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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胡家進宮就擺明了長公主與之劃清界限的態度,這些權貴家眷都是人精,從一個簡單的小動作就能看清人與人之間的關系。
時辰到了以后,長公主才慢悠悠地走進房間里,見到秦見晗一身紅色的衣裳后無端笑了笑,郡主若想進宮就需脫了這身紅的,雖說女帝沒有那么多規矩,可太后盯著呢。太后歷來最在意這些細節,想來你自己也是清楚的。
眾人恍然一驚,尤其是秦見晗自己,她當然知道太后最在意這些細節。
都是因為長公主以庶出的身份壓制著皇帝。
秦見晗恍然大悟,咬牙躊躇之際卻見到明姝。
明姝是小姑娘,長發垂下,明亮的眼眸里映著屋內的紅色,白皙如瓷的肌膚更是添就了幾分光,唇角更是抿著一抹紅。眉心的花鈿在白皙的肌膚下襯出幾分妖艷,相反,她過于乖巧地站在長公主身側,這樣很難讓人猜測出她真實的身份。
許是意識到自己被旁人盯著,明姝嘴角翹了翹,還特地往長公主身側靠了靠,不知怎地就摸到長公主的手腕,當即就握了上去。
瞧著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眾人都屏住呼吸,等著長公主抽回自己的手。
秦棠溪微微一笑,以袖口擋住兩人交纏的雙手,領著人轉身就走。
秦見晗急了,不管不顧道:姨母,您幫幫我。
幫不得。秦棠溪緩緩搖首,牽著小姑娘的手當著眾人的面離開。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眾人不知長公主此行的目的,專門提醒郡主不可穿紅裳?
提醒了為何又不幫她?
還是說帶著花樓女子來這里秀恩愛的?
登上馬車的時候,明姝也沒明白殿下來胡府做什么,想不明白的時候腰間一重,整個身子就被迫往一側倒去。
恰好就倒在了殿下的身上。
她眨了眨澄澈的眼睛,觸及殿下清冷端莊的眼眸后,不自覺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殿下這是親她了?
車夫猛地一甩馬鞭,馬就跑了起來,車廂里猛地顛簸幾下,秦棠溪摟著身體傾斜的小姑娘,目光落在她那雙純而媚的眼眸上。
小姑娘近來很悠閑。
悠閑到給自己畫小像了。
馬車平穩后,她抬起小姑娘的下顎,闔眸咬了上去。
明姝登時睜大眼睛:又咬我。
作者有話要說:明姝:又又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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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替身
皇帝納妃算不得大事,朝臣簡單地朝胡家送了些禮物后就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照常上朝。
倒是皇帝聽到瓏安郡主入宮后覺得哪里都不舒坦,反倒帶著人出宮去玩,去了玉樓春后發覺并無美色,心里依舊惦記著明姝。
從玉樓春里出來后剛好遇到舅父吳諳。
吳諳怎么都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到陛下,這個時候離開想來是沒有遇到好玩的物什,索性就引著她去河畔看畫舫。
月色下護城河上光色撩人,畫舫如同玉帶上的星辰,星星點點,銀河兩畔的景色美過白晝。
吳諳這么一靠近就吸引了不少女子,各色各樣的女子爭先恐后地靠了過來,吳諳自我滿足感很強,然而卻一一拂開她們,引著皇帝上了吳家的畫舫。
小皇帝意興闌珊,就算見佳人也是無動于衷,吳諳見哄不得她就讓人退出去,小心翼翼地給皇帝斟酒:陛下可是有心事?您之前喜歡瓏安郡主,如今人都進宮了,您怎地還不開心。
朕不喜歡她。皇帝理直氣壯,小臉上更是閃過厭惡,當日不過是利用她除掉信國公罷了。
吳諳一怔,臉色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原來小皇帝這是利用姑娘家的感情,轉而一想,瓏安郡主的行為與皇帝一樣。
至少皇帝還將瓏安郡主納進宮為妃,瓏安郡主好像將人都給弄死了。
論道行,皇帝略勝一籌。
您是有喜歡的姑娘了?
皇帝心煩意亂,靠坐在紫檀木的短榻上,背后靠著軟綿綿的墊子,眼睛在外間的畫舫上流連,疲憊地眨了眨眼,舅父,你說朕是天下之主嗎?
吳諳點頭:自然是的。
那朕想要一個女人,為何就是不成呢。皇帝面露苦惱。
月色光華鋪就地板上,朦朧不清的意境讓人心中跟著彷徨,小皇帝精致的眉眼就像是畫兒,粉面上染著愁,明明是天子,這個時候卻像是尋常人家的姑娘為心上人的事不安。
您想的誰?吳諳唇角勾著笑,心中大致有了人選。
皇帝嘆氣:明姝。
果然是她。吳諳的笑意更深,道:她可是長公主的人,若是其他府上的人倒也罷了,您怎地和長公主搶呢。您親政也就罷了,一道旨意將她搶回來。
小皇帝一聽就拍案怒罵:她早就該讓朕親政,如今仗著權勢就壓著朕,可恨。
小皇帝平日里對政權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玩鬧過了頭就得過且過,被吳諳這么一激后,恨不得現在就立刻親政。
吳諳暗地里又慫恿道:陛下勿惱,世間女子不少,您就讓一讓長公主。
皇帝還是不高興:朕是天子,為何要讓她。再者她的母親身份卑賤,就算沒有朕這個嫡出也輪不到她來坐皇位。卑賤、見不得市面,當日里安氏還是仗著有孕才入宮的。
您說的是,既然您想得到,不如臣幫您可好?吳諳諂媚,借機鼓吹皇帝一番。
有辦法嗎?皇帝突然間來了興致,想到明姝的姿色后胸口就感覺熱熱的,舅父,眼前朕勢單力薄,你還是切勿得罪長公主,免得惹火上身。
臣明白,保證不會讓長公主察覺。吳諳應道,花樓風流之地最多的就是搶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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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里燈火昏暗,小姑娘累出一身汗,趴在床上動都不想動,像極了案板上有氣無力的活魚。
秦棠溪背后靠著迎枕,長發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陰暗的光色下顯得慵懶華貴,小姑娘全身只著寢衣,腰間的曲線展露無遺。她笑著看了一眼后,拍了拍小姑娘的臀部,不練了?
錦帳內的氣氛被小姑娘炙熱的喘\息中變得曖昧。
小姑娘趴著踢了踢腿,歪著腦袋去看殿下:不了。
秦棠溪望了她一眼,紅唇微抿,指尖在她脊背上點了點,跳躍一番后落在柔軟的后頸處。
小姑娘渾身上下都是軟的,后頸更軟,摸著尤為舒服,肉乎乎的。
秦棠溪貪婪這股感覺,少不得多摸兩下,明姝,我們過生辰吧。
殿下過生辰嗎?明姝驚訝,順勢掰著手指算了算,也沒到殿下的生辰。
秦棠溪修長的手指扯了扯小姑娘的襟口,小姑娘怕癢地躲了躲。
還是那么怕癢。
她收回了手,道:賣身契上寫的是三月中旬的生辰,百花盛開,是個好日子。
明姝樂得瞇住了眼睛,暈紅的臉頰染著女兒家的嬌羞,殿下,您會娶我嗎?
不會。秦棠溪拍了拍她胡思亂想的小腦袋,指尖在發間的紅點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