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酒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采兒,桌上的鳥是什么?”
迷糊之間,屋內(nèi)傳來清朗的詢問聲。
采兒遽然起身,待一回頭,見寧采臣冷著臉立在背后。
寧采臣斜乜木桌的金鳥,厲聲逼問她:“你還沒回答我,那鳥是什么邪物?”
采兒一陣心虛:“普通的鳥兒罷了。”
“可你剛剛喊他千玦!”寧采臣眼皮微斂,兩竄火苗在眸子里攢動,“采兒變得愛說謊了呢,千玦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做哥哥的比你清楚的多?!?
采兒心里咯噔一聲。
她素來不會說謊,更別提違背從小教導(dǎo)她的哥哥??磥砀绺缯嬲J識千玦公子,而且兩人好似有段過節(jié)。
寧采臣沉聲道:“他不是人,也非善類。我不知道你與他有過何糾纏,但日后絕不能跟他在一起,大不了我們?nèi)胰穗x開孺陽縣,躲得遠遠點,教這邪魔再也找不到我們?!?
“他做過害人的惡事,早就跟我說的一清二楚。我前段時間曾躲過他,一點用也沒有?!?
采兒搖搖頭,苦笑一聲,“而且我離不開他了,他對我應(yīng)該也是真心?!?
妹妹自小就很聽他的話,如今被邪魔誘騙,居然出口忤逆自己。
寧采臣又恨又悲,離開前甩下一段話:“他對你是真好假好,我一概不知情。但你要記住這一點,身為你最親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采兒看著他清雋的背影,重重的回應(yīng)道:“哥,我都知道的?!?
寧采臣背脊一僵,攥緊拳頭憤然離去。
目送寧采臣離開后,采兒癱靠在床頭,泥菩薩似得呆坐著。
“采兒,是你在叫我?”
聲音是從鳥喙發(fā)出來的,剎那間化作一曲流水,溢滿她干涸的心。
采兒把小金鳥捧進懷里,難掩激動地說:“你來了?!?
“我曾經(jīng)考慮過,用根繩索把你綁在身邊,天天兜著,免得被人拐跑?,F(xiàn)在想來,這方法很不錯,你覺得如何?”
“……我又不是小狗?!?
“可我很想要你,無時無刻不在想……”
采兒看不到他的臉,卻能從壓低的聲線,感知到那蘊藏洶涌的暗流。
她的心怦怦直跳,下一刻要跳出胸膛,在鳥兒毛茸茸的腦袋落在一吻,羞赧的不敢當(dāng)面承認,無聲的用唇語回應(yīng):“我也是?!?
“幸好,送你的金鳥是母的。”
可惡,他看得到啊。
寧采兒面頰一燙,尷尬得陷入沉默。
自從兩人心心相印,他越發(fā)不正經(jīng)了,她在床上床下皆深受其苦,也不知啥時候奴隸能翻身。
與此同時,奚風(fēng)腳踩落葉瑟瑟作響,逆風(fēng)而行,跨進一座破敗道觀。
他在觀內(nèi)翻了一遍,妄圖找出厲害的法寶,竟瞥見封閉多年的丹房一片火光。
砰地一聲,奚風(fēng)一腳踹開丹房的門扇,迎面臭到一股刺鼻的惡臭。
見逍遙士盤坐在蒲團上,扭過頭來,沖他諂媚的笑,咧開的門牙缺了一半,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奚風(fēng)卻半點笑不出來,指著門怒斥:“你怎么在這,滾出去!”
師父最厭惡逍遙士溜進道觀,奚風(fēng)也絕不能讓他踏進一步。
逍遙士捻起一柄蒲扇,扇了扇爐鼎的柴火,裝模作樣地感嘆:“小師侄好兇啊,干嘛急著趕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