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鮫人在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口中的陛下一路急跑,快速到了寢殿后,就像鳥兒一樣撲進了宮里。
榻上的人依舊在與鎖住她的鐵鏈做斗爭,聞聲后她轉首,再度踢了踢鎖鏈:解決了?
沒有,讓他們慌去,看看皇室的意思,你解不開了?明姝捂唇好笑,自己卸下冠冕,又脫了朝服,喜氣洋洋地走到踏板上。
然而下一刻,秦棠溪就攥住她的手:趙瀾,你想挨打嗎?
不想。明姝眸如小鹿無辜,笑吟吟地看著秦棠溪發怒,還不忘添一句:外間由他們鬧去,我令人看著了,倒是秦棠溪,你想怎么鬧呢?
小皇帝欠教訓。
秦棠溪唇角微揚,小皇帝現在就是披著羊皮的一頭狼,沖著她張牙舞爪,明目張膽地沖著她叫喚。
她按兵不動,將小皇帝手握緊,低聲道:想吃糖嗎?我給陛下備了許多的糖,顏色可好看了。
作者有話要說:應該快完結了。
感謝在20210428 20:54:33~20210429 19:26: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兔毛球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娜4瓶;w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6章 不高興
皇帝凝目:不吃糖,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旋即又躺在外側,春光正好,何必說些無趣的事情。
她這么一躺,秦棠溪也跟著躺了下來,問她:如何了?
晾著吧,過幾日再說,他們越鬧,我這里越安靜,他們便知曉我的意思了。阿姐,你不在,他們自然以皇帝為尊。明姝道。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細蝦米。長公主是大魚,皇帝是小魚,沒有大魚的威脅,她自然就能毫無顧忌地吞下蝦米。
之前那些人仗著秦棠溪在,與她作對,如今不一樣了,他們若聰明,就會乖乖投誠。
若是不聰明,也是有辦法應對的,畢竟兵在她二人手中,又添了段翎這一并州的支持,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皇帝洋洋得意,秦棠溪反而踢了她一腳,潑了一盆冷水:藩王呢?
教人盯著了,急不來的。明姝拿腳按住她踢人的腿。
秦棠溪不肯受她禁錮,蹬腿就給踢了,翻過身子背對她:得意忘形會被算計得很慘,這次我幫不了你。
明姝望著她烏黑的秀發,腦海里快速將大致情形想了一通。
洛陽城內的兵在她二人手中,文臣雖狡猾,可無兵就不能生事,稍加安撫就成,若生其他變故,也照樣可以用兵壓下。怕就怕洛陽城內的文臣與藩王稍加聯合,到時,可不就簡單是文臣的事情了。
藩王封地是有都督府,都督監督地方軍事,做到了監督的作用,簡而言之,都督聽話就成。
如今就在那些都督們。
并州先表態,段家是這些年經營有道,他們一冒頭,其他人就會掂量幾分。
無論是立后還是長公主的爵位被廢棄,都算不得什么大事,朝堂根基沒有動搖,他們再怎么鬧騰都沒有道理。
明姝忽而覺得自己的底氣足了,張口便道:段翎是傻氣,但不是愚蠢,她會明白過來的。
段翎留在京城的用處肯定在于并州,且安太妃的意思很明顯,段翎不為妃便領兵權,并州得了便宜,必會幫助秦棠溪。
她又嘆道:太妃籌謀,我拍馬也趕不及。
老狐貍、老狐貍,她這小狐貍也只有羨慕的份上,試想想,她將視線放在洛陽城內,絲毫未曾注意到敵方,更別提并州段家這么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庶出姑娘。
陛下多學著。秦躺下哼了一聲,被禁錮的滋味有些難受,自己又翻過身去,同明姝道:我不能出去了?
能啊,只是現在不成,你跑了怎么辦?明姝眸色閃著亮光。
秦棠溪靠近著她,鼻尖碰著她瑩白的小臉,故意壓低聲音道:不跑給你吃糖?
陰陽怪氣又夾著恐嚇,明姝眼睜睜地看著她那雙眸子,慢慢地靠近,深若古潭,黯淡無光,她一個激靈下,退了幾寸,身子幾乎貼在了榻沿上。
秦棠溪,你覺得你還能威脅我嗎?
秦棠溪凝視那雙澄澈的眼睛,陛下,覺得我會妥協嗎?
秦棠溪性子驕傲,就算沒有爵位加持,也不會做一籠中雀。明姝明白她的道理,星眸帶著笑意,唇角彎了彎,外面肯定有人想殺了你,虎落平陽被犬欺的道理不懂嗎?
那、那我也不留在宮中。秦棠溪覺得她很有道理,但是有道理是真,她不想做籠中雀也是真,思量一番,考慮道:不如我去寺內待些時日。
做甚?那里可是不沾葷腥的。明姝唇角微勾,白膚映著晴光,讓人心存柔和。
葷腥?也對,那便不去了,留在這里為好。秦棠溪恍然醒悟過來,外間淡淡的光色給她白皙的面孔上鍍了層光,明暗不一,一時間瞧不出她的喜怒,她卻破天荒地說一句不著邊際的話:日子凄苦,若不給自己尋些快樂,也是難捱,陛下晚間記得早些回來。
明姝:你還是長公主嗎?
秦棠溪頷首:我是秦棠溪。
明姝不信:秦棠溪以前有那么好色嗎?
秦棠溪理直氣壯:喜歡不是好色。
明姝笑話她:你就是好色。
秦棠溪妥協:隨你,你說好色就是好色。
明姝:好像哪里不對勁。
接下來幾日她就明白哪里不對勁了
世家與權臣在這個時候開始站隊了,長公主的地位明顯不保,沒有爵位加持,皇帝想扳倒她易如反掌。
世家們天生就會看人眼色行事,皇帝壓著旨意不發,顯然是在試探他們,他們立即抽身,站在帝黨之內。
而皇帝呢,每日早朝都是笑瞇瞇地,一點都不像煩惱憂愁,再觀長公主,府門緊閉不見客,安太妃也不見了蹤跡。
世家們開始度量起小皇帝的心思,正值年少,骨子里一股熱血,她是絕對不允許有人站在她的上頭發號施令,這個時候肯定是會借機剪除長公主的黨羽。他們最好的選擇就是明哲保身。
觀望了一陣后,果然,皇帝下旨廢了長公主的爵位,皇室除名,但其他職權不動。
秦棠溪除了不是長公主外,什么都沒有變化。
洛陽城內百姓茶余飯后都在說著這件不尋常的事情,望江樓內百姓更多,每日趣談便是此事。
書生還是商戶都會來這里說一嘴,要一壺酒,邊喝邊聽。
一文人穿著長袍,站在大堂中央就道:長公主輔助兩代君王,政績卓著,長公主一虛名罷了,未必就能入她的眼睛。
皇室那么多公主在,光鮮亮麗如章安大長公主,聰慧有余,可是呢,骨子里的東西就阻礙了她進步。
一人接話道:章安大長公主若看得清楚,也不會落到這般地步。
角落里的兩人靜靜聽著,尤其是明姝,悄悄與秦棠溪道:他們看得可真清楚,秦安音就是被她傲氣給折騰了。
人尊貴不假,也需看清自己的地位行事,說白了,虛榮心作祟,總想壓著別人一頭。
她想的功夫,酒客們又說道:這又不是尋常人家繼承家產,依我看來,這位主子要不要虛名都是一樣,不要這虛名,這那位也輕松些,沒人爭家產了嘛
說完,又是一陣附和聲,也有人出言幾警告:別亂說話,小心被人聽到了,抓你們去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