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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蕭晨慢慢地說,“現在溫俊華和張院都在替我說話,如果這都回不去……以后可能就沒那么好的機會了。再過幾年,離開手術臺久了,你讓我回去我心里都沒底兒了。”
“那就再試一次!”司驍騏堅定地說,“總能再想點兒別的辦法的,咱們不是說了嗎,要么就不折騰要折騰就折騰個徹底。”
“怎么‘折騰’呢?”蕭晨苦笑一下,“沈鵬讓我走走‘上層路線’,我都不知道怎么走。”
“不認識什么人嗎?”
蕭晨搖搖頭,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沈鵬就提醒過蕭晨,趙凱的父母都是衛生局的領導,完全可以用用。但是蕭晨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跟那個人有半點關系。
司驍騏皺著眉琢磨了一下:“張院的關系走不通……要不走走那個劉副院長的?”
“怎么可能?”蕭晨嗤笑一聲,“就是他不讓我回去的,他這個人……”
蕭晨忽然頓住了,他屏住呼吸陷入了深思中。司驍騏詫異地低頭看一眼問:“寶貝兒,想什么呢?”
蕭晨慢慢轉動眼睛,銳利的目光望過去,嘴角似有似無地有一絲笑意,他說:“死小雞啊死小雞,你還真是個吉祥物啊。”
☆、第六十一章
“寶貝兒……”司驍騏帶著笑意問,“你想干嘛?”
蕭晨擺擺手示意他先閉上嘴,自己擰著眉陷入了沉思。
司驍騏安靜地陪著蕭晨,他的兩只眼睛就沒有離開蕭晨的臉。他再一次確定,自己真的喜歡懷里這個男人:蕭晨或許不夠帥,或許不夠溫柔,但是他足夠獨立、足夠聰明,能在任何時候都站得比別人更直。
他是一個醫生,他冷靜又客觀,甚至冷靜得讓人心疼!
司驍騏想想,這個月自己忙得幾乎忽略了蕭晨,放他一個人面對工作中的重大挫折,在他心煩或者委屈的時候,自己周旋在一桌桌酒席之中;在他孤單或者疲憊的時候,自己跟不相干的人插科打諢……蕭晨從來不說什么,他不抱怨不糾纏。但是司驍騏切身體會過那種孤單和無助,就因為他實在是太清楚了,所以他更心疼這只倔強的貓咪。
他不由得緊了緊手臂,把蕭晨抱得再緊些。
“司驍騏,”蕭晨忽然開口說,“你剛問我什么?”
司驍騏低頭看看蕭晨,蕭晨的眼睛很亮,唇邊有淡淡的笑意,那狡黠的神色司驍騏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每次蕭晨這么看著自己的時候都會帶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無所謂上下,兩個人都足夠投入,借由身體的融合確定彼此的存在和情感。當蕭晨主導時,司驍騏會嘲笑他體力實在差,然后自動自覺地翻過去騎上蕭晨的腰;當司驍騏掌控一切時,蕭晨會嗤笑司驍騏簡單粗暴完全沒有技術含量,然后用那雙司驍騏最喜歡的長腿裹上對方的腰,把自己緊緊貼上去。
看著蕭晨嘴角的壞笑,司驍騏渾身的血都燃起來了。
“寶貝兒,”他翻身壓過去,調笑著說,“我問你想干嘛……不過,我好像已經知道答案了。”
蕭晨抬起一條腿頂上司驍騏的下|身,手指慢慢滑進對方的衣襟,用指尖刮搔著司驍騏的肋骨,一根根劃過去,順著腰線溜進腹股溝,然后停在那里,若有若無地磨蹭著,他滿意地聽到司驍騏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蕭晨慢慢地說:“哦,你真的知道我想干嘛?”
