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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言給自己惡寒了一下,但是也抵擋不住三十八年來的最強烈的春心萌動啊。這談戀愛吧,跟年紀無關,遇見自己喜歡的了,再沉穩的人也得往回跌幾個階段。
齊天心里開心,特別開心。他從小就見周圍的一圈大人們,以他爹爸為首,個個跟他秀恩愛,耳濡目染,他也沒少期待自己將來和愛人的點點滴滴。這下好了,愛人確定了,齊天能不開心嗎?
大叔,過來。齊天壓著聲音說話,語氣里的激動和喜悅卻沒能逃過白千言的耳朵。
白千言心里也是砰砰直跳,這是什么,這感情意義上來說必須是他的初戀!
大帳篷里,就兩個人。白千言這時候腦子都是懵的,完全無法思考。齊天這里下一個命令,他就下意識地執行。邁著腳步、吞著口水就挪過去,面對面的,站在了坐著的齊天跟前。
視覺上來看,齊天的腦袋剛好在白千言的小肚子上,這樣仰望的姿態,白大叔又不是青春小男生更不是老處男,怎么會沒點兒猥瑣欲望的。這一看還得了,肝兒都燒起來了。
但是齊天能讓白大叔燒起來嗎?燒起來也不能讓大叔燒到他身上來。
齊天伸手,拉住白千言的前襟,然后微微用力,帶動白千言慢慢彎腰,笑著吻上去。
白千言那火,立馬焚了。分分鐘化被動為主動。
白千言抓住齊天的肩膀,就勢往軟榻上一推,兩人直接倒在軟榻上。但是位置卻有點不對頭,白千言被吻得稀里煳涂的時候,還有些納悶明明他推齊天的,怎么就他跑下邊被壓住了?
而這時候,齊天結束了激烈的一吻,一只手還拽著白千言的前襟,一只手壓著白千言的肩膀,見著白千言那都快把心思寫臉上的表情,笑得那叫一邪魅。
大叔,你剛才,難道是想推倒我?
白千言的火撲哧一下的滅了,這語氣,太熟悉了,太危險了!
呃白千言決定含煳其辭,堅決抹殺自己剛才的記憶。
呵,大叔,既然我們是戀人關系了,那么是時候該讓你明確一些事情。齊天笑著,皮笑肉不笑的笑,白千言都快淚了這城主的臉掛上這么一副笑,尼瑪比會長那張臉還來得唬人!
半小時后,齊天靠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撥弄桌上的羽毛筆,時不時扭頭看側倒在軟榻上一副病美人姿勢的白千言。
大叔,該吃飯了。齊天提醒一下。
白千言一下坐起來,嘴巴緊緊抿著,把倆嘴唇都給抿成了一條線。只是從嘴角和唇線外的地方,還是能夠看到一些嫣紅。
唔唔唔唔唔!
嘴巴張開了說話。
白千言抬手擋住嘴巴,立馬嚎開了:你丫接吻魔啊,上次都弄破皮了,這次直接用咬的!
齊天伸出手指摸摸鼻尖,一瞬間的尷尬消失后,抬頭看白千言:過來我給你治療一下。
靠,治療非得坐腿上?你當我傻呢?白千言這是遷怒了,原因,當然是在這半小時里,他深刻體會到了,早上木賽說他老板娘的事情,恐怕會是真的。
齊天挑眉,然后放下了羽毛筆,一個轉身對著白千言,微微仰頭一笑:大叔,閉、嘴。
白大叔委屈了,特別委屈。人家談戀愛,特別是剛開始談戀愛,哪個不是濃情蜜意,體貼暖心的?怎么到他這兒就直接壓制上恐嚇了?人家談戀愛一開始說的都是什么海誓山盟,表表衷心的。怎么到他這兒,第一個談的就是身體力行地宣判:想翻身,下輩子了呢?
