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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修真界在帶徒方面沒有哪個師尊能同守玉相比,師弟大可以放心。”許是察覺到了安和逸的惶恐,華向然再三向安和逸保證此次收徒的安全性。
安和逸轉(zhuǎn)回了視線,眼神幽幽地回望過去,過了一會兒,才緩慢地點了點頭。
待安和逸也離開了,秦博簡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徑直坐在了華向然身旁,聲音里帶著些許不明顯的笑意,“談玉師叔怕是嚇得不輕”。
華向然轉(zhuǎn)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憤憤地說,“還不都是因為你們!”
秦博簡無辜,“我可只對師尊下手過。”
華向然一頓,一張雷符丟了過去。秦博簡笑著堪堪躲過。
安和逸御劍飛回藏意山,山前的夾竹桃開得正勝,紅艷艷的花張揚地綻放著,一朵接一朵,掛在樹枝上,似是貼了滿樹的修真界示警牌。安和逸垂下眼,面色冷然,徑直從上方飛馳而去。
長劍在門前緩緩降落,安和逸推開房門,門內(nèi)的擺設(shè)與離開時一模一樣,安和逸不喜外人,故而藏意山終年只有他一人居住。屋子內(nèi)掛在墻上的玉牌泛起白光,安和逸走到玉牌前,手指輕點。
緣何道長:本尊仍有一事不明。本尊不過是將徒弟丟在了山頭,卻還把珍藏的修煉秘籍給了他,不僅如此,本尊每月都會過去悉心指導(dǎo)一番,為何待他成長之后,竟還要殺我?
緣何是安和逸在修真論壇里結(jié)識的道友,他與安和逸有些相同的困惑,同樣是剛開始收徒,也同樣是都看完了所有養(yǎng)徒書籍,只是這結(jié)果……甚是慘烈。聽對方所言,他的徒弟接連反叛要殺他。
安和逸沒帶過徒弟,自然也不知為何,只能安慰道,“這屆徒弟,是最難帶的一屆”。
緣何深以為然。
隨著徒弟隊伍的強勢崛起,師尊們的處境越發(fā)地艱難,論壇里守身失敗的師尊們寫完了警示貼便再不愿意理人,不過,那也實在是修士們的問題時常戳中師尊們的傷心處。
前面安和逸刷完了經(jīng)驗貼,提出的問題只有緣何愿意回,故而安和逸聯(lián)系上他,交了個朋友,日常交流帶徒經(jīng)驗。
緣何道長:聽說你要收徒,你且要當(dāng)心了。據(jù)本尊所知,你所在宗門去年帶徒的失敗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不過,雖說如此,也切莫如本尊一般,對徒弟不怎理會。不然到時也落得一個被追殺的下場,也著實麻煩。
安和逸更加憂愁了,“那我當(dāng)如何是好?”
緣何道長:我聽說你們宗門有一師尊帶了兩百多個徒弟,你怎不向他請教一番?
安和逸嘆了口氣,“我正打算去學(xué)習(xí),只是不知為何,心中仍是憂慮萬分。”
緣何道長:哎,我也打算學(xué)習(xí)一番。只望日后收徒能收個不殺師尊的好徒弟。
安和逸心中同情,“那樣的徒弟畢竟是少數(shù),你也放寬心吧。待我從師兄那里學(xué)得經(jīng)驗,試行成功之后,必定回來告知于你。”
緣何道長:那便多謝了。
安和逸還想再和對方聊一聊,詢問他具體如何對待徒弟的,緣何師尊卻沒再回復(fù)他了。安和逸細想之下,心生愧疚。
莫不是我言辭不避諱,戳中了他的傷心事?
安和逸心有不安,只得耐心等待著緣何道友的回復(fù)。桌面上,一壺茶水剛煮好,清淺的茶香四散逸出。安和逸心緒不寧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