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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妃聽出幾分深意,抬眸凝望,女兒眸色深邃,猶如撞進(jìn)了漩渦里,一時間竟爬不起來。
秦棠溪斟酌道:信安王妃與母親感情深厚,您這么一走,豈非將她送入虎穴里。
嗯。安太妃聞言松了口氣,道:你這么說來,我若走了也不大好,等到小郡主正式認(rèn)祖歸宗后再走。
秦棠溪輕笑:好,聽您的。
話音剛落,消食回來的小姑娘探頭探腦,大眼睛骨碌轉(zhuǎn)了轉(zhuǎn),殿下,太妃。
兩人立即停住話題,秦棠溪沖著她招招手,再過幾日就過生辰了,可想去哪里玩?
她想給明姝最榮耀的及笄禮,然而母親說得極是,明姝的身份太過尷尬了,這么一來,容易讓人去聯(lián)想到明家。
玩?明姝顯得有些吃驚,十五歲生辰等同是及笄禮,殿下這么一說,必然是要小小地過一下了。
相比較而言,她更想給國公府翻案,然而這么一來就容易暴露自己。
她謹(jǐn)慎道:我聽殿下的。
安太妃注意著小姑娘,容色嫵媚嬌嫩,稚氣未脫,看上去確實很單純。
表里不一的人多如牛毛,今日露出的小破綻就像是撕開一個口子,慢慢的就會查清這個小姑娘的由來。
聽我的秦棠溪沉吟,她也不知該怎么過,思考須臾后才道:出城去玩也可。
你二人商議,明日下衙后信安王府,王府要感謝你。安太妃起身,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秦棠溪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再吃到教訓(xùn)就會明白了。
我送母親。秦棠溪起身要送。
安太妃擺擺手,自己領(lǐng)著婢女回去。
屋里的明姝卻在想著其他的事,明日康平縣主帶她去刑部比對賬目,到時可查查父親的案子。
她若有所思,秦棠溪回身走了過來,明姝,去梳洗吧。
明姝眼皮子一跳,覷了殿下一眼,屁股著火般爬起來就跑。
殿下太可怕了,殿下又要欺負(fù)她。
明姝這么一跑,秦棠溪唇瓣的笑意跟著消失,眼眸變作深邃無光。
*****
多日不練習(xí),下腰的那刻感覺一陣撕扯,小姑娘疼得皺緊眉梢。
秦棠溪在側(cè)拿著書讀,明姝細(xì)細(xì)去看書殼,竟是詩經(jīng)。
殿下很清閑嗎?竟然有空看詩經(jīng)這等啟蒙的書。
她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抓著被褥,雙腿疼得顫栗,心口更是憋著一口氣。
秦棠溪看似是在看書,實則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嫣紅嬌嫩的唇瓣被咬出痕跡不說,精致的五官也擰在一起,就像是遇到什么痛苦的事情。
她好整以暇地盯了會兒,認(rèn)真道:累嗎?
累
小姑娘語氣都帶了顫音,可見是真的累,額間汗珠都跟著滑落下來,小臉上滿是痛苦。
長公主依舊是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模樣,手中拿起那只珠釵細(xì)細(xì)把玩,唇角徐徐蘊出笑意來。
她高興,小姑娘卻是很痛苦。
小姑娘后悔極了,不該告訴她下腰的事,早知如此,那時打死都不該說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不知怎地想到彌珍,繼而又想起許久沒有讓她辦事的江知宜。
那本冊子還被她帶了出來,藏在了箱底呢。
燭火搖曳,小姑娘努力又努力,刻苦且堅持,最后還是沒忍住,轟隆一聲,整個人倒在了榻上。
秦棠溪這才從書后抬起了身子,細(xì)指拖著下顎,懶洋洋道:一日懈怠,十日受苦。
才不是,我這些日子在看戶部的冊子,可認(rèn)真了。明姝踢踢腳地選擇性辯駁,扭頭去看,殿下在看她的笑話,她怒道:殿下,我腰疼了。
燭火下的秦棠溪帶著幾分媚惑,唇角微揚,放肆的目光將人細(xì)細(xì)打量一番,由腳至臀,在腰間停留須臾,最后落在嬌軟的唇畔上,孤覺得應(yīng)該是腿疼才對。你的重力可不在腰上,手疼不疼?
不僅笑話我,還傷害我。明姝氣鼓鼓地回了一句,快速地摸過被子就將自己裹了起來。
秦棠溪見到她那哭唧唧的小臉后,笑意更深了些,更多的逗.弄,明明是你自己要練的。
我怎么會自己折磨自己,是你。明姝忘了自己的身份,依舊將自己當(dāng)作趙瀾,與殿下間更是沒了那份生疏。
彌珍獻(xiàn)舞的那日,你說你自己會下腰的,對不對?秦棠溪淺淺深入。
明姝知道,頷首應(yīng)下來:對。
我說我不信,你晚上就來練習(xí),日日給我看的,對不對?秦棠溪笑意狡黠,母親未曾與明姝相處過,她這哪里是心懷不軌,分明是心壞小白兔,所思所想都清清楚楚。
這么一手,明顯陷入迷惑中,她真的這么說過嗎?
她不信!
殿下在欺騙她!
小姑娘氣鼓鼓地將自己的腦袋藏在被子里,整個人成了蠕動的蠶蛹。
秦棠溪卻道:明姝,莫要耍賴哦,時辰未到呢。
你明姝覺得氣恨,塞進(jìn)被子里還沒焐熱的腦袋又鉆了出來,星眸圓瞪,你、你怎么這樣對我呢?
你自己說的,我未曾逼你。秦棠溪不愿就此放過她,分明叮囑過莫要與康平走近,沒成想與她快成了雙生人了,她伸手將人從被子里拖出來。
明姝哪里肯,眼看著難逃魔爪,自己就從被子里鉆出來,眼疾手快地抱著殿下。
小嘴咬上殿下的唇瓣。
秦棠溪莫名怔住了。
小姑娘初次獻(xiàn)吻,動作生澀不說,自己緊張得不行,牙齒都碰到秦棠溪的唇畔,險些將人咬到了。
人一緊張就不自覺地做起傻事,小姑娘性子單純,想著主動親一親,殿下就饒過她了。
一股腦地親上去后,就發(fā)現(xiàn)不對,她不會親。
也沒人教過她親。
殿下之前教導(dǎo),女孩子要矜持,成親前不能與人親嘴。現(xiàn)在反倒不會了,急躁下伸出舌頭去舔舐殿下的嘴唇。
她亟不可待,呼吸聲深沉,秦棠溪也感覺出幾分壓力,小白兔還是太單純了些。
她小心地引導(dǎo)著小姑娘,攬著小姑娘纖細(xì)的腰身,舌尖引著她慢慢吐氣。
等小姑娘放松后,她才真正地去親去吻。
小姑娘自己送上門,可不是她過于放肆了。
小姑娘懵懵懂懂,直到唇角麻木了才慢慢地退出來,內(nèi)勾外翹的眼眸里染著幾分欲.望,臉蛋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