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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皺眉,其他人先是驚訝,接著斷斷續(xù)續(xù)地明白過來,捂唇掩笑。
眾人輕笑之余,趙靜初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蓮步輕移,緩步行至長公主的跟前,殿下,臣女可助你,不會讓明姝姑娘喝酒。
最低的那組人會才會喝酒。
但前面最差的也投進了五支。
秦棠溪最好的記錄是三支。
秦棠溪轉(zhuǎn)眸,看著面前婀娜多姿的佳人。
趙靜初微微低眸,臣女趙靜初。
簡單五字讓秦棠溪緩過神來,多年前趙瀾曾同一人玩過,但秦見晗為此生氣,后來趙瀾便與那人斷了關(guān)系。
那人便是趙靜初。
她淡淡頷首,如何幫助?
臣女觀過您投壺,不過是眼力不準,殿下心不在此,就無所收獲。不如臣女幫您看,您投,如何?
輕言細語,就像是春風(fēng)慢慢拂過面上,溫柔細膩。
長公主為尊,其他女子都不敢隨意說話,就算知曉趙靜初心思不對也不敢隨意開口。
趙靜初頷首低眉,不敢仰視長公主,眸色卻恰好落在長公主執(zhí)箭的一雙手上,唇角微抿。
屋內(nèi)寂靜,門窗都開后,一陣陣秋風(fēng)掃了過來,吹動衣袂,趙靜初低身行禮,逶迤的裙擺被風(fēng)吹得搖曳,裙擺上精心繡制的桃花被風(fēng)賦予了靈魂,亮麗嬌柔。
秦棠溪看著眼前嬌柔的姑娘后,緊緊捏著手中的箭,她在猶豫答不答應(yīng)。
半晌后,她輕啟紅唇:勞煩了。
聞言,趙靜初粉面嫣紅。
明姝眨了眨眼睛,嗅到了點不同的味道,她緊緊盯著兩人,趙靜初來者不善還是故意想幫忙?
她雖說不如那些女子聰慧,可也知曉趙靜初是故意的,故意來搶殿下的。
明姝凝神,趙靜初站在長公主身側(cè),兩人身材相似,就連身高也是差不多的,站在一起,賞心悅目。
趙靜初粉面嬌柔,小心地提醒著長公主箭該怎么放、怎么投,甚至還謹慎地伸手握著長公主的手腕,示意她手的高度。
屋內(nèi)鴉雀無聲,一片靜寂,眾人凝視那雙交握的手,眼看著箭被投出,瞬息間投進壺里。
箭落后,引來一片叫好聲。
趙靜初羞澀難擋,但眼中閃動著投中后的歡喜。
秦棠溪取過第二支箭,凝著壺口許久,那只手再度攀了上來,握著她的手腕,輕輕細語:殿下,手腕需用巧力。
明姝眄視兩人一眼,與其看這兩人曖昧,倒不如自己喝罰酒。
她眼睜睜地看著兩人投了一箭又一箭,竟無一落空。
屋內(nèi)其他人由一副看熱鬧的神色化為翹首以待,倒真希望她二人贏了游戲。
次次不落空,也是與人打了平手,照著這么下去,還得再來一局。
剩下最后兩支箭的時候,秦棠溪一把取過,道:兩箭投中,是不是就贏了?
晉安侯夫人忙回道:殿下若能投進,那便贏了,若是不能中,明姝姑娘也不用喝酒。
趙靜初彎眉淺笑,嬌柔的姿色中帶著大家閨秀良好的教養(yǎng),殿下必能贏的。
秦棠溪轉(zhuǎn)眸凝望她:你就這么信我?
臣女信殿下。趙靜初羞澀得紅了臉。
無端臉紅讓兩人間的氣氛曖昧了幾分,任何人都能看明白,但不會主動去說。
長公主身側(cè)多年無人,買來的女子當不得真,長公主對趙靜初這么一看,等同于看重了。
不知怎地,有人偷偷轉(zhuǎn)身看向明姝。
明姝不在意那些眼光,只夾了塊糖糕吃了,默默看著這出好戲。
趙靜初容色端莊,說話低聲細語,旁人也聽不清她說的話,只將長公主抬高了手腕,趙靜初手背貼著她的手腕。
短暫幾息后,箭飛了出去。
眾人屏息凝神,箭在空中劃過弧度后完美地落進壺里。
竟然中了。
晉安侯夫人拍掌歡呼,殿下與趙姑娘契合十足,殿下贏了,玉璜還是您的。
趙靜初盈盈一笑,沖著長公主福禮,乖巧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不爭不喧嘩,眾人不覺遺憾,本以為她會邀功。
就連明姝也微是驚訝,但玉佩輾轉(zhuǎn)落在殿下手中后,方才兩人契合的一幕就像是從未發(fā)生過的夢境。
再觀趙靜初,模樣客人,姿態(tài)尋常,臉色的紅色慢慢散了下去。
秦棠溪握著玉璜,腳步一轉(zhuǎn),走向人群中的趙靜初,將玉璜遞給她:趙姑娘心思玲瓏,彩頭該是你的。
她說的是彩頭,而不是玉璜。
明姝品著話里的意思,殿下意有所指。
趙靜初粉面再度像染了胭脂一般,紅中透著羞澀,她拒絕道:臣女不過說了幾句話罷了,當不得殿下的賞賜。
賞賜?明姝感覺幾分不同,彩頭與賞賜的含義可是不一樣的。
殿下明明說彩頭,可到了趙靜初的口中就是賞賜。
咬文嚼字還是故意曲解?明姝感覺出文人間的較量,抬首繼續(xù)打量著,她更好奇如何收場。
彩頭罷了,趙姑娘本該得的。秦棠溪淡笑。
長公主威儀慣了,陡然間對著人展顏,一時間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旁人議論紛紛,趙靜初羞紅了臉,接過玉璜時還不忘道謝:臣女謝殿下。
明姝嘖嘖兩聲,比起趙靜初,她還是差得遠了,等回去還得多看些書。
游戲結(jié)束后,晉安侯夫人又讓人上了一份甜湯,席上更是和樂融融。
明姝咬著小糯米團子,余光打量著趙靜初,模樣是好的,姿色清純,她頓了頓,道:阿姐,你說她會作舞嗎?
怎地,你看上了?秦棠溪好笑。
阿姐,她的腰應(yīng)該更加軟。明姝猜測,眼睛就像膠一般盯在趙靜初身上。
秦棠溪這才覺得哪里不對勁,小色胚,你想什么呢?
阿姐,我就是有個感覺,她應(yīng)該會舞。因為會舞的姑娘家腰肢都特別軟,你說她今日主動靠近你,可定按照你的喜好來準備了。明姝就差咬著勺子了,眼睛盯了一陣后覺得有些疼,索性就揉了揉眼睛。
這個趙靜初有備而來。
小色胚,盯著人家就直說,少扯這些有的沒有的,如何就是有備而來。
阿姐,外間都說阿姐喜好腰肢酥軟的女子,你說呢?明姝朝著長公主挑釁般地抬了抬下顎。
秦棠溪感受到小姑娘的意思,順著她的意思去看,趙靜初端莊雅致,比起明姝,少了幾分活潑,但明姝是端莊二字毫無關(guān)系的。
目光下移,在趙靜初纖細的腰肢上停留下來,道:外間所言,或許有幾分道理,我們晚上回家練腰。
為何我要練?明姝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秦棠溪淺笑,因為你提醒我了。
明姝喪氣,您就是故意折騰我。
想要圓房,你不該練一練嗎?秦棠溪笑意純真。
明姝下意識臉頰一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