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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讓孩子們自己解決,我相信翔宇有自己想法。凌陌處事溫和,她有自己的辦法能處理,可遇到這種人,她的辦法根本不奏效,那女人見老師維護四季家,氣不打一處來,我說凌老師,你是不是收了他們家的禮呀?
什么?凌陌蹙眉,收沒收都輪不到別人責問她。
我剛就看到你跟四季媽媽一起上來的,交情好要偏心是吧?我告訴你,沒門,別以為我們家翔宇好欺負。
她以為這種話能鎮住凌陌,也以為學校會顧慮自己身份,沒想到,凌陌臉色驟然下沉,冷意襲來,厲聲說道:今天是學校活動,麻煩你遵守校規,服從老師指揮,這里已經是四季的地方了,馬上帶著翔宇去隔壁。
好大的威風呀,凌老師,我今天偏偏就不讓了。
翔宇媽媽,別為難老師了。
就是,要不四季爸爸也退一步。
......眼看火yao味愈來愈重,其他家長開始勸和,唯有季茗淡定如始。
算了陌陌老師,不要跟潑婦一般見識,我們帶四季去隔壁吧。凌杰累了,覺得跟自己這種人浪費唇舌實在是有辱身份,也不想拖累凌陌。
你說誰潑婦,你再罵一遍!那女人氣得想扇凌杰,凌陌想去勸拉,卻被用力一推,失重摔倒。
季茗箭步上前,扶凌陌站穩后,突然一把抓住那女人衣領,卡住她臂彎往地上一按,那女人疼得嗷嗷叫。
季茗用膝蓋壓住她后背,跟警察抓犯人似的,讓人不能動彈。
我本來想著孩子在,總要給自己留點形象,也要給老師幾分面子,但現實教做人,你兒子動我女兒,你打我老公,現在又對老師動手,再姑息你,我也真不配站在這兒。季茗冷若冰霜的臉,此時鋒芒盡綻,那帶著些許殺意的眼神,讓人望而生畏。
死女人,我是廖書記老婆,你敢這樣對我。女人狼狽不堪,卻又無可奈何。
廖書記?今天廖主席來也沒用,你記住,我叫季茗,不要遷怒到其他人頭上,至于誰家孩子轉學,由學校定奪。季茗犀利的眸光射向劉翔宇,小子,你看好了,你媽媽欺負人是這個下場,以后不管你去哪個學校上學,欺負同學也會是這個下場。
劉翔宇神色驚恐,大氣不敢喘,也不敢上前保護媽媽。
其他家長面面相覷,從來不知道悶不吭聲的四季媽媽會有這么大魄力,驚得全場鴉雀無聲。
季茗說完自己想說的話才松開,那女人哭哭啼啼地說要打電話辦他們,并且提前退出了活動,臨走之前,罵罵咧咧地揚言要轉學,還要投訴凌陌。
媽媽...凌四季一臉崇拜地望著她,為勝利而歡喜。
凌杰背對著凌四季,悄聲對季茗說:你早該上來了,你說我怎么好跟一個女人動手。
那也要顧忌場合,不能冒然出手。
切,你就看我們被欺負無動于衷,看到陌陌老師要摔倒才著急吧。
季茗抬眸瞪他。
啊,四季,我們來搭帳篷吧。凌杰求生欲滿滿,拉著女兒到一旁開始搭建自己的小窩。
兩人親密的竊竊私語讓凌陌心頭一痛,想到季茗那么自然地說出我老公,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她還是那么護短。
今天這場沖突,得罪的是區委書記,幾位老師很擔心后果。
張雯提議:要不先跟園長報備一下?
其實就是孩子間的小矛盾,沒必要小題大做,但四季媽媽這一動手,性質就變了。高峰擔憂不已,雖然他們都是帶課老師,但班級所有的大事都要凌陌拿主意。
你們先去安排活動,其他不用操心,我來想辦法。
凌陌有條不紊地指揮完,打了個電話出去。
爸,有個麻煩,已經有解決方案,需要你幫我。
哦?你說。
凌陌將前因后果詳細敘述了一遍,我想把這件事曝光給媒體,你覺得可行嗎?
媒體發酵這事就鬧大了,你確定要這樣?
總不能讓他們挖出來我是您女兒,然后再讓廖書記為難您。
電話那頭猶豫了幾秒,好吧,我可以讓人在背后推波助瀾,但這件事絕對不能由你做,最好是那個家長。
可是...
沒有可是了,只能這樣。
電話掛了,凌陌陷入沉思,她不能讓季茗惹上麻煩,真后悔沒有拍照錄音,不知道會不會有看熱鬧的家長留有證據,否則沒有依據的曝光是沒有意義的。
正當她蹙眉沉思,季茗來了,凌老師。
嗯?凌陌忙站直,若無其事地望著她。
你,剛剛沒傷著吧。
沒有,謝謝你。凌陌發現她們之間的對話只剩下客套了。
今天這件事我會解決,你不用麻煩到凌局長。
凌陌心頭一顫,驚訝地望著她,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從上學時就對外隱瞞家世,哪怕跟季茗在一起也從沒提過,她怕季茗因為兩家家境的懸殊而自卑,可原來季茗一直都知道。
宋堯告訴我的。季茗淡淡回答,轉身離去。
第9章 該放棄了吧
凌陌自幼喪母,繼母是明基商場老板,父親是天海市教育局副局長。
她的顯赫家世鮮為人知,包括季茗。
可這件事怎么能從宋堯嘴里說出來?他可是季茗心里的刺啊。
分不清季茗是負氣還是心寒,凌陌追上去,想趁機解釋。
洺洺!雖來不及思考,但也必須說清楚。
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只是那時候覺得沒有必要...不對,這話不能這么說,凌陌突然變得愚笨,連基本的話術技巧都忘了。
面對季茗,她果然會方寸大亂。
季茗冷冷地抽回手,說道:是沒必要,以前沒必要,現在更是。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什么都沒想,是你想多了。
對不起。凌陌覺得自己欠她這句話。
季茗最不想聽的就是道歉,凌陌并不欠她什么。
沒必要這樣。
丟下這句話,季茗還是走了,她不讓凌陌開口,也是不給自己心軟的機會。
失去了便是失去了,沒人會在原地。
凌陌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心痛難當。
她確實已經失去了年少的喜歡。
那些細致入微的關懷,或許只是季茗天生自帶的溫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