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安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千言莫名覺得那笑容里有幾分戲謔,心里頓時忿忿:作為一個大叔,至少成年這件事他比齊天早經(jīng)歷了二十多年,怎么能讓一個小孩子牽著鼻子走?
于是白大叔不甘地扯著嘴角,想要擠出一個瀟灑颯爽的笑容,奈何面部肌肉太僵硬,笑得有點抽搐。
呃,那恭喜,對,恭喜你贏了!
說完,白千言想找地縫鉆進去,恭喜個屁啊,贏個屁啊,還能更熊一點嗎!
齊天卻發(fā)出一聲輕輕的笑聲。
白千言聽了,懊惱地低下頭,似乎真的在認真地找地縫。
大叔。
腦袋頂上突然響起了齊天的聲音,白千言撇撇嘴,抬起頭然后唇上一熱。
人群寂靜了,然后在下一秒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歡唿聲當(dāng)然,那些之前給齊天塞手絹的姑娘們的咒罵聲也不小。
但是,無論旁人是什么心態(tài),無論周圍是多么喧囂,白千言的耳里卻只有血流涌動的聲音,他的大腦無法思考,只能傳遞他的感覺。
他感覺到自己的唇被用力吮吸著,感覺到少年帶著侵略性的舌在他的口腔糾纏著。他還感覺得到少年依舊有些粗暴地抓著他腦后的頭發(fā)迫使他抬頭,無法逃避;他的視線看到少年從馬背上彎腰的時候,從他身側(cè)傾落而下的火紅披風(fēng),如火,如陽。
白千言在顫抖,血液因為這個吻而激動得撞擊著血管,告知他現(xiàn)在他身體的亢奮。他幾乎無法控制地讓自己伸出了手,一把扣住了少年的頭顱,閉上眼睛,以同樣略顯粗暴的方式回吻、侵略、占有。
男人是經(jīng)不起欲望和本能的誘惑的。
白千言現(xiàn)在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諦。
幾乎能燃燒起火焰的親吻,讓公會的人都振臂狂唿,還有多人也拉住來迎接自己的伴侶,縱情擁吻。整個歡迎儀式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
當(dāng)齊天和白千言的唇瓣分離,齊天的眼中已然金光流轉(zhuǎn),那里面迸發(fā)出一種充滿侵略氣勢的獸性目光。在看到白千言微腫而水亮的唇時,他的眼睛一瞬間幻化成了原本的金色。但是他沒有給白千言看清的機會,他直接抓住白千言的手,一個用力把白千言拉到了馬背上,然后快速離開了人群,回去了公會。
久違的公會,久違的房間。
如果能換個姿勢就更好了。
理智回歸的白千言,此時被齊天壓在墻上,接受著齊天那充滿炙熱激情的眼神。
那個我,我剛才只是為了實現(xiàn)和你的約定,沒有別的意思!
齊天任由他逃避,只是微微笑著。
齊天比白千言矮,但是他前傾身體,仰著頭的樣子,也足以有壓迫得白千言幾乎腿軟的氣勢。
白千言后腦勺貼著墻,繃直了脖子仰著頭,但還是能感覺到少年的吐息在慢慢地靠近,從鎖骨到下顎
天吶,這小混蛋特喵的太熟練了吧!調(diào)情手段要不要這么手到擒來啊啊啊!
嗯。齊天突然莫名答應(yīng)了一聲。
白千言一愣,下意識低頭,疑惑地看著齊天。
然后他看到齊天帶笑的眼,齊天說:是,大叔是為了實現(xiàn)和我的約定。所以:我們分開了三天,加上今天,大叔,你還欠我四個吻。
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跳,白大叔給大家現(xiàn)身說法了。
在白千言嘴角抽搐的同一秒,齊天再次占領(lǐng)了他的唇。
而這一次,白千言是真的肯定了自己之前以為是錯覺的感受該死的,他的腰居然在發(fā)軟!
涼糕:跟著感覺走~~讓它帶著你~~~
第103章 神的補償。
翠衣覺得很奇怪,他以為,白千言會在迎接會長后,會飛快趕來看城主對費法蒙學(xué)生的獎勵的。但是白千言沒有出現(xiàn)連城主都出現(xiàn)了,這說明會長沒有按捺不住吃掉白千言。那么,是為什么?
散會后,翠衣提著兩根小板凳去了白千言的寢室因為即將到來的作戰(zhàn),庫龍在昨天就被曼波召回去了。
翠衣推開門,卻看到白千言在里面,準確說,他正拿著一支只有幾瓣花瓣的玫瑰。而他的書桌上,已經(jīng)堆了幾十支光禿禿的花枝和一大堆色彩各異的花瓣。
翠衣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表情,于是他選擇了面無表情:別告訴我你在玩喜歡、不喜歡的游戲。
團團從那一堆花瓣中爬出來,抖掉身上的花瓣:嘰嘰嘰
主人在玩城主還是會長的游戲。
翠衣明白了。
白千言扯掉最后一片花瓣,抬頭看著翠衣,然后驚訝:你怎么來了?
翠衣:
團團:嘰嘰嘰從早上回來就是這個魂不守舍的狀態(tài)。
翠衣:我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白千言老臉一紅,視線轉(zhuǎn)移。
團團興奮一拍桌子:嘰嘰嘰!那叫一個激情!
翠衣:說重點。
團團:嘰嘰嘰會長把主人的嘴親腫到出血了。
翠衣狐疑地看著白千言完好無損沒有異樣的嘴,團團適時補充:嘰嘰嘰然后會長親手為主人上藥抱在懷里上的!
什么叫抱在懷里上?罰你抄成語大典信不信?
嘰嘰。可是主人,我沒說成語。
翠衣把板凳一放,打斷一人一寵的扯皮,說道:結(jié)果。
白千言:啊?
翠衣笑著指了指那一堆被肢解的鮮花:我想知道結(jié)果。
白千言表情十分無辜:被你一打岔,忘了。要不你再給我找一束花來?
翠衣攤手,搖搖頭,意有所指地說道: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其實你跟著感覺走就行了,說不定到時候能收獲一個大驚喜。
不過可能會驚大于喜吧。
白千言義正言辭:我沒逃避,我喜歡城主,我只是在苦惱怎么拒絕齊天而已。
翠衣挑眉:這句話要我轉(zhuǎn)告給會長嗎?
白千言一點都不害怕:我已經(jīng)告訴過他了。
哦。翠衣無所謂,因為他更期待白千言知道城主就是會長的那一天,不知道白千言這張臉會露出什么表情。
然后翠衣笑道:可是你沒來參加城主的慶祝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