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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公子,你我都是男人。”沒了退路的寧采兒手足無措,搬出個理由搪塞他。
“是男人又如何?”他的唇貼近她的耳畔,在耳輪廓呼了口氣,如貓抓似得微微的癢。
這張如畫的臉與她只有一掌的距離,他又如此曖昧的逗弄,寧采兒何曾被這般調(diào)戲過,差點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強(qiáng)制振作的凝了凝神,撐著桌面往后倒退。
“我會慢慢想辦法還你,用不著這個法子。”
“這個法子是什么,恩?”
千玦公子壓低聲音低笑,抬手輕解她的衣扣。
寧采兒一身衣衫濕漉漉的貼在身上,里頭是一塊緊繃繃的束胸布,裹住了少女豐腴的秘密。
“這是何物?”千玦公子問道。
寧采兒以為他說的是束胸布,支支吾吾道:“是裹傷布,我胸口受過重傷,公子還是放我一把吧。”
“那我更應(yīng)該解開了,看看傷到了哪里。”千玦公子撫上她的束胸布,摸到胸口的兩處隆起,“看來你傷的很嚴(yán)重,居然腫成這樣,要不要抹點藥膏?”
“不用,我今日已經(jīng)抹過了,解開對傷口更不好。”
她的胸脯原本就被裹得脹痛不已,這一撫摸更激起渾身微顫,猛地往后退了退,不慎從石桌掉落下去,幾乎摔得臀瓣開花。
寧采兒摸滾帶爬的起身,滿是尷尬道:“我先回了……”
說罷,她胡亂整理凌亂的衣衫,狼狽不堪地逃離。
這美公子居然是個斷袖,想起離考試沒多久時間了,她不能待在蘭若寺太久,至于賠償瑤琴之事,所謂的價值連城可能是他故意戲弄自己,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千玦公子見她身影消失在樹林間,目光流轉(zhuǎn)光彩堪比星月,笑中帶著一絲戲謔:“蘭若寺是我的地盤,你能逃去哪兒?”
寧采兒跑回臥房后收拾行李,打算翌日清晨就動手離開,可沒多久她的腦袋昏昏脹脹的,摸了摸額頭心道這是發(fā)燒了吧。
結(jié)果這一天她都倒在床上起不了身,簡單地用了條濕毛巾搭在額頭,一睡下去整個人就昏昏沉沉的。
次日深夜時分,一個淡黃人影溜進(jìn)了房門,悄然走到寧采兒的床頭,蹙起眉頭打量她微紅的臉。
千玦公子素來不喜與他們這些鬼奴親近,更別提凡間里的骯臟活人。葉黎還是初次見他這般親近一個人,細(xì)看這少年的面容倒也算美胚子,可還是沒什么讓他覺得特別之處。
這凡人應(yīng)該是中了傷寒,此時是陽氣最弱之時,雖看不到肩頭的陽火,還是可以吸出她的陽氣。
葉黎雖然勾引過無數(shù)男人,卻從來沒跟他們肌膚相親過,也不想碰一下寧采兒,直接撬開她的嘴巴,隔空吸取她的陽氣。
灼熱的陽氣灌入葉黎的口中,寧采兒的臉漸漸由紅轉(zhuǎn)青,凝潤的肌膚仿佛變得了干涸的花瓣,眼皮在痛苦中艱難的想撐開。
在她命懸一線之時,葉黎被巨大的力道拉開,一只修長的手擒住他的脖子,體內(nèi)陽氣又重新吸入另一個人嘴里。
那人將葉黎推倒在地,沉聲道:“我不是說過,不準(zhǔn)碰她。”
栽在地上的葉黎定睛一看,見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