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太困了,在親戚那里找到人之后,我就在車上睡了過去。”
羅盤七覺得合情合理,一定是有不方便讓林云起看到的事,所以白辭給他施了術法陷入沉睡。
“你說如果我寫個三句話總結,領導會不會給過?”
林云起:“為什么不是三頁紙?寫得夠多,別人就無法在態度上譴責你。”
羅盤七愣了下:“有道理。”
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豈不妙哉?
被指點迷津后,羅盤七匆匆回去趕結案報告,自始至終連筷子都沒碰。
林云起想了想,打電話準備叫白辭過來:“羅盤七急著走,要一起吃午飯么?”
得到的自然是一個‘好’的回應。
白辭掛斷電話后,露出溫和的笑容:“他請我吃飯。”
骸骨狗打破自我感動的幻覺:“是羅盤七有事離開,林云起怕浪費,才叫你去的。”
然而這句話白辭壓根沒聽進去,為了盡快趕到,外套都是拿在手上下樓時邊走邊穿。不到一刻鐘,他便來到一家飯館。
林云起正在看新聞上關于失蹤案的評價,像是感覺到什么抬起頭,看到白辭有些驚訝:“這么快?”
白辭在他對面坐下,狀似很矜持地點了下頭。
林云起讓服務員再送來一碗米飯,放下手機開口道:“小郁的父親不準備辦葬禮,這樣也好。”
整件事原本就經不起細細推敲,一旦有人注意到不對,很容易追究到什么。
過去幾年經常能見到的人,說沒就沒了,要說沒一點傷感,肯定是假的。林云起輕輕嘆了口氣,難得沒什么食欲。
白辭把他喜歡的糖醋排骨推過去,說:“長期和煞生活在一起,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好在孩子還小,一切來得及。”
林云起擔心的是另一件事,男主人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一旦他也離世,小郁就真成了孤兒。
“收養要年滿三十周歲,我還差得遠。”
他忽然看向白辭:“對了,你身份證上是多少?”
白辭短暫沉默,若無其事地扒了口白米飯:“二十二。”
“……”
林云起飯都不吃了:“二十……二?!”
這份震驚白辭不是第一次瞧見,行走在人世間,需要一個身份。這種事當然是交給特殊小組來辦,也只有他們有權利去做。上一任總部負責人還在時,白辭專門報出自己定下的日期,要求按照上面的數字作為出生日期。
當時的總部負責人也是一副‘你個小腦袋瓜有什么毛病’的表情。
曾經的質疑現在迎來了回報,白辭平靜強調說:“沒錯,比你還小一歲多。”
林云起張了張口,實在不知道要說什么,喝口水壓驚。
“云起哥哥。”白辭突然面無表情地叫了聲。
‘噗——’
幸而林云起及時側開身,桌上的菜免遭一劫。
罪魁禍首體貼地遞過去餐巾紙,白辭淡淡問:“還好嗎?”
林云起咳嗽了好幾聲,總算緩過來:“你給我好好說話。”
震驚的不只林云起一個。
白辭的身份證經常要換,每次他去改年齡,骸骨狗就會抓緊時間獨自浪,現在回想起來,對方更換身份證的頻率確實過于勤了。
掰著指頭算了算,不到三十年,白辭就要去換一次。
也就是說,他給自己的定位永遠在三十歲以前。
“太不要臉了。”骸骨狗說出林云起的心聲。
被控訴的當事人無動于衷,見林云起不動筷,白辭親自夾了塊排骨放在他碗里:“先吃飯,菜都涼了。”
午飯結束,回去路上,白辭總算說了句人話:“可以讓聶言給萬年古木申請一個身份。”
林云起皺眉:“他不也是煞?”
“不一樣。”白辭解釋:“傀儡和小郁的媽媽不是一個量級的,他完全可以收斂自身的煞氣。”
女主人說到底是萬年古木違背天道,用煞氣滋養出的新煞,和自然誕生的陰煞有著本質區別。
林云起抿了抿唇,也說不好是讓小郁跟親生父親在一起,還是跟萬年古木在一起更好。
即便看不起男主人的作為,他目前也希望對方能多活兩年,否則短時間喪母又喪父,不是一個孩子所能承受的。
手機鈴聲打斷他的沉思。
羅盤七打來電話,開口就是一聲哀嚎:“被擺了一道!獎金徹底沒了。”
林云起停在路邊,問:“怎么了?”
羅盤七:“早上去抬棺木,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