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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中也帶著身后暈厥過去的人形氣球,閑庭信步地走在分部里,順道把其他的守衛也給清繳了。
這個時節是巴西的冬天,來到地牢,氣溫比外面更低,簡直是刺骨的寒冷。已經占據了這里的部下見到中也立刻上前迎接,為他指明了道路。
這個控制巖石的異能力者就交給你們拷問了。中也把人交給自己的屬下,徑直朝里面走去。
地牢深處的牢房大開著,久作因為不喜歡地牢所以去上面幫忙攻打指揮中心了,只有冷血在和負責人說話。
分部負責人捧著一杯熱茶,開始娓娓道來叛亂前后發生的事情。
給他們提供武器和資金的人,你知道是誰嗎?中也一進去就開口道。
負責人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中也走上前,剛拿起照片還沒看清上面的內容,就感覺迎面而來一陣毒氣,隨后就看到負責人朝他開了一槍。
這可不是白瀨用的那種簡陋的催眠氣體,而是真正能影響到中也異能力發動的毒氣。
哪怕只是短短的幾秒鐘,只要能夠突破中也的異能力防御,再普通的子彈也能傷害到他。
一切都發生的那么突然。
他身后的冷血也在第一時間朝著負責人開槍,你是誰?他察覺到了有異能力發動。
提問:我是誰呢~負責人帶著詭異的笑容,扔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夸張的小丑裝,右眼處用撲克面具遮擋住,留著一頭白發和一條位于腦后的麻花辮。
中也捂著腹部的中槍的地方,沉聲道:天人五衰
小丑給自己戴上精致的禮帽笑嘻嘻道:答對了~我是果戈里~
冷血對他施展了攻擊,可這家伙的異能力是聯通自己斗篷和周圍三十米的空間,他總是能掏出奇奇怪怪的東西打斷冷血的攻擊。
中也朝他揮拳,也被果戈里跳躍了空間躲開了。
啊,好險好險!果戈里表情夸張地說道,如果被重力使碰到的話,鳥兒就飛不起來了。
說到這里,他笑容之下就滿是殺意,束縛著身軀的重力,真是令人討厭呢不如就在這里讓重力消失吧!他揚起自己的披風,是要從斗篷連接的空間中放出什么嗎?
□□?激光炮?聲波槍?
然而無事發生。
咦?果戈里充滿驚訝地看著自己毫無動靜的異能力,手指撫上去卻發現斗篷柔軟的面料不知何時變得像石頭一樣邦硬,還因為他的觸碰而碎裂。
他抬頭看著中也手上帶著的指環,捂著自己的撲克面具恍然大悟起來:原來如此,大空的匣兵器。
大空死氣之炎屬性為[調和],呈現出來的效果就是石化。
藍眼睛的橘貓桌子后繞出來,對果戈里發出奶兇奶兇的吼叫聲,一看就知道是中也的匣兵器。
而剛才石化了果戈里的斗篷,導致他異能無法發動的正是這是小奶貓。
果戈里和小奶貓以及他的主人對視著,靜默三秒。
隨即爆發出了劇烈的笑聲,他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中也惱怒地瞪著他,有什么好笑的!
果戈里又看了中也幾秒,笑聲更大了。
中也生氣極了,小橘貓讀懂了主人的情緒,朝著果戈里的腿上吐出一發火焰,將果戈里的雙腳也石化住。
果戈里這才逐漸收聲,擦去眼角因為大笑而沁出來的淚水,手按著帽子,朝中也鞠了一個躬,那么請欣賞我的退場表演
中也猛然睜大眼。
空間異能被封死,雙腳被石化,這家伙居然還能跑嗎?真的假的?
冷血朝著果戈里開槍,可是子彈到半途就消失了。
果戈里摘下自己的禮帽,抖落兩下,一條嶄新的斗篷從帽子里被抖了出來,還掉了幾顆冷血剛剛射出去的子彈,就像魔術一樣。
Byebye~果戈里露出一個小丑標準的笑容,用斗篷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但在他即將從眼前消失的最后一瞬,一顆裹著紅光的子彈以超越手槍的速度打中了他的后心,因為正在使用異能離開地牢,所以這一次他沒來得及再耍什么把戲。
禮尚往來。中也冷冷道。他松開了捂著腹部的手,原本那里應該有個傷口,可現在看來,分明連衣服都沒破損,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中槍。
那顆本應當擊中他的子彈,被他原原本本地還了回去,連帶著上面的病毒。
他就算再蠢也不至于在同一招數上跌倒兩次,當初跟著兄長學習塵埃乃至水霧的控制,就是為了避免自己倒在毒氣之下。
魔人那邊有個棘手的普希金(代行者),他對于受傷的事情自然是防范萬分。
果戈里帶著傷離開了。
他跌跌撞撞地出現在普希金面前,嚇得普希金大喊,喂!你胸前都是血,不會是死了吧?我的病毒為什么會出現在你身上?伊萬呢?
普希金慌張地解除了異能力,果戈里沒有理會他,用自己的異能力將身體里的子彈取了出來,并連接上血液循環,避免出血過多。
他一手覆蓋在已經處理過的傷口上,回想著剛才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捂著臉低頭,身體顫抖著。
普希金湊上前去才發現,他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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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這是我和龍醬一起布置的基地哦~白蘭領著太宰走入一個白到晃眼的基地。
龍醬?太宰疑惑地問道。
是澀澤龍彥君,太宰君是認識的吧?白蘭惡趣味地說道。
呵呵。太宰敷衍地笑了兩聲。
推開一扇華麗的大門,地面上用大理石地磚拼花做出了五角星的圖案,外面還有一圈圓,就像是什么魔法陣。
五個角落上各放著一把雕花椅,中間還有一張圓桌。
太宰看著已經入座三個人,好不驚訝地打了個招呼,嗨~
見到白蘭帶著新成員回來,費奧多爾友好地向太宰問候,日安,太宰君,很高興我們能在這里見面。
太宰回以一個虛假的微笑。
費奧多爾并不在意,而是對白蘭說道:白蘭君,很遺憾沒能拿到你的小甜點。
白蘭入座,拆開桔梗遞給他的棉花糖,混不在意地揮揮手道:沒關系哦~雖然讓中醬無能為力地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離開很不錯,但看到魏爾倫君之后,我有新的想法了。
澀澤、魏爾倫以及他身后的西格瑪均看向白蘭,太宰再一次問道:中醬該不會是
白蘭托著下巴,紫羅蘭的眼睛盯著太宰,笑瞇瞇道:沒錯,就是太宰君的搭檔中原中也君。
太宰的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那還真是惡心的稱呼。
不知道是指的中醬的稱呼惡心,還是搭檔的稱呼惡心。
太宰用余光環顧四周,看來我錯過了好戲,計劃已經開始了嗎?白蘭君是說讓我來參加游戲的。
費奧多爾搖搖頭,那只是白蘭君的余興節目而已。太宰君來的正好,今天召集大家過來,就是為了聽聽看白蘭君的游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