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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就做吧,我不會阻擾你。”奚風背過身甩袖離開,冷冷丟下一句話,“不過值不值錢,做完我再來判斷。”
寧采兒忽然想起一事,朝著他身影喊道,“那請風道長拭目以待。還有啊,我能進屋打掃嘛?這種事得先問主人才行。”
奚風心道這書生還算懂禮節,道了聲可以,忽然想起一事趕緊道:“等等,我屋子里的東西碰不得。”
寧采兒彎起眼眉:“好叻。”
不久后,奚風聽到道觀翻天覆地之聲,未免有些擔心,可想到值錢的老早被藏起來了,便放寬心出門辦事了。夜幕降臨后他才一身疲倦地回到道觀,發現整個屋子的墻壁桌凳煥然一新,地板猶如鑲了黑琉璃锃光瓦亮,餐桌上擺放著一桌令人食指大動的菜肴。
寧采兒見他回來,盛上兩碗白米飯,笑盈盈道:“你終于回來了,幸好菜還熱著。”
奚風一時愣在原地,猶豫地坐上餐桌夾了塊吃,細細咀嚼著良久都沒咽下。
寧采兒捏緊筷子,緊張地盯著他:“是不合胃口嘛?”
奚風搖了搖頭,難得說了句大實話:“不,很好吃。”
寧采兒爽朗地笑出聲:“真的嘛,曾經有人說我做的菜味如嚼蠟,還以為是我的味覺出問題了呢。”
她清脆的嗓音如黃鶯出谷,靈動的眼眸淺笑嫣然,委實秀色可餐。
奚風收起視線,只是埋頭扒飯。
夜深了,奚風照常數完銀子將要就寢,久無動靜的寧采兒又轉了出來,嬌小的她扛了大浴桶進他的臥房,氣喘吁吁道:“我給你燒了熱水澡,洗個澡再睡吧。
奚風沒作聲,任她提著一桶桶熱水倒進浴桶里。
她灌滿后抹了把汗:“好了,我不再打擾你了,你洗完后安心休息吧。”
門闔上后,奚風褪下道袍進了浴桶,手掬起清水澆在棱角分明的面容,失神地凝視映在漣漪水面中的自己。
他好久沒洗過熱水澡了,平日用井水擦擦身即可,也好久沒認真咀嚼飯菜,山珍海味包子饅頭,對他來說都差不多,不花錢的才是最好的。
師父死后,他一無所有,只剩下了錢。
他抹干臉頰的水漬,分不清是水是淚了……
次日雞鳴時分,睡在木板的寧采兒被拽出屋,她還抱著一具枕頭,困頓地糯糯道:“風道長,大清早做啥啊……”
她無意瞟到奚風拎著她的竹筐,頓時清醒回神,心道這是要趕她走嘛。
奚風冷著張俊臉,手如閃電的點上她的四肢,四張黝黑的符紙分別貼了上去,掐指朗聲念道。
“江河日月,山海星辰,皆在吾掌,晴如雷電,光耀八極,使東即東,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遁地!”
話語一畢,腳底徒生一處黑乎乎的地穴,他不由分說摟緊寧采兒跳入其中。
而此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