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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時,從她的手指所碰之處,整張卷面仿佛生出水紋,一波波將墨跡化開,大片烏黑被緩緩沖淡。
寧采兒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自個真將墨跡抹得一干二凈。方要驚嘆一聲,眼前白光乍現(xiàn)。
她眼皮一沉,昏睡過去。
……
懸于房梁的薄透輕紗,攜帶颼颼涼風(fēng),拂冷了少女沉睡的面龐。
寧采兒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眼望去,便是這窗明幾凈的書房。
再看看這陳列擺設(shè),頗有幾分熟悉之感。
寧采兒不禁打個寒戰(zhàn)。
這……這不是蘭若寺的書房嗎?她方才分明在大學(xué)府的考場內(nèi),怎生又回到了這兒?
再看看書桌上的紙張,還是那張白凈如初的試卷,旁邊擺放著之前的毫筆。
花雕紗窗一一敞開,透入的光線溫暖充裕。不同于隔間的狹小逼仄,是書寫答題的極佳之地。
寧采兒猶猶豫豫地,將那根毫筆拾起,落下洋洋灑灑的一筆。
接下來,她一氣呵成的寫滿了試面,看著行若流云的字跡,滿足的笑出了聲。
恍然不覺間,一道暗影重重逼進(jìn),仿佛覆蓋在她的身后,緊緊困住唯一的去路。
寧采兒耳廓一熱,背后傳來喑啞的聲線。
“采兒,答的如何?”
是千玦公子,果然是他帶她過來的。
千玦公子深知她的疑問,薄唇湊近她的鬢角:“怎么,這兒不是你發(fā)揮的最佳之所嘛,不喜歡?”
寧采兒縮緊身子,不自然地說道:“喜歡,該帶我離開了吧。”
他壓得更緊了些,啄吻她的鬢角,笑出聲:“你答完這些,該我了。”
寧采兒被抱起,像小犬趴在桌上,慌里慌張地叫道:“你要干什么?”
嘶的一聲,背后徒然發(fā)涼,衣裳從后被撕成兩半。
千玦公子奪走她手中的毫筆,在她的背部畫些什么,凍得她微微寒冷。
她的手指捏緊桌板,咬著牙忍耐這不適:“放開我,你在畫什么……”
“能使我安心的咒。”他溫柔地?fù)嵛浚肮裕鸵昧恕!?
千玦公子畫好后,極好看的唇角上揚(yáng),低頭欣賞這一幅杰作。
少女敞在空氣的肌膚,冰晶玉潔如寒雪,與畫在背脊的墨跡,白與黑之間,看似觸目驚心。
猶如龍飛鳳舞的墨跡,滲入肌膚化為虛無,凡人是看不懂其中奧妙。
他饜足地嘆謂,俯身摟緊她:“你是我的。”
寧采兒側(cè)過頭看他,望進(jìn)他深沉莫測的眸,那么專注的回視她,配著那張魅惑的容顏,足以使人丟了心魂。
“采兒。”他念著她的名字,吻住她微張的小口。
這么一聲,她身子骨徹底軟了,癱在他的懷里,任他為所欲為。
余下的汗衫被扯下,猶如枯萎的葉,片片縷縷的飄落。
一根肉棒夾在玉臀間,來回磨蹭,搖晃著玉桃似的乳,磨著敏感的柔軟,誘惑著她,消耗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