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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五萬點,實在是太難攢了!
都夠他買很多的支線劇情來推理主線劇情的大致發展了!
衡明世大致算了一下,攻略進度每上漲2個百分點,他就可以獲得888點積分,這么點吝嗇的積分,就算他攻略進度達到了百分之百,都沒法積攢夠五萬積分來購買主線劇情。
更何況,他的積分還要用來購買其他的商品,并不能全部儲存下來。
所以,衡明世只能采取系統提議的另一個方法來獲取積分,那就是對本世界的貢獻程度。
衡明世現在還沒能掌握實權,不能直接大操大辦地頒布一條條政令,所以,他只能通過其他的人,來實現這一點。
比如: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識,交給其他人,只要那些人是因為他的緣故,對這個世界做出了貢獻,那也能算他一份貢獻度。
衡明世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于是,就有了放在那御書房書架上的那些書。
為了掩飾,衡明世還專門撕了自己的心愛的畫本封面,貼在了書封上。
也不知道這會兒那兩人發現了沒有。
現在衡明世沒法持政,就只能先靠這些人,在早朝上提出這些利民利國的方法,至于能不能被安太后認可并推行暫時先看運氣吧,反正他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
不過為什么要我先把治水的方法寫出來啊?衡明世心中隱隱有些預感,想向系統確認。
系統卻依舊不肯作答:涉及主線關鍵劇情,需要積分兌換。
衡明世:你不告訴我為什么,卻建議我先把治水技術寫出來該不會,近來會有水災吧?今年夏天?
衡明世:等等!隱藏劇情說席暮欽是在一次賑災事件之后,被奸逆聯合陷害,冠上莫須有的罪名,然后被發配邊疆的,該不會就是這一次的水災吧!
系統:
衡明世:擦!那我豈不是應該早做打算,半路截胡囚車?!不不不!我應該制止他接下這一次的賑災任務!
系統:安太后發布的任務,他如何能推?
衡明世摸著下巴:既然不能推,那就只能反了,謝了!
意識到自己被套話的系統:
衡明世猜測夏季會有水患,卻不知道是哪一年,所以衡明世早早籌備起來,確保賑災的物資能夠及時發放。
朝廷內斗都是次要,災情民難才是主要,所以,不管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員們是靠著災情排除異己,還是諂媚上位,真正受苦受難的,還是無辜百姓。
安太后那邊不作為,只是大張旗鼓的說發糧賑災,實際上只是把一車車摻了沙子的米往災區送,即使是這樣,沿路還會有官員剝削克扣,層層下到難民那里,就只剩沙子,不剩米了。
衡明世倒是聽說過,曾有人為了能讓真正的難民百姓吃上賑災糧,故意在米糧上摻雜沙子,這樣一來,沿路的地方官員看見這些摻了沙子的米,看不上,就不至于克扣,才能讓賑災糧一路發放。
可這事落在安太后這邊,卻大有不同,因為安太后的心根本就不在賑災這件事上,而是想要通過這件事,來提拔自己的派系,所以根本不管底下人的作為,那些人都是長期收刮民脂明膏的老手,雁過不留痕,就算是摻著沙子的米路過,他們也要扣上幾成,然后再叫人把沙米分開,寧愿把那些專門用來賑災的雜米為了豬狗,也不愿給那些即將要餓死的百姓。
杜甫曾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一句,當真是將這事態炎涼展現得淋漓盡致。
話扯遠了,再說衡明世備好了那些賑災物資之后,卻沒能在今年用上,而糧食易壞,需要及時更換。
