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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城嗎?呵呵,別開玩笑了。
曼波的話一出,帳篷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拿下亞北城,在座的每個人都有足夠的信心,他們城主的野心他們是知道的,從建白虎城開始,齊天的目標就是凡賽木。
而唯一的難題,就是如何收復人心,特別是有這外來者和原住民的這個鴻溝在。
收復亞北城是齊天打響的第一炮,他不想在這個關鍵的一步上,留下什么隱患。
這時候,帳篷外突然走進來了一個人,綠色長發,綠色眼眸,那個讓白千言成為奴隸的助推手溫妮。
白千言瞪眼了,瞟了一眼溫妮胸前的軍階雖然他還沒搞清楚這里的階級怎么算,但是大概還是能明白一些,就這么一看,溫妮的軍銜可不低啊。
這是白千言第一次見到溫妮穿這種銀灰色的軍裝,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溫妮就是個隨行記錄官什么的。
這
齊天為白千言簡單介紹道:溫妮,你見過的。情報部。外來精靈。
溫妮勾起那一貫的笑容,對白千言點了點頭。白千言卻莫名一陣寒意??傆X得溫妮的眼神可以直接把他看穿一樣。
溫妮沒有再逗白千言,走進帳篷,扯掉手上的手套,對齊天行了個禮后,直入主題。
亞北城曼沙的伴侶里頓,大家還有印象吧。
穆鐸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
就是曼沙不顧族人反對,也要和他結婚的那個偽龍族男人吧。
溫妮點頭:沒錯,就是他。他成了曼沙的騎士。
話落,所有人都眉頭一皺。白千言卻疑惑:騎士怎么了?
齊天扣著白千言的手,輕聲道:在凡賽木,騎士的意思和人界、魔界那些界域完全不同,這里的騎士,就是肉盾的代名詞。
白千言想了想,微微蹙眉,卻還是有些疑惑。
這時候,穆鐸接著對他解釋道:騎士,一般是被簽署了騎士契約的。這個契約也算是奴隸契約的一種,不過不同的是:它簽署的不僅僅是身體,而是靈魂。他們無法違背主人的意愿,甚至在主人受到傷害的時候,身體會自動為主人提供保護。很多人為了方便,用黑魔法侵蝕了作為騎士的奴隸的神智,讓他們成為了真正的肉盾。
在凡賽木,騎士是等同于奴隸一般的存在。不同的是,奴隸是弱者,而騎士卻是強者。
正因為騎士需要的是強者,所以這個職業才成為了讓人不齒的存在。
在這里沒有人會以成為騎士為榮。也沒有騎士有好下場。
白千言詫異,半餉才說道:成為騎士,非得是奴隸嗎?我是說,在其他界域那樣的存在,其實也可以的不是嗎?
約束忠誠的魔法有很多,但是騎士契約是無法解除的,一解除,騎士一方必死無疑。而主人死亡,騎士也會死亡。所以才會被視為不齒的存在,帶著侮辱性的存在。
溫妮接口把話題拉回正題:所以,那么愛著里頓的曼沙,是不會讓里頓成為自己的騎士的。更何況曼沙的力量已經大不如前,讓里頓成為騎士,只會削弱里頓的力量,牽制里頓。
外來者。齊天再次說出了這三個字,然后嘆氣道:這下真的麻煩了??磥硗鈦碚咭呀浾莆樟藖啽背?,或者說,控制了曼沙。
穆鐸試探地提到:要先去談判嗎?
嗯齊天沉吟片刻,看著溫妮問道:亞北城的情況如何?
外強中干。老實說,亞北城已經被那些外來者幾乎掏空了。但是狗急跳墻,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的亞北城,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標準去衡量。畢竟,大家都知道,曼沙對亞北城的重視,這是她們一族的根基。
正面突進。齊天做了決定:如果能和曼沙交涉就更好了。
白千言突然問道:上次不是說談判嗎?
那只是個緩兵之計。齊天說道:就目前亞北城的情況來看,也明白那個緩兵之計的原因了。他們不是想要拖延我們好在前路埋伏,而是
垂死掙扎。
這四個字,對這個在特里莫甚至整個凡賽木都算古老的城池來說,太過殘忍,太過悲涼了。
就這樣吧。齊天說道:待會穆鐸去送帖子,時間定在明天中午,看他們的回復。
是。
會議散場,白千言和齊天卻留了下來。
白千言皺著眉,心里沉甸甸的。
在想亞北城嗎?齊天一語道破白千言的心思。
白千言點點頭:我聽說,亞北城是個古老的城池,它幾乎成為原住民和特里莫大陸的標志了吧。
所以我才這么小心地對待它。齊天說道:大叔,這是戰場。
切,我明白,用不著你來開導。白千言不屑,侃侃而談當年自己在軍隊的受訓經歷,和他的心理素質。
齊天挑挑眉,手一揮,隔空放下了帳篷門簾。昏暗的帳篷里,齊天的金色眼眸似乎在發光一般璀璨。
大叔,這場戰爭,我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白千言以為齊天又要懲罰他呢,結果一聽,嗯了兩聲后,主動抱住了齊天安慰道。
你會贏的。白千言相信著這一點。
齊天一愣,感覺到身體被一股暖流包裹,這是只有白千言能帶給他的感動。
齊天抱著白千言的腰,仰頭拉下白千言親吻,聲音沙啞地低聲唿喚:大叔
喂喂白千言立刻推開齊天,臉色泛紅。剛才那一聲,真是讓白千言都熱了起來了。那是個什么意思,白千言當然明白。
齊天被推開,卻也沒有去拉白千言,而是咬著牙忍耐著。沉默片刻后,齊天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懊惱地抓頭,然后對白千言惡狠狠地說道:四個月,大叔,我忍四個月。
四個月后,齊天就成年了。
白千言的臉色更紅了,有些小嬌羞帶點兒炸毛地結巴道:我你、你丫就不能想點別的?
呵,我每天都在想我們的洞房夜。齊天壓下了心里的熱浪,對白千言伸出手:大叔,過來。
白千言臉上發燙,但是心里卻癢癢,他也懶得矯情,直接走過去,先發制人,彎腰吻住了齊天。
齊天一笑,手指靈活地從白千言的衣裳下擺鉆了進去,等白千言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帳篷外,原本返回拿落下的地圖的穆鐸,在帳篷**了兩秒,嘆氣。
熱戀啊。
然后轉身走了。
齊天當然沒有吃掉白千言,摸摸過過手癮還是可以的。其實白千言也不是什么天真純潔不知欲望的小白花,他對齊天的渴望是同樣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