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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滿意白千言的反應,皺眉看了看白千言的胡子,說道:待會去把胡子刮了,頭發(fā)也剪短了。你現(xiàn)在打著我的記號,我可不想你給我丟人。
那一刻,白千言心里的想法就是老子要穿個褲衩、人字拖站城門口去掛個三天,丟死你丫的臭臉!
嘰嘰。主人,求喂食。
團團可憐巴巴地從白千言胸前的口袋里冒出個亂糟糟的毛茸茸腦袋,卻不想一下成了眾矢之的。
齊天看了團團一眼,挑眉:這是赤炎獸不對,和魔獸的雜交嗎?
之前那個綠頭發(fā)的女人則一下亮了眼睛,直接踩上桌面然后一個跨步跳到了白千言的跟前。彎腰看著團團的眼神恨不得把團團解剖了一樣。用一種垂涎的語氣說道:真沒想到,居然有魔獸和靈獸雜交成功的例子。我試驗的那些統(tǒng)統(tǒng)都失敗了。
嘰嘰主人,我覺得我的人身安全有些危險
白千言伸手把團團的腦袋按回口袋,面無表情地說道:做實驗的本質(zhì)就是:失敗是成功他媽,堅持是成功他爸。你堅持失敗幾次就能孕育出成功這個兒子了。
齊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綠發(fā)女人說道:他的意思是你之前就是一直在流產(chǎn)。
白千言:靠你丫的,你給我拉的一手好仇恨!
綠發(fā)女人看著白千言的眼神果斷變了,那笑容里雖然如沐春風,不過是春寒料峭時候的狂風。她聲音溫柔地說道:白千言是吧,是個好名字。
言下之意:我記住你了。
白千言欲哭無淚,絕望地問齊天:如果我被傷害,你是不是有義務庇護我?
畢竟有庇護者三個字存在,團團叫他一聲主人他還會護毛球吃喝拉撒呢不是。
齊天點頭:會。不過不是義務,而是看我心情。
白千言:所以說中二期加叛逆期真的太難搞了!
齊天今天心情不錯,于是他護了白千言:溫妮,就這樣吧。還是記賬,月末來結(jié)。
被叫做溫妮的綠發(fā)女人笑呵呵點了頭,送他們出門的時候,白千言看到溫妮溫柔地對他揮手再見,立刻就被激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感覺目送他的根本就不是視線,簡直就是全方位的X光掃描儀。所以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女人那會說話的眼睛功能太強大,時不時瞄你一眼,你就能體會到人生五味了。
白千言正神游的時候,齊天停下了腳步,踢了白千言小腿一腳:大叔,進去。
白千言一愣,抬頭一看,一個黑色布幡,上面猩紅大字唰唰唰地寫著剃頭。然后布幡下面就是一個老舊的木門樣式,屋里黑洞洞的一片,似乎才剛開門,窗戶什么都沒有打開,所以有些陰森的感覺。
白千言停在門邊看齊天:你確定這是剃頭,不是削頭?
齊天根本沒跟他廢話,直接一腳踹到白千言屁股上,把白大叔給踹進了小黑屋。
齊天心想:這大叔其實還蠻好玩,就是太啰嗦了。
第10章 大叔,其實長得不錯。
白千言憑著自己還算矯健的身手,在被踹進去的時候穩(wěn)穩(wěn)撅著屁股站住了,沒有趴地上。
然后他就聽到齊天的聲音又在門口響了起來,同時還伴隨著幾個貝林落到玻璃缸里的清脆響聲:把他的毛給處理一下,寸頭。
緊接著,白千言就感覺一只大手拽住了自己的肩膀,悶聲悶氣地說:別動。
白千言一呆,還就是這一呆救了他的命。因為下一秒他只覺得刀光劍影親,沒人告訴你剃頭刮胡子至少要用熱水捂一下嗎!你這生剃啊!
前后不過五分鐘,白千言冷汗冒出了鼻尖,臉上涼颼颼得透著風,視線也一下開闊了。他這才看到他跟前有一個鏡子,看著鏡子里的人劍眉,杏眼,因為沒有了胡子,薄唇和微尖的下巴就露出來了,整個人看上去小了好幾歲;瞪大了眼睛的樣子甚至有些娃娃臉。
白千言痛苦地閉上他的眼睛他們家娃娃臉是遺傳,好在他的基因出現(xiàn)了點兒偏差,只保留了他們家一貫的大眼睛和尖下巴,其他部分正常發(fā)育了些,才讓他看上去至少有些成熟樣子;他家那三十二的小弟說他十八都有人信。
不等白千言惋惜自己那成熟男人的絡腮胡,給他剃頭的那只大手就直接拽著他扔出去真扔啊泥煤!
于是白千言再次憑著自己矯健的身手,撅著屁股在齊天跟前站穩(wěn)了。
大叔,不用如此大禮。站他跟前的齊天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抬起白千言的臉看了看:還行,就是表情有些蠢。
白千言揮開齊天的手,站直了身體他比齊天高那么一點。從鼻孔里哼出一個音節(jié)哼,然后摸摸下巴,涼颼颼。靠,怎么有點兒沒有安全感呢?
五個貝林。齊天突然開口。
白千言一愣:啥?
剛才剃頭的錢。齊天依舊掛著笑,真讓白千言覺得他是面癱有人面癱成沒表情,有人就面癱成笑臉,這都是病,得治!
那不是我自愿的,我還沒讓你賠我胡子呢,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呵呵。齊天笑了笑,伸出手指,打了個響指。
白千言立刻捂住胸口跪在了地上,臉都變得通紅,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臉色猙獰。
齊天放下手,然后白千言就感覺那種窒息而灼燒的痛苦一下消失,空氣又回到了他的胸腔,無力地就著跪趴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
齊天伸手摸了摸鼻尖,伸出腳踢了踢白千言的屁股,笑:大叔,你還真是記打不記疼。還要再來一次嗎?
白千言舉手投降:五個貝林是吧,沒錢,先記賬!
沒錢就去賺錢吧,公會里有任務單子,我讓埃蘭給你挑了幾個,就在城里的。今天把五個貝林還上,否則明天翻倍。
白千言算是明白了:這小混蛋不是不削他腦袋,而是不想一下就削掉他腦袋,他是要一點點地用鈍刀來割啊!心情好了還把刀退一點,然后再戳進來。你還能更惡劣一點嗎?問候你家祖上八輩!
多大個事兒啊,不就給你臉上涂了點泥嗎?之前小爺還扒光了好幾個捆成粽子扔荒野里呢,人家都沒來找我算賬,就你這小肚雞腸,還是不是男人了還是不是男人了!
腹誹歸腹誹,吃過兩次苦頭,白千言是不想再看到齊天舉手打響指了。
齊天悠哉去城里轉(zhuǎn)悠了,他就只能跑回公會做任務。
可今天白千言就有那么倒霉,剛跨進公會大廳,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白千言轉(zhuǎn)頭怒目而視,一看傻眼了,心里罵道抽死我這烏鴉嘴吧!
抓住他的人是個猥瑣的禿頭壯漢,滿臉橫肉地抖著笑這位,就是白大叔第一個扒光捆成粽子還順走了人家干糧的人。
壯漢拽住白千言就一通大笑:靠,我他媽總算找到你了!好你個色小貓啊,爺今天要讓你也嘗嘗被扒光的滋味!
一聽到這句話,大廳一下就亂成一團了,以他們?yōu)橹行模瑖闪艘粋€大圈。人群中有力量不俗的,大叫道:嘿,他脖子的標記,是會長的奴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