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鮫人在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稍縱即逝,秦見晗兩步就走到小姑娘面前,戾氣頓生,都道花樓女子本事好,床.上功夫更是勝過尋常人,你這個妖精在短短一月內就糊得長公主將你捧在手心上,也讓我刮目相看。卑賤如蟲蟻,想來你是一步登天了。
惡言惡語極為刺耳,明姝聽得心口激動,有了前車之鑒后不敢任性地發脾氣,郡主是天生嬌女,可要學學這些蠱惑人的本事。你若不學,貴人對你也不會多看一眼。我卑賤,你也不過如此罷了。
皇帝后妃無數,你秦見晗不過滄海一粟罷了。
小嘴伶牙俐齒,苦肉計是誰教你的?秦見晗怒從心生,伸手就拂落一側的杯盞。
哐當的聲音打破臥房的寂靜,明姝微微一笑,明亮的笑容更加刺眼,就像在嘲笑,我伶牙俐齒,我使苦肉計,這些都不是什么事,重要的在于殿下吃我這套。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有何不服氣。
你、不知廉恥。秦見晗陡然一怔,沒成想她就這么承認了,也不與她廢話,沖著門口的平兒道:你都聽到了?
平兒眨了眨無辜的眼睛:聽到了。
她冷笑道:我可沒有逼她承認。
沒有,郡主最公道了。平兒朝她翻了白眼。
明姝聽到就像沒有聽到那樣,沖著秦見晗露出最友善的聲音:殿下將我當作你午夜夢回都害怕的那個人,你說她死就死了,偏偏成了壓死你到最后一棵稻草。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會不會進入你的夢里說著你曾經的趣事。再或者你和陛下云雨巫山的時候,她可會看著你們?
你、胡言亂語。秦見晗心中發虛,看到那雙眼睛總有幾分熟悉感,似曾相識。
明姝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就這么笑著,清純無暇,阿晗,你可曾想我呢?最后一盞茶可好喝了。
秦見晗面色發白,見鬼一般地看著她,拼命將她往后猛地一推,心口亂跳,瘋也似的跑了出去。
明姝被推倒后撞到床榻,疼得一縮,唇角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這點還少著呢。
心中有鬼,就會害怕,就不怕不露出破綻。
****
秦見晗奔跑出去后,沒命地跑,身后就像有人在追一樣。
跑到府門口的時候直接撞到了護衛,剛進門的長公主就皺了眉頭:慌慌張張像什么樣子。
秦見晗猛地抬頭,心中恐懼萬分,姨母,那個、那個,明姝是鬼
哪里來的風言風語。秦棠溪眉眼微皺,喊人將郡主送回房間。
婢女伸手的時候,秦見晗將人推開了,抓住長公主的衣袖,試圖讓她相信自己:姨母,真的,她說她是趙瀾,故意使的苦肉計。
秦見晗,我教你的本事就是胡言亂語,神魔自有天道,你這般偏聽偏信,往日教你的都被吃了嗎?秦棠溪拂開她的手,低眸睥睨著她:再敢胡說一句,滾出公主府。
秦見晗被她的疾言厲色嚇得不敢動彈,想到明姝那雙相似的眼睛,恨不得去挖了它,挖了它就沒有了
秦棠溪沒有空理會她的裝瘋賣傻,你與侍中府上的親事已不算數了,方才我已將你從公主府除名,玉碟上也沒有你的名字了,你收拾東西搬回胡家。往日的事看在你母親的情分上既往不咎,若有下次,律法也不會饒你。
姨母
秦見晗撕心裂肺,眼看著她從自己面前走過,下意識脫口而出:姨母,您當真拋棄我了?
秦棠溪目露幾分滄桑,眉眼低沉,不是我,是你自己。
****
明姝撞得背疼,耳邊還有平兒在嘮叨。昨日還以為你是好人,沒成想還是你的苦肉計,我的眼睛瞎了。
瞎了就瞎了,橫豎用處不大。明姝發笑,整個人笑得躲進被子里。
平兒氣得叉腰,你信不信我告訴殿下,你自己給你自己下毒。
明姝托腮,斜眼望著叫囂的人:平兒,你的腦子夠用嗎?我覺得你和我上輩子一樣,都是白長一個腦地,光好看了,沒有什么多大用處。
你腦子才不好、你一家腦子都不好。平兒氣得叉腰,我是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你腦子里裝的就不是好東西,我告訴殿下。
平兒,殿下不信你。因為不會有人不打自招的。
平兒當真被嚇到了,一拍腦袋,對哦,不會有人自己承認自己干的壞事。
珠簾外的人聽到這么一番稚氣的對話后頗是無奈,平兒是她五年前在寺廟前撿回來的。漫天大雪,凍死不少人,平兒燒得糊涂,醒來就不認識人了。
平兒,你先出去。
平兒轉身就看見了殿下,眼神一陣飄忽后決定不上明姝的當,閉口不提方才的事情,只道:方才郡主來過,好像與明姑娘大不高興,動手把她推倒了。
知道了。秦棠溪頷首,靠近床榻就見到瞇眼淺的小姑娘。
明姝聞聲睜開眼睛,殿下。
楚楚動人的一雙眸子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來人。
秦棠溪被她看得不自在,垂眸避開視線后俯身將被衾掀開,目光在她寢衣上一陣流連,最后拍了拍脊背:撞得疼嗎?
明姝咦了一聲,殿下怎知我疼?
不疼你趴著做甚?
也對哦。明姝憨笑一聲。
秦棠溪扶額,憨憨傻傻,掀開寢衣后就看到一片青紫的痕跡,當真是豆腐做的,稍微一碰就青了紫了。
明姝不知她的想法,但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好,大膽問道:殿下,你為何對我這么好?
秦棠溪微怔,小姑娘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心口不知怎地就暖了起來,隨口扯了謊:你是我買來的,若不心疼些,豈不白白糟蹋銀子。
那、那你喜歡我嗎?小姑娘瞪大了眼睛,眸色似琉璃,美若無暇。
沉穩若秦棠溪也被這句話攪得心神不寧,平靜地睨她一眼,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自己買來的人嗎?
明姝不感覺到難堪,追問一句:您是不是將我當作那個趙姑娘的替身了?
腦袋思路太快,秦棠溪做夢都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么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忍不住多瞧她兩眼,臉皮太厚,你就巴不得做旁人替身?
殿下府上的景致好,我喜歡。明姝模棱兩可道,她感恩殿下的念念不忘,又不得不攀上這棵大樹,信國公府的仇恨還沒報。
秦棠溪沒在意前言不搭后語的話來,婢女送了去痕的藥膏來,她順手就接過,掀開衣袂就滿滿涂抹上去。
小姑娘青澀,皮膚很好,像極了宮里的牛乳,摸著順滑不說,酥麻的感覺直闖入心口。
上藥的事不難,頃刻間就上好了,小姑娘一動不動,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秦棠溪眼皮子輕顫,將藥放在幾上,你今日作何嚇唬瓏安郡主?
您來興師問罪嗎?明姝老老實實地爬了起來,跪坐在榻上,輕言細語解釋:她說我是狐貍精,我就拿著趙姑娘的事情嚇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