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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些許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安和逸心中打鼓。
“若要避開,倒也不是什么難事。”華向然不緊不慢地提了句。
卻在屋內炸起一朵火花。
虞文星猛然抬起頭,看向華向然。
快說!
見安和逸也頷首催促,華向然放棄了賣關子的念頭,“云鏡開啟,你自可讓徒弟們前去試煉一番,也好暫時遠離他,讓彼此冷靜一下。”
確實如此。
安和逸挺贊同這個法子,側過頭去詢問虞文星,虞文星也是滿眼歡喜地點頭。
見虞文星的問題解決了,安和逸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溫修遠就差沒翻個白眼了。
囂張啊,這位師尊,直接在徒弟面前談論如何甩開他。
嘖。
作為被甩開的一員,溫修遠望向安和逸的眼神幽怨極了。
華向然注意到這一切,眼中閃著點點光芒,端起茶杯湊到嘴邊,小口喝茶一邊觀察著一桌人的動作。
屋內安和逸與虞文星相談甚歡,說到一半察覺到一絲視線,說話的聲音頓了頓,轉過頭便見到了溫修遠直直望過來的眼神。
安和逸:“……”
哎,哎,忘了。
安和逸摩挲衣角,臉微燙。感覺不太好意思,便側頭裝作剛剛沒扭頭的樣子,無視了溫修遠的眼神。
也絲毫沒有給他解開禁言的想法。
可不能讓徒弟開口拆了臺。
安和逸心中感嘆。
見安和逸掩飾太平,溫修遠都快氣笑了,只差眼眶里冒出火來。
眼見著修羅場就要來了,華向然搓了搓手想繼續待著。
華向然手放在腿上碰到玉牌,卻見玉牌亮了亮,他輕掃一眼,咳了一聲,揮了揮袖子,站起身擺出威嚴的樣子,“那師弟可得記得讓你徒弟準備好了,云鏡之途不是兒戲。”
安和逸順從地應了聲。
華向然說完便邁開步子走了。
待華向然走后,安和逸將溫修遠的禁言解開,溫修遠卻失去了開口的興趣,別過頭不理睬他們。
他身前的茶已涼,水面處映出柔順青絲,安和逸便對著這樣一個后腦勺。
“咳”,虞文星掩住嘴也別開了頭。
安和逸癱著臉又給自己添了杯茶。
窗邊的白鶴撲棱著翅膀,用尖利的長喙鑿了鑿窗,嘴里銜著一封淡黃色的信封。
左下角一面黃色星陣刻在上面。
星陣閃爍。
安和逸聽見身旁的呼吸亂了。
虞文星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盯著信封縮了縮頭。
罷了,他去取吧。
安和逸抬手輕輕一揮,瑩白手指捏著淡黃色的信封,襯得他膚色如雪。
溫修遠在一旁瞅了一眼,摸了摸鼻子。
自家師尊皮膚是真不錯。
安和逸將信遞到了虞文星面前,虞文星掃了一眼,眼睛立即黯淡了三分,待他看完信上的內容就更加萎靡了。
“如何?”
虞文星抽噎著,“宗主讓我這幾天好好帶帶景鑠,給他講解一下,保證他的安全。”
“……”
哎——
這安和逸實在也愛莫能助,云鏡是每一位師尊的必授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