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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克拉克走進屋子,關上門:你怎么在這里?
迪克強裝鎮定:我來這里又不奇怪, 你什么時候和小紅關系這么好了?
迪克來提姆的安全屋只有個理由, 他想確認自己的家人都沒事,可提姆比他們任何個人都要忙,他想了想,干脆就到提姆的房子里等他回來。
他在客廳隱約覺得門口有腳步聲,靠近聽, 發現是提姆回來了,而且他還在和誰說話,所以他就打算過來看看,卻沒想到提姆的反應會這么大
要知道以前杰森爬提姆的窗戶,大早上窗戶口突然出現個有五官的紅色頭罩,他也就是掀起眼皮看了眼,然后繼續戳盤子里的煎蛋。
提姆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今天有空,想邀請克拉克吃頓晚餐。
迪克上下打量了提姆番,露出微笑:瞎扯。
提姆很微妙地勾了勾唇。
這個動作并不含有任何感情意義,就只是牽動了臉上肌肉而已,迪克神情詭異地看著提姆,在他印象中提姆還是第次這么陰陽怪氣的。
提姆溫聲說:你看,你并不相信我,所以你也清楚克拉克不會無緣無故地來找我,好極了,現在讓我們停下維持切都好的努力,然后動動腦子。
他只是覺得很煩,剛被迪克摁在地上時磕到的后腦勺也有點疼。
煩透了,焦躁無時無刻不伴隨著他,迪克的表現無疑往上面添了把火,這只藍鳥明明對切清清楚楚,對每個人的狀態了如指掌。
然后他定要把這個破事留給他做。
雖說迪克不是故意的,這是迪克的性格和行事風格導致的必然結果,夜翼看似是最好溝通的那個人,開朗而又體貼,但涉及他真的不愿意做的事,他寧可保持原狀。
就像當年杰森死后,布魯斯陷入偏執黑暗的境地,提姆知道他需要個羅賓,但他當時的做法并不是直接上門自薦。
他去布魯德海文找到了迪克,告訴他蝙蝠俠需要羅賓。
我會回去的。迪克看了他會。
蝙蝠俠需要羅賓,不是夜翼。他緊緊地盯著迪克:你難道不明白嗎?
迪克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消失在布魯德海文的夜色。
后來他再向阿?;貞涍@個場景時,老管家很平靜地說:也許,提姆少爺,也許迪克少爺對此心知肚明。
是的,迪克對布魯斯需要羅賓心知肚明,但他仍然強迫自己忽視擺在眼前的事實原因很簡單,他不愿意。
現在他和那時候模一樣。
提姆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針對迪克,但夜翼那張漂亮的臉一點一點沉下來,卻讓他覺得痛快了不少,他現在明白杰森為什么沒事就去拱火迪克了。
原來真的很爽。
迪克點都不喜歡這種被看透的滋味,他不自覺地抱住手臂,這是個無意識地防御動作。
被戳穿后,他不得不面對房間里的大象。
這對我不公平。在氣氛愈發緊張時,克拉克輕聲說。
他同時獲得了兩個人的注意力,克拉克先看了看提姆,有點歉疚地沖著他點了點頭,繼而望向迪克:突然之間,你們都有了個共同的秘密,而我突然不再是你們中的員,我被排除出去了。
迪克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克拉克面對他的時候總是溫和而又輕松的,即使他正在說著抱怨的話,可聽起來更像是帶著點大狗狗用毛茸茸的腦袋蹭手的感覺,討好中又有著惶恐不安的任性。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呢?
提姆隨手給自己接了杯咖啡,再把自己砸進沙發,放空大腦,疲憊順著神經傳遍全身,頓時更覺得厭倦,也更不想去管另外兩個人。
杰森很長時間都要留在哥譚了,達米安現在是個可靠的男人,是時候考慮下環游世界之類的計劃。
抱歉。迪克沉默了很久:你能當作不知道嗎?
克拉克替換了迪克的問題:我可以保守秘密。
他的語氣相當平和,可迪克也聽出了里面的強硬,這已經不是一個可以商量的事情,而是克拉克確定無疑要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也可以什么都不告訴你。
克拉克不可避免地因為迪克的耍賴而露出淺淡的笑意,這讓他想起以前不想寫作文然后沖著他耍賴要求幫忙的小羅賓。
于是他往前走了步,用上在迪克肩膀上拍了拍,又順著對方的頭發擼了幾把,那種令人舒適的溫度讓迪克悄悄瞇了瞇眼睛。
應該沒事了?他不確定地想。
而接下來所聽到的話讓他下凝固了。
我總能知道。
迪克仰起臉,和那雙寧靜的眼睛對視著,克拉克沒因為他的不講道理而急躁,也沒氣惱地發出威脅,而是在陳述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如果超人想探究真相,他總有辦法。
提姆懶洋洋地朝那兩個人投去一瞥,搖了搖頭,開口: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
他體貼地提醒了句:迪克?
克拉克搬了張椅子,在提姆對面坐下,而迪克低著頭想了會,言不發,也抽了張椅子過來。
沙發空余位置還很大,可他卻把椅子搬到了克拉克身邊,幾乎挨著。
這就是默認了,提姆揉了揉太陽穴。
前所未有的,他無端多了種自己即將開啟一場審判的感覺,可他揮劍砍去的對象從頭到尾都是無辜,而他這個法官自己,卻又不能置身事外。
坐著的柔軟皮料忽然變得硌人,他很不舒服地挪動了下身體。
克拉克無所知,但迪克算什么?
記憶。
提姆壓抑住內心的不適,懨懨地開啟話題:其實沒有秘密,在某個時刻,我們所有人同時獲得了段記憶。
定要為這段記憶下個定義,你可以認為是和我們的世界走向模一樣的平行世界。
他頓了頓:或者是我們的未來。
克拉克身體僵硬了瞬,很篤定地說:未來。
他和提姆的親密程度不如迪克,但聯盟事務中的多次合作讓他也摸透了紅羅賓,提姆說話做事其實相當有引導性,他并不會平白無故地給出不確定選項。
定發生了什么糟糕透頂的壞事。
嘖,提姆眼皮跳了跳,他為什么要經歷這些,為什么定要是他沙發簡直成了把鐵椅子,硌得他站了起來。
還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提姆說:總之,這是一段非常漫長的記憶,而且每個人都不樣。
克拉克:不樣?
提姆聳了聳肩:就像你現在不知道布魯斯在做什么樣,那份記憶也只存在我們自己經歷的,我也不知道其他人的記憶是什么。
提姆。克拉克沒有什么表情地看著他:我就直接問了。
我需要知道原因,讓你們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