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鮫人在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子順遂,兩人就過得極為愉悅。
到了夏日里,安太妃與太后依舊沒有說話,安太妃不入宮,孫太后不出宮,兩人就像是陌生人,不再關心對方。
明姝終于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親自去見安太妃。
一入屋就見到安太妃的背影,纖細、筆直,窗外光影翻飛,光打在她的臉色,照得她的膚色很白,甚至帶了無力的蒼白。
明姝走近,輕聲喚她:太妃。
呦,你來了。安太妃轉身,神色一如往昔,帶著些笑容。
明姝記憶里的太妃薄涼無情,多年不見秦棠溪,可今日看來,未必如此。
你與太后之間有什么誤會不可解嗎?
有,太多了。安太妃唇角微揚,并沒有苦澀與難堪,她認真凝視明姝,目光描繪對方的輪廓,認真道:你當年被信安送走,是我做的。
多年來,她做的事情太多,汲汲營營,虛偽至極,回頭去想,她從始至終都在報復。
我明知你與秦棠溪并非姐妹,故意瞞著她,是想知曉她可后悔。后來覺得毫無意義,陛下,你或許不知被心愛人拋棄的感覺。
安太妃說得模棱兩可,有些話太臟了,她不能說給這個年少帝王聽,她與兩個男人在一起,是何其惡心。
而這些惡心的事情,是孫家造成的。但罪魁禍首是孫蘇羽。
千言萬語就只剩最后一句話:陛下,你的路是我給你鋪的,你的帝王之路。
她說得認真而又輕松,明姝看著她平靜的面容,許久才道:你可知曉你的自以為是害死了真正的秦棠寧。
安太妃沒有聽明白,但她很快就回答:我后半生只做了兩件事,第一是護住秦棠溪,希望她長命百歲,第二便是報復孫蘇羽。
為母者,身弱心剛。但被拋棄后,便成了瘋子。
明姝想勸什么,又發覺兩人說不到一起去,主動放棄繼續談話,領著人又回去了。
回去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秦棠溪,對方深深看她一眼,沒有說話。明姝坐不住,拉著她就要繼續說。
秦棠溪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傻子一樣的皇帝陛下,能不能不說旁人的事情,她們愿意鬧就鬧,這是閑出來的。若她們有事可做,就不會這么鬧騰,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挑破了,就開始鬧。若是不挑破呢?
不挑破就和和美美一輩子。
明姝無話反駁,覺得也對,也就不再去管,但讓人給孫家傳話,不許隨意往安太妃面前湊。
到了夏日,明姝又領著人浩浩蕩蕩去了行宮避暑,給兩位長輩遞了話,備上馬車,想來就來。
到了離開這日,安太妃慢悠悠地來了,坐在秦棠溪的馬車里,孫太后沒有過來,留在宮里。
秦棠溪忍不住道:您好像很有理?
安太妃則道:習以為常了,這是我的底線。
秦棠溪無語,起身下車,將馬車留給她,自己策馬。
片刻后,皇帝也鉆出馬車,命人牽馬,自己悠哉悠哉地跟在秦棠溪身后。
安太妃從車窗去看,小皇帝騎在馬背上,光華錦耀,雛鷹飛天,盛世無雙。
再看一眼,只見她屁顛屁顛地跟在秦棠溪馬后,眉開眼笑,玉色芙蓉,她嘖嘖嘆息,她的女兒可比她厲害多了。
失了趙瀾,得了小皇帝,因禍得福,此生足矣。
放下車簾,她闔上眸子,想了這么多時日,她從不后悔當初所為。也不容許她后悔。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帝后成親。
感謝在20210511 20:05:17~20210513 20:06: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允曉皙40瓶;阿娜4瓶;別戀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21章 大婚
行宮避暑尤為舒坦,皇帝舒服地處理政事,秦棠溪見到了福州來的官吏。
朝廷剛派了人去接管那座島嶼,大吃一驚,趙繪借此帶領鴻臚寺等人去見相鄰的幾座島嶼,能收編就收編,不能就去打。
海上與草原相似,誰的刀快就聽誰的,起初沒人愿意答應,鴻臚寺等文臣不敢去打,趙繪熟悉地形,帶著島上的兵打了兩回,繳獲的兵器與藥材都不少,趙繪很高興,鴻臚寺卿等人呼出一口氣,傳了話回來。
小打小鬧贏了幾回,他們需要朝廷的兵。
福州的官吏姓劉,是一主簿,面見貴人,兀自害怕,腦袋都不敢抬。
秦棠溪細細將海圖與信件看了,搖首道:此時不能興師動眾,暗地里支持趙繪就成。
小打小鬧就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到時這些島嶼連成一氣,屆時就很難對付。
劉主簿聽后不解,忐忑地詢問為何。
秦棠溪悠悠解釋了,劉主簿頓時就明白,自己是福州人,很明白這些海盜的性子,單打獨斗是個人恩怨,他們不會插手,若是朝廷出兵,對于他們而言就是巨大的危險。
劉主簿揖禮,大人想得周全。
秦棠溪望著面貌清秀的小主簿,唇角彎了彎,為何派你來?
小主簿的官位低,按理來說要兵這等大事是輪不到她的。
劉主簿面色羞紅,腦袋埋得更加低了,嘀咕道:他們不愿意來。要兵是大事,也會惹怒圣顏,他們都不愿意過來,她人微言輕,沒有辦法拒絕。
都是女子,秦棠溪不會勉強,反而認真同她說了地形劣勢與海盜出戰的規律。小主簿聰慧,一點就通,反而主動和秦棠溪說了很多福州的事情,兩人相談甚歡。
到了黃昏,陛下遣人來請,劉主簿抱著海圖離去。
皇帝手中有一棘手的事,是一人事調動。她拿不定主意,朝臣各有私心,舉薦的人都不符合她的心意,想不出更好的結果下,請來秦棠溪詢問。
素日里兩人各自忙碌,皇帝忙政事,秦棠溪忙碌海上的事情,各不相干,也沒有什么交集。
到了晚上,兩人鉆進榻上,都會說說今日的事情。有了深入交流,兩人對各自忙碌的事情也知曉些許。
見到皇帝后,殿內空無一人,皇帝一人孤獨地坐在窗下,望著外間盛開的野花,她悄悄走近,順著皇帝的視線去看,并無特殊。
她一靠近,明姝就笑了,拉著她坐下,將兩道旨意擺在她的面前。
兩道旨意都是任命,一個地方兩個人名,秦棠溪看了一眼,一人是勛貴杰出的子弟,一人的寒門子弟,在朝中歷練多年。
明姝曾也是勛貴出身,知曉勛貴子弟背后是一世家,一人升官,連帶著是有一群人,寒門子弟恰相反。
秦棠溪的手伸向寒門子弟的那道旨意,道:朝中有康平,足矣。
明姝卻道:康平一人,不夠。
秦棠溪望她一眼,夠了。
明姝沒有再問,取出玉璽,蓋上印,讓文青送出去。
秦棠溪拉著她,怎地不問為何?
阿姐在朝多年,知人善用比我強。明姝笑顏初顯,玉顏光華,似浮云閉月。
她這等年紀正是花齡,女兒家最好的年紀,花般嬌艷。秦棠溪掃過她的面容,笑著同她說起鴻臚寺等人要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