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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干嘛走這么急,打哪兒去呢?”
只見淡黃衣衫的男子繞了過來,手臂順勢搭在她的肩膀上,妖艷的面容曖昧地貼近。
寧采兒竟覺得他的臉有些熟悉,鼻息充斥一股胭脂水粉之氣,嗆得她猛地打了個噴嚏。
“啊……臟死了,好端端打什么噴嚏?”葉黎嫌惡地退了幾步,害怕沾上唾沫似的,用手帕擦擦衣裳。
“對不住,味道太刺鼻了。”寧采兒道了聲歉,從他身側繞道而行。
“那什么味啊,小公子?”葉黎不依不饒的緊隨而上,緊緊環住她的腰身,手掌觸上她裹著束衣的胸,以畫圈的方式揉動,“喜歡奴家這樣嘛,小公子的身板好瘦哦。”
寧采兒心頭的警鈴大振,雙手一伸用力推開葉黎,手心的符紙無意碰到他的胸口。
葉黎只感到有團火在灼燒皮膚,猙獰的捂緊胸膛問道:“你使了什么道法,好疼,疼死奴家了……”
寧采兒無措的攤開手,朝他走近幾步:“就是這道符,你身上怎么了?”
葉黎瞥見她手里的符紙,煞白著臉連連退后,手掌隔空朝她重重一揮,無形的力量一下把寧采兒撞進水池。
“溺死算了。”葉黎惡狠狠地啐了口,很快搖身消失于夜幕下。
這水池的面積看似不大,底部卻足足有二丈深。不會游泳的她努力把書簍浮在水面上,自個卻往水底下起起伏伏,一副即將溺水而亡的狀況。
在寧采兒即將斷氣之時,一條長長的白綾凌空飄來,勾住肩膀將她拉出了水面。
她無力的抱著書簍趴在地上,將灌進肚子的池水咳了出來,眼角忽然瞥見一雙白得刺目的靴子。
抬頭一看,便見一個身長玉立的美公子,青絲如瀑布披散在腰際,風吹得他白袂似飄云浮動,月光細細勾勒他面孔精致的輪廓,此情此景只令寧采兒想起一句古詩。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大概是寧采兒的樣子太過窘迫,他看似頗為關切的啟唇一笑:“你還好嘛?”
那一笑委實更是奪人心魄,任何人都難以抵擋在這窒息的美,更何況區區一個青澀少女。
寧采兒稍稍回神,在寒風中微微抖瑟,雙手環胸道:“衣服都濕了,有點冷罷了。”
其實寧采兒不知,原本寬大的衣裳一沾水,緊緊貼在她纖細的身軀,即使裹胸壓平了隆起的雙乳,少女妙曼的曲線仍可見一斑。
而他只是低頭凝視她,看穿了卻沒有戳破。
寧采兒突然想起了什么,從書簍里翻出一張畫卷,小心翼翼的攤開看了看,舒了口氣:“還好沒弄濕。”
她臉上掛著一絲尷尬與羞澀,遲疑的將畫卷遞到他面前:“今日我不經公子允許,畫了一幅你的畫像,想了想還是交還公子為好,希望你能喜歡……”
此刻她的表情極為認真專注,仿佛這畫對她而言是十分珍貴之物。
千玦公子接過畫卷信手攤開,瞧見畫中的美人撫琴圖后,淡淡地問道:“你情愿溺水而亡,就是保護這幅畫?”
寧采兒搖搖頭又點點頭,頗難為情的笑一笑:“我當時也沒想太多……”
他略微錯愕地從畫中抬眼看向她,古井無波的眼底泛起一絲漣漪,只是羽扇似的黑長睫一遮,便將那點異動沉沉蓋住了……
第六章再撞撩人心
千玦公子一言不發的收起畫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