“嗯,”司驍騏點點頭,忽然坐起來脫掉上衣,露出光裸的上身。蕭晨最愛他寬厚的胸膛和肌塊整齊的小腹,他伸手撫上去,在臥室明亮的燈光下仔細地看著這副其實已經非常熟悉的身體。
他著迷的伸手沿著清晰可見的肌肉線條慢慢滑動著,嘴里輕輕說:“胸大肌、腹直肌、腹外斜肌……”
“閉嘴!”司驍騏忍不住低喝一聲,“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蕭晨笑著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為什么?”
“你他媽跟個午夜變態殺人狂一樣,半夜三更的打算給我解剖了啊。”
“你說我變態?”
“這個樣子就很變態。”
蕭晨的手停在司驍騏的腰上,他說:“可是我喜歡你的肌肉。”
司驍騏被這句“喜歡”擊中,半晌長長吐出一口氣,放棄地說:“算了,你要喜歡就拿走,愛怎么解剖就怎么解剖,送你了。”
“我不解剖,”蕭晨也坐起身,脫掉自己的睡衣,然后抱住司驍騏說,“我想干你,行么?”
“行——”司驍騏笑著拖長聲音說,“那有什么不行的,來,奴家已經準備好了。”
蕭晨用力壓下去,把司驍騏壓倒在自己的身下。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愛了,在這個夜晚,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成了敏感點,司驍騏甚至覺得蕭晨的手指抓住他的頭發時,他都能興奮的顫抖起來。當蕭晨的唇舌劃過他的那一串什么什么肌時,他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用蠻力把貓咪壓下去!
“不許動,”蕭晨含糊不清地說,他閉著眼睛,用舌尖去描摹司驍騏腹部線條,一只手已經慢慢滑到了司驍騏的身后。
司驍騏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迸出無數奇怪的圖形,還帶著尖銳的哮鳴音,他覺得耳朵里嗡嗡作響。他急促地喘著氣,覺得蕭晨的口腔里越來越熱,粗糙的舌面一次次劃過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時甚至帶著惡意的挑逗。
司驍騏忽然笑了一聲,他狠狠地攥住蕭晨的頭發,咬著牙說:“蕭晨,給……爺個爽的,否則……信不信我……干死你!”
蕭晨的指尖橫沖直撞地擠進去,伴隨著司驍騏的喘息,他冷笑著說:“你先把氣喘勻了再說吧!”
“別停!”司驍騏半閉著眼睛說,“就這樣別停,一直別停。”
蕭晨心里一動,松了力道,他慢慢地擠進第二根手指,舌尖循著來路一路舔吻回去,直到吻到司驍騏的唇角。他在他耳邊說:“司驍騏,我為什么要停下?”
“甭管為什么,我不會給你機會的。”司驍騏松開攥著床單的手,捧住蕭晨的臉說,“你上了老子的床,這輩子都別打算再下去。”
蕭晨勾動手指,司驍騏渾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他抬起腿,就像蕭晨常做的那樣絞上蕭晨的腰:“來!”
蕭晨毫不留情地撞進去,帶著幾分笑意說:“雞雞,到底是誰上了誰的床?”
“你……先上了……我的床。”司驍騏咬著牙嘴硬,雖然人在屋檐下,但也決不能低頭。
“是嗎?”蕭晨反問一句,手掌沿著司驍騏的胸膛滑下去,伴隨著身體的律動不住地揉搓著,直到握住司驍騏。蕭晨細長的手指圈上去,掌心里鼓脹脹的帶著火的溫度,他用指尖不住地摩挲捻動著,甚至在尖端微微用力,帶去輕微的刺痛感卻能激起對方最大限度的欲望和熱情。
“我|操!”司驍騏痛罵一聲,眼前蹦起一片繁星。
“司驍騏,”蕭晨慢慢地說,“你這個人怎么就這么沒眼力架呢?”
“要眼力架干嘛?”司驍騏喘勻了氣,盯著蕭晨的眼睛說,“有眼力就行,我司驍騏這輩子干過最有眼力的事兒就上了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