好在衡明世自己養有私兵,也不怕這些糧用不出去,而且他這些年叫人售賣暗器和暗器制作圖冊,也賺了不少,甚至還暗地開了鋪子,久而久之,鋪子還成了連鎖店,且基本在好幾個大城落戶成功。
衡明世等了一年,沒見有什么大災大難,倒是被送去軍營里的那些紈绔少爺們,在半年前隨封家軍踏上了前往邊疆戍邊之路,不日前傳來的新消息稱,北蠻汗國軍南下攻城,那些被鷹十九訓練出來的紈绔們,在此次對敵中表現突出,拿下了不少的人頭。
這是他們第一次和兇蠻的汗國軍對戰,竟是一個不少,全都活了下來,還用敵人的人頭換得了一份軍功。
鷹十九馴養的金雕速度快,早幾天就把消息送到了衡明世這里,等封啟那邊接到了黑鷹從北疆送來的信,然后拿著信進宮,想要分享給衡明世時,衡明世已經在一邊寫回信,一邊給那只長途跋涉的金雕投魚肉吃了。
那是早晨剛送進宮里的魚,又鮮又嫩,一路上只來得及抓野兔和田鼠吃的金雕一口一條魚,吃得嘴喙光亮,時不時撲騰一下翅膀,掀一掀衡明世戴在頭上的冕旒的珠簾子,似乎覺著很好玩兒。
這是封啟第一次看見這只金雕,也是金雕第一次看見封啟。
于是,一向對生人極度排斥的金雕,驚得羽毛豎起,嘴喙對準了封啟,沖了過去!
五秒后,封啟一手捉著金雕的脖子,一手捉著金雕的雙爪,一腳踩著金雕的雙翅,道:好雕!皇上從何處得來?
不小心把好雕聽混成好diao(三聲)的衡明世:?
衡明世終于從書信中抬起頭來,看了封啟和金雕一眼,道:幾年前撿到的,它搶了朕剛射中的鳥,而朕的那只箭上又擦了一些草藥,鳥碰了這些草藥會暈上一段時間,不致死,這傻雕搶了那只鳥,也沾上了草藥,就漸漸飛不動掉下來,被朕撿回來了你別抓太緊,待會兒還要讓它把信送去那邊呢,還有,萬一薅禿了它的毛,它得記恨你一輩子,它心眼小著呢。
封啟依言松了一些手勁兒,卻沒有完全松開,因為這雕一看就是還沒被打服,想再跟他戰三百回合的樣子,封啟卻沒管這只好勝心強的雕,對衡明世道:訓雕可不是容易之事,何況是這種金雕,皇上威武!
衡明世:奉承就不必,說吧,何事?
封啟看了一眼衡明世還沒寫完的回信:想必皇上已經知曉,是微臣的黑鷹速度太慢了。
衡明世寫完了最后一筆,將毛筆放到了一邊。
封愛卿。衡明世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你不覺得,汗國軍現在南下攻城,有些蹊蹺嗎?
封啟:皇上的意思是?
衡明世:朕擔心,那些汗國軍是受人指使,故意為之。
封啟不解:先前年關時,封家軍班師回朝,都不見汗國軍攻城,如今封家軍再赴北疆,卻不出半年,就有汗國軍前來送人頭,何人會出這樣的主意?又是何用意?
衡明世:或許,是試探?
封啟:皇上的意思是,有人試圖試探封家軍眼下的實力?
衡明世看向封啟:封愛卿,你這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封啟拱手:微臣愚鈍,請皇上明鑒。
衡明世:這試探,試的不是封家軍,而是,你父親,封老將軍。
衡明世見書信上的墨跡干了,便拿起信紙,輕吹一下,才將其折好,卷成小卷,塞進了金雕那毛量充足的爪上的小筒里,同時道:封啟,你自己算算,你父今年貴庚?手里還拿著多少兵權?
衡明世:太后如今最忌憚的就是你父,要說她什么都不做,朕是不信的。
封啟終于領悟到了什么,驚訝道:皇上的意思,難不成是覺得,太后與汗國軍們達成了某種協議?這,這不可能吧!太后為什么要這么做?這可是通敵之罪!
衡明世:猜測而已,沒有證據,不至于一口咬定出自誰人之手,莫要著急,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比如朕。
封啟:與你相比,這世上確實好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