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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現在走私部門的目標不是績效了,而是爭取不再被中也干部的哥哥發現他們的渠道。
中也聽說這件事之后,都不知該從何吐槽。
還有喜歡收集模型的阿呆鳥,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把模型放在自己房間里,明明大家的房間都差不多大。
中也看著越來越豐滿的房間,第無數次升起了等休假就好好整理一下的念頭。
他們的工作比較特殊,只有當有人休息在家的時候才會叫清潔工來,而且也只是打掃公共區域。
拋開雜七雜八的念頭,中也用獨立衛生間完成洗漱,從衣柜里隨便挑出一套西裝換上,帶好choker,還有首領贈送的信物紅圍巾,以及兄長送的帽子
等習慣性完成這么一套動作后,中也看著鏡子前的自己,覺得自己太傻了。
現在可是大夏天,他居然還帶著圍巾和帽子。就算公司里冷氣充足,帶圍巾也太夸張了。
于是中也脫下圍巾收好,把外套也脫下來,搭在手臂上,下樓。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弟子,已經在異能特務科臥底三年多的中島敦。他上次遇到異能特務科那個新人小姑娘的時候問過敦的情況,聽說表現得不錯,升職成搜查官了。
這不是做的很棒嘛。
中也為自己的弟子感到驕傲。他最開始送的外套敦現在肯定沒辦法穿,因此他打算送點新的禮物,可惜一直沒能碰上敦。
中也走到樓下,發現今天大家都在,忍不住回憶了一下日期。
還好,不是治療日。
中也松了口氣。
自從組織里招攬了不少治愈系異能力者,公關官也不知道從何處弄來了N過去留下的研究資料,中也時不時就會迎來一個治療日和體檢日。
托這件事的福,久作的幻術都用的爐火純青了。因為不能讓別人知道出事的是港口Mafia的最高戰力,每次首領都會讓久作消除那些醫生的記憶。
三年多下來,除了通過N的資料,能將中也的情況徹底數據化以外,沒有任何進展。只是更清晰地確認了中也的身體受到污濁的影響,正在往崩壞的方向走。
和大家一起安靜地吃了頓早飯不可能的。只要有阿呆鳥在,從來沒有安靜的時候。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大家總算是西裝革履地去上班了。
中也是干部,又承擔了一部分首領工作,對其他人的任務情況還是比較了解。今天阿呆鳥上午要去外地,所以沒辦法一起開機車上班了。
中也遺憾地嘆口氣,然后興致勃勃地開出了自己的新寵。
一輛用太宰的卡買的超級跑車。
和上次不是同一個品牌,但依舊是頂級定制,比上一次還貴。
可惜中也前幾次送亂步會偵探社的時候太宰都出外勤去了,沒辦法好好的在他面前炫耀一番。
中也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太宰故意避開他。
織田和太宰叛逃后第一年,織田加入武裝偵探社,中也見到過他幾次,但沒為難他,畢竟織田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辭職而不是叛逃。
第二年,也就是中也20歲的時候,太宰就入社了。太宰的頭腦幫亂步分擔了不少案子,于是中也遇到亂步的次數也直線下降。
只是普通的在附近逛街的話,亂步還不至于迷路,也就用不著中也送他回去。
開車上路,中也在等紅燈的時候看到一個小女孩牽著媽媽的手從面前的斑馬線走過。看到中也,她還熱情地揮手打招呼,并對她媽媽說:媽媽,快看,這是上次來給大家發糖果和零食的小哥哥!
每年的國際兒童節,港口Mafia都組織成員去附近的幼兒園或者小學發放禮物[1]。中也不出任務的時候都會過去,主要是為了看住芥川,別把人家小朋友嚇哭了。
女子聞言,看向中也,卻毫不意外并感謝道:謝謝,中也先生。又催促自己的女兒一起說,謝謝中也哥哥。
被小女孩道謝的港口Mafia干部覺得怪怪的,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路上被市民打招呼了,這群普通人怎么一個個都認識他?
對于這個問題,他曾經問過紅葉大姐,可大姐只說是因為龍頭戰爭的事情,中也就沒有太在意。
實際上,那正是他的紅葉大姐和老師干得好事。
其他組織雖然看出了港口Mafia為了壓制負//面/消//息,選擇給重力使造勢。但他們認為這更說明森鷗外病情嚴重,不得不為繼承人鋪路。
因此,也就放任了相關的消息,還添柴加火。畢竟對他們來說,重力使雖然很強,可還是老狐貍森鷗外更難對付。
他們非常期待重力使能踹了老狐貍上位,可都三年過去了,港口Mafia的師生兩還是相安無事。
有些人坐不住,打算玩點刺激的,開始派人接觸其他的干部和準干部,試圖給中也營造一點競爭對手,最好能在港口Mafia里鬧出什么事。
然而,干部里面大佐和紅葉是老資歷了,不是他們能輕易說服的。蘭京太郎這個人又神秘的很,至今沒有人知道他長什么樣,也就無從說起。
他們只好從準干部里挑撥,最有名望、距離干部之位最近的是鋼琴師。結果他們的人去了都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的,徹底的大失敗。
其余的準干部也差不多,如果有人在宴會上暗示支持他們篡位森鷗外,他們頂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說話的人,或者笑而不語。但如果提要針對中也,那絕對是不論場合當場翻臉。
這樣的事情鬧了幾回,其他組織不得不承認重力使在組織里的威望實在是不錯。
所以重力使為什么還沒有篡位?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順順利利,中也開車到達公司,進去的時候正遇到剛下班的黑蜥蜴眾人,感慨道:真辛苦啊。
是啊是啊。加入組織也三年多的立原道造苦著臉點頭,然后就被廣津老爺子教訓了。
份內的事,比起中也先生來說還差得遠。廣津老爺子恭敬地說道。
中也揮揮手,告別了他們繼續向辦公室走去。
還沒進辦公室呢,久作就抱著作業本來找他了。
原先久作在跟他學習法語,學得差不多了之后又說要學習意大利語,因為他的夢境遇到的那個小伙伴弗蘭現在去了意大利生活。
中也上次在意大利彭格列家族的城堡里還看到過對方,弗蘭現在是霧守六道骸的弟子。
在辦公室陪久作聊了一會兒,中也教了點東西又布置了新的作業讓久作帶回去。
正要開工,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看著從門縫里透進來的冷氣,中也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進來吧,卡蓮。找我有什么事嗎?
卡蓮抱著一個陶瓷茶壺,她的神情依舊如同木偶一樣毫無波動,我做了冰紅茶,來送給中也。
啊,多謝了,這個鬼天氣我一點都不想煮咖啡。中也有些期待。
卡蓮將茶壺放到了茶水柜上,給中也到了杯冰紅茶,順便給花瓶里換上一束新的紅薔薇。她覺得這個花很適合中也,在紅葉大姐的引導之下,她也有自己的喜惡,還是一般人勾不起她的注意。
卡蓮靜靜地來,也靜靜地走。
中也低頭喝了一口她做的冰紅茶,發現這完全就是冰的紅茶,和大眾認知上的冰紅茶飲料是兩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