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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林云起聽不懂,解釋說:“你那個大學同學,伙同南柯夢去你家偷東西。”
后座奄奄一息的南柯夢聞言縮了縮腿。
骸骨狗冷笑繼續(xù):“他雖然整了容,但在餓死鬼眼中永遠是沒整之前的模樣。餓死鬼甚至完全不知道他整容之后長什么樣。”
“……”
真是一雙神奇的眼睛。
骸骨狗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但我尊貴的主人,根本不存在這兩種問題。”
林云起眼神閃爍了一下,問白辭:“你以前是人吧?”
白辭好笑,點頭:“很久以前是。”
但他有了漫長的生命后,一半身體和厲鬼無差。
林云起:“天生就能看到這些?”
“記不清了。”白辭想了想:“小時候大病過一場,病好后就能看到這些。”
骸骨狗嘴賤的毛病又來了:“肯定是小小年紀陰曹地府走過一遭,所以才鐵面無情。”
白辭淡淡勾了下嘴角。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在半空中隔空一捏,頃刻間骸骨狗碎成粉末飄到后面。
南柯夢被粉末嗆住,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
林云起目睹全過程:“那個……瓶蓋擰不開?”
這和印象里的體弱無力好像有點差別。
白辭面不改色:“前段時間身體出了點問題。
骸骨狗首先把嘴組合好,將功補過:“他為了你,兩次卜算觸怒天道,導致被反噬。”
白辭皺眉。
骸骨狗:“我知道主人你不愿意說,但我實在看不下去,您獨自承擔這些,太苦了。”
“……”
白辭從后視鏡深深看了它一眼,林云起默默抹了把臉:“是挺苦的。”
手下養(yǎng)著這么一只狗,能不苦嗎?
南柯夢還在虛脫期,看在它配合的份上,白辭沒有用完即棄,用血畫了幾張符貼在它身上,巨型蜘蛛享受地體驗靈魂被孕養(yǎng)的感覺。
上樓時,林云起問起白天買的一塑料袋東西要怎么處理。
白辭正要開口,忽然微微一挑眉:“有點意思。”
林云起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白辭說道:“餓死鬼不在。”
餓死鬼每次出行,從溫度到天氣,都會顯示出不正常的變化,這次卻沒有,顯然有人在幫忙遮掩。
“羅盤七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林云起打開手機看了下,搖頭。
白辭猜測餓死鬼應該是跟特殊小組的人出去了,發(fā)了條短信給聶言,確認其狀態(tài)。
那邊很快回復:【在打野。】
林云起看到這幾個字,納悶道:“你不是說他為了等我這碗飯,一直在門口守了二十多年?”
白辭沉默了一下:“鬼總是會變的。”
骸骨狗:“特別是男鬼。”
“……”
白辭岔開話題:“正好餓死鬼不在,他回來前,我們說起話來也比較方便。”
不用避諱去談論牛鬼蛇神。
“還要回來?”事情在林云起這里還沒翻篇,他皺起眉:“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
白辭難得決定為餓死鬼說句話:“其實他……”
林云起冷笑:“垃圾。”
“……”
一直到開門,林云起才重新開口:“為了讓他在門口坐的舒服點,我前兩天還在網(wǎng)上下單買了新的地墊,據(jù)說是高科技,冬暖夏涼。”
骸骨狗忍不住插話:“地墊還有高科技?”
林云起點頭:“有些住別墅的喜歡把寵物養(yǎng)在園子里,這個墊子可以起些作用,還申請了專利。”
骸骨狗震撼的間隙,白辭改口道:“那確實是垃圾。”
骸骨狗補刀:“沒錯,太不懂事了。”
南柯夢虛脫地跟在后面,骸骨狗冷不丁回頭找認同,問它:“你說對吧?”
南柯夢遲疑道:“雖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但你們不能顛倒黑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