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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笑什么呢?因為剛剛醒來,程珩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告訴你。宋緒肯定不會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的。
讓我猜猜,剛剛看我笑得那么開心是不是因為我?
一下子就被程珩點中了心事,宋緒有些惱羞成怒:起床!
害羞了?
害羞個屁!
小朋友不誠實。程珩在宋緒要站起來的時候抓住了宋緒的手腕,宋緒順著程珩的力倒在了程珩的身上,只聽程珩說道,不誠實的孩子要有懲罰。
緊接著細(xì)細(xì)碎碎的吻就已經(jīng)落在了宋緒的眼角唇角和頸間。
說實話,小朋友。程珩吻著宋緒,緩緩的開口。
宋緒伸手擋住了程珩的唇,連忙起身逃離,就連背影都帶上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等到宋緒換完衣服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他看著靠在床上看著他的程珩,想到了方才程珩說的話。
他開口道:我以為我是認(rèn)床的,現(xiàn)在我才知道,我除了認(rèn)床還認(rèn)人。
程珩的動作一滯,他下了床向宋緒那邊走去。
宋緒看著越來越近的程珩他又說道:只要有你在,就算床是很陌生的床,我也睡得心安。
第58章 好,我讓你親。
宋緒下午是穿著一個高領(lǐng)外套去的教室,盡管已經(jīng)到了九月底,但天氣還是一樣的炎熱,他才剛走到教室這汗已經(jīng)浸透了額角的頭發(fā)。
附中條件不比二中,教室里也沒空調(diào),老師第一眼見著宋緒這樣子還很是奇怪,就問了一嘴。
宋緒不自在的把外套的拉鏈又拉高了幾分:老師,我發(fā)燒了,渾身發(fā)冷。
老師一聽著宋緒這還帶病上課忙說:不行,你這趕緊回去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宋緒巴不得老師說出這句話,他也不違背自己的心意,連連答應(yīng)了老師。
老師,我去送送宋緒,我怕他在路上暈倒了。程珩連忙說道。
老師想著程珩這孩子考慮的真周到,也就讓程珩陪著宋緒。
程珩見著老師答應(yīng),便連忙扶著宋緒走出教室,而宋緒小臉煞白,走路有些飄的樣子,頗有些生病的意味。
就在二人走出門外離開了老師視線的時候,宋緒啪的一下打掉了程珩的狗爪:起開。
宋緒自顧自的在前面走著,絲毫沒有剛剛在老師面前裝出的病態(tài)。
我錯了。程珩在宋緒后面緊緊的跟著,顯然宋緒并沒有因為程珩這一句話回心轉(zhuǎn)意,反而走得更快了。
宋緒
小緒
小朋友?
別生氣了好不好。
程珩在后面一步一趨的跟著宋緒,嘴里滿滿的都是討好,但換來的只不過是宋緒的一句:滾開。
二人就以這種模式到了宿舍,這剛到宿舍宋緒就立馬脫下了外套,他看到鏡子里自己脖子上多出來的四五道吻痕。
他媽的程珩,該死的狗逼!
這是宋緒第無數(shù)次罵道。
這時候程珩也趕到了宿舍,一進(jìn)門口看到的就是宋緒一臉憤怒歪著頭對著鏡子在扒拉脖子。
小緒。
閉嘴。宋緒憤怒道。
我錯了,我沒控制住。程珩委屈巴巴。
你就沒想著我下午還要去上課?
可明明是你在我要離開的時候又抱住了我。程珩更委屈了,站在那里就像一個耷拉著耳朵的大狗狗。
你就不懂得制止嗎?
宋緒在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同樣都是男生,他知道這一句話確實為難程珩了。
我盡量。程珩小心翼翼的移到了宋緒面前。
盡管程珩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但宋緒覺得自己的氣還沒過,必須要重振夫綱立立家法:你當(dāng)時就沒體會過我的感受?
體會了。
體會個屁,有本事你讓我也給你留個痕跡!
宋緒剛說完他就覺得自己面前的程珩眼睛一亮,只見程珩先是別別扭扭的瞥過了臉,上前了一步,看著宋緒隨后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好,我讓你親。
宋緒:
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戲那么多,能不能別裝?你當(dāng)我看不出你大義凜然樣子的背后那不正經(jīng)的心思嗎?要裝就裝,但你能不能稍微收收你的笑?嘴角都特么的都要飛到天上了,裝也不能裝得像一點?
我準(zhǔn)備好了。這一邊的程珩還在演戲,殊不知自己早已被宋緒看透。
宋緒嘖了一聲,忽視了某個投懷送抱居心不良的某人:哥哥以后演戲演得像一點。
程珩垂頭喪氣的走出了宿舍,他不僅沒占到便宜,反而被宋緒嘲笑了一通,他默默的拿出手機(jī)百度了一下怎么安慰自己的男朋友,出來的全是一些不切實際的答案。
更有甚者讓他獻(xiàn)身,程珩一臉怨念的看了看緊閉著的宿舍門獻(xiàn)身了,沒用,不僅如此,人家還不吃這套。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機(jī)走去了十四班。
辣雞百度!
宋緒就這么打著發(fā)燒的幌子休息了一天,他本身愛玩,讓他就這么躺在宿舍挺尸更是難受,他看著自己脖子的吻痕顏色有些淡了,他更是不管不顧的要去上課。
雖然有人好奇宋緒脖子上那幾道痕跡,但都被宋緒不留痕跡的蚊子咬的。給蒙混了過去。
問的多了,也就沒人問了。
這一節(jié)課恰好是體育課,在宋緒的冷戰(zhàn)后,程珩可算找到了機(jī)會跟宋緒說話,他連忙拿著籃球走到了宋緒的身邊:打籃球嗎?
宋緒老大爺似的坐在了陰涼處看著天上飄著的云:太熱,不太想打。
那我們不打了。程珩立馬把籃球丟在了腳邊,他的本意從來就不是打籃球,籃球只不過是他為了跟宋緒搭上話的一個借口。
還生氣嗎?程珩問得小心翼翼。
宋緒見程珩這么小心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只有你自己認(rèn)為我在生氣。
其實宋緒早就原諒了程珩,只不過看著程珩這內(nèi)疚的樣子好玩,他就又裝出了冷戰(zhàn)的樣子嚇嚇程珩。
宋緒剛說完,程珩就抱住了他:以后不準(zhǔn)這么冷戰(zhàn),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對的一定要跟我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