：你這樣讓我怪不適應(y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