委屈,真委屈了。
不敢跟齊天硬碰硬,白大叔特別機智地選擇沉默對抗,讓我閉嘴,好,我閉嘴。就坐在那兒不動彈,眼神都不奉你一個,專盯著軟榻上的獸皮,就像要數清楚那有多少根毛一樣。
幼稚啊,幼稚地令人發指。
但是齊天就愛大叔這勁兒啊,一天不逗逗大叔到炸毛別扭了,他就渾身不舒坦。
所以齊天絲毫去勸慰的心都沒有,只是坐在那里繼續說道:三秒,不過來就這么出去。一
一剛落地,白大叔特別沒骨氣地大跨步到齊天的跟前了。
齊天一笑,心里輕聲罵了句狗脾氣,然后還是溫柔地掰開大叔緊抿的唇,露出那戰果累累的唇瓣。
這一看,齊天自己都有些臉紅了。
唇瓣上下兩瓣,都有三個被咬破的印子,紅腫程度就更不用說了。這弄得自己跟幾百年沒吃肉的餓狼一樣,他能不臉紅嗎?
于是特別細致地給白千言用治愈術治愈了,末了還輕輕用拇指碰了碰白千言的唇,略帶歉意:下次不會了。
臥槽!齊天剛才是在給我道歉?
白大叔立馬活血了,得瑟一仰頭:哼,看你態度誠懇就原諒你了!
齊天挑眉,然后慢慢勾出個笑容。
白千言立馬閉嘴轉移視線,心里淚奔: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話都不讓說,讓我小得瑟幾秒鐘會死嗎?要知道大叔的自尊心其實也是很高的!
齊天站在帳篷口,轉身對還在原地的白千言伸手:走了,大叔。
白千言一看,立馬屁顛兒跑過去,拉住齊天的手,瞬間拋棄了大叔的自尊心,喜滋滋地在營地里招搖過市。
第129章 王。
原本齊天的飯菜是有人送來的,但是今天不同,因為還有些事要說,所以干脆擺在了臨時用來開會的大帳篷那里。
他帶著白千言這么一轉悠,明眼人都明白了,不明白的有人提醒的,再不明白的,反正遲早會宣布的。
白千言和齊天到了那里的時候,曼波、木賽、穆鐸、庫龍和其他兩個個不認識的人都在了,桌上擺好了飯菜,一邊的埃菲爾剛好又端了一木盆涼拌蔬菜進來。
所有人都還沒開吃呢,他們這一進來,立馬收到了無數注目禮。
白千言都沒敢去細看,光聽曼波兩聲咳嗽他就覺得耳朵燒了。
吃吧。齊天拉著白千言往留出來的兩個空位一坐,然后淡淡地說了一句。
沒了?白千言滿以為會遭到曼波他們無情的調戲,結果就這么沒了?
白千言抬頭一看,庫龍和另外倆不認識的在努力扒飯,木賽已經恢復了一張俊臉,正殷勤地給穆鐸夾菜,而曼波端著大木酒杯,察覺到白千言的目光,才看過來,端起酒杯微微抬了一下,笑道:恭喜啊。
然后就繼續喝酒了,弄得白千言紅了一張臉,恨不得抽自己兩下:讓你欠的,不理他們不就沒事兒了嗎!
不過白千言卻是忽略了一點,就算木賽和曼波他們再怎么想調戲他,這當著他們家城主的面,誰敢啊。年終的軍事分紅,戰利分紅什么的都在城主手里拽著,誰會欠得跟錢過不去?
一頓飯比白千言預計的要平靜的多。
可人家吃完了,直接桌上一抹,鋪上地圖,擺上一些標記錐子,開始談正事了。
白千言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這很明顯他還沒有到能夠聽這些事情的資格,但是這個時機起身離開會不會有太特意了一些?
如坐針氈。
不過當白千言看到埃菲爾和團團在一邊地上玩泥巴后,白千言釋然了,心想要不要干脆也跟著團團玩去?
結果還是齊天給他解了圍。
大叔,幫我去營帳把我桌上的那份藍色字的羊皮卷拿來一下。
跑腿,也算是解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