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司驍騏眨著無辜的小眼睛看著蕭晨,表情很純良。
“再裝!”蕭晨舉著pad作勢要沖著司驍騏的臉砸下去。
“別別別,”司驍騏一把把pad奪過來,珍惜地說“好幾千塊錢呢……好吧,就是多賣的那30萬。”
“為什么不用,”蕭晨冷笑一聲,“留著給我當分手費?”
“我……操!”司驍騏受了刺激一樣從床上蹦起來,“蕭晨,你這就沒勁了啊,咱不帶這樣的。”
“我沒勁還是你沒勁?”蕭晨面不改色地說,“你沒事兒給我留30萬算干嘛的?那別墅跟我有毛關系?這算什么錢,好處費還是中介費?”
“不是不是,”司驍騏盤腿坐在床上,看著靠在床頭面籠寒霜的蕭晨指天畫地地發誓,“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我不是誤會,”蕭晨打斷他,“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覺得因為我跟商彥的關系,這房子才多賣了30萬,商彥又幫你拉了生意。你覺得這多出來的30萬是我的功勞,所以要給我留著,對嗎?”
司驍騏長長喘口氣:“嚇死我了,蕭晨,我剛真以為……”
“可我覺得你這樣挺沒勁。”蕭晨淡淡地說,“那房又不是我的,賣多賣少那是運氣,我憑什么拿你30萬?咱倆在一塊過日子,我有錢我多花點兒,將來你有錢你多花點兒,誰家兩口子能把錢算那么清楚?要是真這么算的話,咱們要不要算算平時水電煤氣網費油錢什么的,aa制?”
司驍騏定定地看著蕭晨,目光漸漸軟起來,嘴角一個勁兒地往上抽。
“你干嘛?”蕭晨皺著眉問,總覺得這廝癲癇要發作。
“寶貝兒,”司驍騏膩乎乎地說,“你剛剛說‘兩口子’。”
“嗯,”蕭晨淡淡地捧起pad,“兩口子,所以老婆你消停點兒別作,有錢就用在刀刃上,該花就花。”
“老公……”司驍騏毫無芥蒂地改了口,依然膩乎乎地叫了一聲。
蕭晨斜著眼看他,一身雞皮疙瘩爭先恐后地蹦出來跳舞。
“以后奴家就要仰賴夫君你了。”司驍騏作羞澀狀,蘭花指捏得駕輕就熟。
“可別,”蕭晨冷笑一聲說,“我將來的日子還不知道怎么樣呢,你還是多多仰賴一下你的新安捷吧。”
“對了,”司驍騏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嚴肅地問,“今天在醫院沒事兒吧?”
“就發個艾滋病防治宣傳冊,能出什么事兒?”蕭晨好笑地說,“就是中午被他們坑了一頓午飯,花我五百多請客。”
“好說好說,那都不是事兒,”司驍騏忙不迭地點頭,急切地問,“那個,他們沒對你……怎么著吧,那個章天啟呢?”
蕭晨噗嗤笑了:“他們能把我怎么著啊,你想多了,都在一個醫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過得去就行。不過章天啟嘛,他辭職了。”
司驍騏驚訝地聽蕭晨講完事情的經過,思索了一會兒問:“那劉院會不會找你麻煩?”
“暫時不會,他得避嫌,”蕭晨灑脫地說,“再說,他也就是為了爭權奪勢,這會兒大勢已去再做什么也沒用了,白白落人口舌,劉院是個聰明人,他不會這么做的。”
“那以后呢”
“以后啊,”蕭晨嘆口氣說,“以后就看張院和劉院如何權力制衡了,制衡好了,我跟郭宏就算安全;制衡不好……我倆還是炮灰。”
“我操!”司驍騏抓抓頭發,嘟囔一句,“真煩!”
“當然,男主角光環永駐所向披靡大殺四方那都是小說里的情節,現實中勝利永遠是暫時的,而斗爭卻是永恒的。”
司驍騏嘖嘖感嘆:“混職場的,都夠煩的。”
“是啊,”蕭晨笑一笑說,“所以為了避免變成炮灰,我得努力變成炮彈才行。我要是能有溫俊華那兩下子,管他張院、劉院,都得賣我三分面子!”
司驍騏低頭在蕭晨的頭頂親一下,認真地說:“我家貓咪絕壁能大殺四方!”
☆、第八十一章
司家貓咪未來能不能大殺四方還真是不好說,不過有一件事是肯定——眼下他就搞不定他媽!
司驍騏一路上買了不少土特產,有相當一部分就是為了孝敬他丈母娘的。趁著蕭晨還沒有正式上班,周日的時候司驍騏準備拎著大包小包登門去套套近乎。
蕭晨做了很大的抵抗,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負隅頑抗”!
“為什么不去?”司驍騏恨不得把人拖出門,“你以為你不去你媽就不知道你出柜的事兒了?”
蕭晨不吭聲。
“你不能裝鴕鳥啊,”司驍騏好笑地說,“反正她早晚得知道,你又覺得問心無愧,干嘛不敢去?”
“這不是敢不敢去的問題,”蕭晨無可奈何地說,“我就是怕去了,雙方都難堪,我還招她生氣……大年底的,何必呢。”
“你當初帶著我上門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害怕呢?”司驍騏笑著問,“那會兒你多牛啊,一臉‘生米成熟飯了您看著辦吧’的樣子,我還覺得你挺橫的。”
蕭晨哼一聲:“那不是一碼事兒好嗎,見媳婦歸見媳婦,反正她也知道我不可能帶個姑娘回家。可這鬧得滿城風雨的,人言可畏……我怕氣著她。”
“不會!”司驍騏肯定地說,“我保證沒事兒的。”
“你保證?”蕭晨冷笑一聲,“你快拉倒吧,你怎么保證?”
司驍騏坐在沙發上,握著蕭晨的手說:“因為天下當母親的都一樣!”
蕭晨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雙手不說話。
“當初我媽也這么折騰過,而且我還有個爸,雙重夾擊就別提有慘了。可是后來,我發現他們再罵再打再生氣,繞來繞去的核心不是因為我喜歡了男人,而是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不可能有幸福安穩的生活……這么說你明白么?”
“明白,”蕭晨點點頭,“可我沒法說服我媽。”
“所以咱們就不說了啊,”司驍騏用力把蕭晨拖起來,笑著說,“有些事兒不靠說全靠做,咱們現在就去‘做’!”
蕭晨不甘不愿地一路跟著司驍騏回了媽媽家,一路上心里都直打鼓。他從小就對這個嚴厲的母親有點兒恐懼,相對來說他的父親要更溫和一些。可是當父母反目成仇時他還是站在了母親這邊,堅決要跟著媽媽,這大概就是“我是小男子漢,我要保護媽媽”的少年心態。可一旦真的跟母親單獨生活在一起,他又發現母親的嚴厲比過去更是增加了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