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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刻遲疑,元子朝立即點頭。
“既然你喜歡,不如就拿去寢殿掛著吧,每晚睡之前都能看到,豈不是好夢常相伴?”她將那紙往他懷中一塞,轉(zhuǎn)身就朝床榻邊走去。
背過身去,卻是將笑意全斂了。
這狗皇帝日日夜夜盯著自己,除了想把她按著操到自己盡興為止,還能有什么事呢?
總不會是演情深不壽,非她不可的戲碼吧。
連著好幾日,她飯也不好好吃,話也不好好說,難得今日看上去心情不錯,元子朝跟了上去,從身后抱緊了她:“那我掛在這里,每晚我都在這里睡。”
“今日你替我找的那位娘親來過了。”陸云昔長嘆一口氣,似是無可奈何的樣子,“其實我不需要假父母,你將他們兒子放回來,讓別人一家團圓吧。”
元子朝臉色冷了下來:“是陸夫人跟你求情了?”
陸云昔搖搖頭:“這老夫人比戲班子里的頭牌還會演,明知我不信她的話,還哭著跟我說,北漠戰(zhàn)事要起了,我哥哥從未提過刀,也不知道這回是死是活。”
聽了這話,元子朝才收起了要殺人的心思,將她轉(zhuǎn)過來面向自己,耐著性子解釋:“你有個清白家世傍身,封作王后那些人的廢話也少些。”
一方面,聽孟裕說了陸云昔這些年的遭遇和家中變故,元子朝總又覺得她父母的死,大抵和自己脫不了干系,便想著尋個父母給她。
另一方面,他自知朝中臣子對他的婚事意見頗大,明里暗里想安排自家女眷入宮,從他們之中挑個人的女兒娶了,矛頭便不會只對著自己和云昔,他固然不怕,但卻擔(dān)心云昔也受人非議,這才忌諱。
陸云昔冷著臉?biāo)﹂_他的手:“陸伯楷如何就不清白了?”
“那日我召見你父親,詢問你的下落,他跟我說你已經(jīng)死了——”元子朝嘆了聲,“我想讓他告老回家,頤養(yǎng)天年,誰料他說,綱常倫理不可亂,他心中只認趙姓皇帝,最后就……”
“就撞柱而亡了,是嗎?”陸云昔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
元子朝點點頭。
陸云昔心中不屑,這狗皇帝作戲本事一流,就算父親不是給他逼死的,也和他脫不了干系,她豈會因為他三言兩語,就信了?
然而這戲還得做下去,他既然要演,那她就陪著他演。
陸云昔眼中含淚:“竟是這樣,我還當(dāng)是你逼死了他,畢竟你說,傷過我的人你一個也不會放過。”
“他是你的父親,怎可與那些人相提并論!”不過想到了趙靖安跑了這件事,元子朝的眉頭緊緊鎖著,“還好趙玉兒沒跑得掉,我也想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哦,是嗎?”聽問趙玉兒還在,這是意外的驚喜,若自己的計劃中再加上這一環(huán),想必就更為完美,陸云昔咬著牙:“我這一生,若非趙氏兄妹,斷不會是此等結(jié)局。”
元子朝抬著她的下巴,吻了吻她側(cè)臉:“你這一生還長,怎么就到了結(jié)局?你的結(jié)局,就是和我一起,活著睡在一起,死了葬在一起,再不分離。”
陸云昔錯愕了一瞬,險些信了他眼中的深情,她偏開了目光:“誰要跟你睡。”
“是我,是我要跟你睡。”元子朝沒想到今日能與她聊上這么久,心都軟了化開,說話也順著心意亂來,壓著嗓子在她耳邊吐氣:“不僅想睡,也想操,云昔,快十天了,可以嗎?”
他原本不熱衷于情愛一事,十年內(nèi)自我撫慰的次數(shù)也不算頻繁,只是偶爾想起她時難以自禁罷了,而與她做了這幾回,竟越發(fā)食髓知味,離不開了似的。
只可惜,二人心意并不相通。
果然,如今做了個人,奸淫擄掠無所不來了!陸云昔心中越發(fā)瞧不起他,然而嘴上卻更是溫柔:“那你輕一些。”
她一無所有,也就這具身體還能當(dāng)作誘餌,陸云昔在心中告誡自己,忍一時,總好過在這深宮被他困囚一生。
喜悅從天而降,元子朝未敢想過,能得她首肯的一天,隨即將她打橫一抱,笑得格外暢快。
“今晚我要操你三回,射得你滿滿當(dāng)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