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會兒跟我走。”司驍騏迅速跳下床去洗漱,在嘩啦啦的水聲中大聲告訴蕭晨,“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兩個人換了衣服出門,司驍騏剛要去拉駕駛座的門就被蕭晨擠到了一邊。
“蕭晨,我以后總得開車的啊。”司驍騏無奈地坐進副駕駛座,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
“以后再說以后,反正我現在不會讓你開車的。”蕭晨果斷地打消了司驍騏的念頭。
車子在司驍騏的指揮下一路向東,很快開過了七家橋來到了開發區附近。蕭晨看著周圍逐漸空曠起來的環境奇怪地問:“這里有好飯館?”
司驍騏神秘兮兮地笑一笑,拐過一個彎,把車子停在一個大門緊閉的院子前,蕭晨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從車上跳下來湊到門縫前去看。果然,偌大一個院子,里面停了兩排車子。一排是高大氣派的豪華大客,一排是嶄新的依維柯。
司驍騏掏出鑰匙打開鎖,用力推開大鐵門。蕭晨覺得一個全新的世界在自己面前緩緩展現。
司驍騏拉著他走進院子,站在兩排車中間擺出睥睨天下指點江山的樣子說:“那車,跑建水線,那車,走華溪的;那邊那個,將來專跑內蒙……”
蕭晨著迷看著司驍騏的側臉,線條硬朗的下巴抽緊,濃重的眉飛揚著,一雙晶亮的眼睛閃出不一樣的光彩。他伸直手臂指指著一輛輛的車,驕傲有力的聲音回蕩在院子里。蕭晨不知道司驍騏的父親“檢閱”車隊是什么樣,不過他覺得現在的司驍騏帥呆了。
***
蕭晨的計劃徹底落空了,三天假他一天也沒歇著。第一天陪司驍騏去“檢閱”了車隊,第二天去醫院接回了程子,在急診室門口被主任抓個正著,于是臨時上臺縫了兩個腦袋。第三天,他打定主意再也不出門一定要在家里好好睡一天時,喬鑫跑來跟司驍騏商量開業前還需要做哪些工作。
第三天晚上,蕭晨在進入夢鄉前跟司驍騏抱怨:“三天就沒能睡一個懶覺?!?
司驍騏抱著蕭晨的腦袋啃一口,哄著他說:“快睡,后天休息我陪你睡一整天。”
蕭晨嘀咕一聲“誰信”后迅速睡著,臨睡前他還掙扎著想了一下,今年的年假是不是可以打報告申請一下了。
可惜,蕭晨根本就沒有機會去跟院里談那個“年假”的問題。
急診依然忙得不可開交,蕭晨幾乎一整天在都腳不沾地奔跑,從診室到留觀室,從留觀室到搶救室,從搶救室到縫合室,跑到最后他都懷疑最近市里是不是有什么流氓團伙在約架,怎么那么多打架受傷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蕭晨還沒來得及奔出急診大樓就碰到了張副院長。
“哎,您怎么過來了?”蕭晨打聲招呼,因為郭宏的關系,他跟張副院長也挺熟,只是平時不太碰的上面。
“我去趟財務,順便溜達過來看看?!睆埜痹洪L手里捏著一疊單子,笑著說,“下班了,一起走吧?!?
蕭晨拿了包跟著張副院長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隨口閑聊,出了急診樓要分手時,張副院長忽然停住腳步問:“對了蕭晨,你那個朋友怎么樣了?”
“哎?”蕭晨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不是說你有個朋友也在g7高速上么,那天的連環追尾事故,他沒事兒吧?”
“哦哦,”蕭晨明白過來,點點頭說,“他沒事,輕傷?!?
“把你急夠嗆吧?”
“是啊,嚇我一跳,當時……”蕭晨驟然停住了嘴,他有些狐疑地看著張副院長,隱隱地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張副院長沖他笑得很是自然,甚至帶著關懷,他說:“沒事兒就好,當時那個局面,你肯定也特難過,不過干咱們這行的,有時候也沒辦法?!?
“張院,”蕭晨遲疑了一下說,“當時……是挺緊張的,我也是第一次出現場,也沒什么經驗,所以可能有些手忙腳亂,可能也有什么做的不夠好的?!?
“沒有沒有,”張副院長笑呵呵地說,“挺好的,你處理得已經很不錯了。你看,五點多了,你趕緊回家吧,有事兒以后再說。剛剛參加完一場大型搶救,也真夠你累的了,現在也沒什么事兒,你趁機休息休息。"
“好的。”蕭晨牢牢地盯著張副院長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什么來,他客客氣氣地說,“謝謝?!?
“這有什么好謝的。你們急診不好干,你把工作和生活協調好了就行,別互相影響?!?
蕭晨慢慢地、慢慢地點點頭,他說:“我懂了,謝謝?!?
☆、第四十四章
蕭晨看著張副院長意味深長地笑著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他站在原地楞了一會兒,正要抬腳走人的時候被沈鵬叫住了。
“我有話要問你,你跟我走,咱倆找個地方吃飯去?!鄙蝙i說得異常堅定不容拒絕。
蕭晨猶豫了一下后給司驍騏打電話讓他自己找食吃,司驍騏照例“凄婉”地抱怨蕭晨讓他獨守空房寂寞難耐。蕭晨笑著說:“乖一點,我給你帶宵夜。”
“我要吃蝦餃?!?
“蝦餃啊,兩屜夠不夠?”蕭晨知道司驍騏說的是哪家的蝦餃,雖然貴點,不過他蕭爺就樂意掏錢看帥哥吃飯。
“夠了,還要一份龜苓膏?!?
“行,還要什么?”
“要你侍寢!”司驍騏笑嘻嘻地說,“趕緊回來,你明天下午才去醫院,老子打算吃飽了干你一宿!”
“滾蛋!”蕭晨笑罵著掛斷了電話,一扭頭就看到沈鵬幾近崩裂的臉。
“怎么了?你看你那張臉,碎得跟龜殼一樣?!?
“你才是烏龜!”沈鵬低聲吼道,“你剛剛給誰打電話呢?”
“我愛妃?!笔挸堪咽謾C揣進口袋,坦然地看著沈鵬,覺得司驍騏玉體橫陳、翹著蘭花指說:“蕭爺,奴家等著你吶”的時候,真是有“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的范兒。
沈鵬被噎住了,他打量了一會兒蕭晨,慢悠悠地說:“蕭晨,你以前可不這樣,你以前挺斯文一人怎么現在跟禽獸一樣?!?
“你才禽獸呢!”
“真的蕭晨,我認識你那么多年了,一直認為算得上是了解你了,可你最近變化太大了,我覺得我都快不認得你了?!?
“別瞎說了,”蕭晨拽一把沈鵬說,“不是吃飯嗎,趕緊走吧?!?
兩個人在醫院附近隨意找了家飯館坐下,本來也不是為了吃飯,于是找了個人少方便說話的館子,菜品的味道自然可想而知。